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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逐漸冰涼,他略微前傾,呼吸幾乎與肖巖融為一體,“你比較希望瑪亞少校來監管你?”
“瑪亞……”肖巖蹙起眉頭,沃利斯中校為什么會突然提起瑪亞?
“他在床上對你很溫柔吧。”簡向后,抱著胳膊靠著墻壁,似笑非笑看著肖巖。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肖巖冷冷得看了對方一眼,轉身離開。看來那天自己在酒吧外遇見瑪亞的被簡·沃利斯看見了。不過看見了又如何,他肖巖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更不用說瑪亞是他的朋友!
肖巖全然將簡的話當做無聊的玩笑,因為他總感覺這家伙十句話有九句都不值得信任。他寧愿回到自己的公寓里,美美地睡上一覺。
他大步離開研究院,而簡堂而皇之地跟在他的身后,惹來身旁無數人猜想的目光。他們的眼睛似乎在說,瞧啊,一向風流的沃利斯中校又尋找到一個新目標了!
甚至當肖巖攔下一輛磁懸浮車,對方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擠入車門。
“喂!去找別人!再不然和你同一個部隊的人聊天打牌泡妞!做什么都可以!”
“他們都被分配去監管不同的研究員了。”
“我相信被監管的研究員一定都是A類精英。我是個B類廢柴,而你——特殊任務部隊第三隊的隊長卻親自來保護我?真讓人受寵若驚!”肖巖別過頭去看向窗外。
“別這樣。外面的風景可不如我。”簡的手指勾著肖巖的下巴。
對于肖巖來說,那是不容拒絕的力量,但對于簡,他壓根沒有用力。是的,這家伙有著細致的臉龐和引人遐思的風度。
“如果你想借由接近我來引起凱西的注意,這樣很蠢。”肖巖直視簡的眼睛,無論這雙眸子多么迷人,此刻他的表情是難以被撼動的堅定。
簡笑了起來,“為什么你覺得我喜歡凱西?我只是覺得他生氣的樣子很有意思而已。為什么我不能吸引你的注意?”
“你可以喜歡任何人,那是你的事。沃利斯中校,請問您可以放開我的下巴嗎?”
簡終于松開了他。
車子在研究院的公寓前停下。肖巖以指紋打開公寓門,冷冷將簡關在門外。
只是他剛在沙發前坐下,公寓門再度打開,簡再度登堂入室,一副十分好奇地表情打量著公寓里的一切,“啊,原來這就是研究員的公寓啊!果然比我們特種兵的公寓設備上要復雜的多。”
“你是怎么進來的!”肖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簡伸出自己的手指,做了個按指紋的姿勢,“我不是說了你現在在我的監管之下嗎?意味著你的公寓你的研究室,我都可以隨意出入。”
肖巖按住自己的腦袋,看來簡說的是真的,“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上面怎么會派你來監管我?”
“我也想知道,你有怎樣的特別之處。”
去思考上層的意圖是一件耗損腦細胞而且不會有結果的事情,隨遇而安本就是肖巖的人生哲學。
“好吧,你愛在哪里待著就在哪里待著,不過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給我的生活還有工作造成任何麻煩,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哦——你要怎樣讓我好看?”簡來到肖巖的書桌前,那里擺著一些紙質書,簡將其中一本抽出來,隨意翻閱。他的背脊明明挺直,蓄勢待發,可臉上的表情卻沉靜淡泊,“沒想到你竟然喜歡這些古董。”
說完,他不怎么客氣地將書塞回原位。
“喂!你小心一點!它們都是紙質的!”
肖巖心疼地上前檢查簡有沒有弄壞他的書,卻發現這家伙不知何時竟然在書頁之間夾入一片紅色的樹葉,手指觸上去,還能感受到葉脈的走向。
“這葉子很好看吧。”簡低這頭,手指不斷撥弄著肖巖養的那只寄居蟹,可憐的小家伙縮在殼里搖晃著小鉗子。
“這是楓葉。”夏爾沒有培植這樣的植物,這是肖巖第一次親眼看見它。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不過我猜想你應該會喜歡。”
肖巖沒想過對方還會注意到這些,只是當他看見自己的小寵物已經完全縮進殼子里而簡仍舊不死心地要把它弄出來,肖巖終于忍不了了,他狠狠瞪了簡一眼,“不要再欺負我的寄居蟹了!”
“哦……你養的寵物也挺奇特的。”這家伙倒是安樂的很,直接占領了沙發,側躺撐著腦袋,看起了電視。
這就是軍部提供的公寓,雖然一切都舒適的讓人沒話說,但由于空間有限,在客廳與臥室之間沒有絲毫分割。肖巖強烈感覺自己的肉體被侵犯。簡單的淋浴之后,肖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這是峰回路轉的一日,他已經經歷了太多。如果不是海茵·伯頓,他已經死了。
肖巖側著身,伸出手指,觸上自己的嘴唇。他隱隱還記得對方嘴唇的觸感,不可抗拒的舌尖,不是為了掠奪,而是為了給予。
海茵·伯頓,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嘿,在想什么呢?”
肖巖猛地回過神來,此時才發覺簡不知何時上了床,雙手按壓在他的枕邊,整個身子都覆在他的身上,雖然簡根本沒有碰到他,可是那種被籠罩禁錮的壓迫感瞬間讓肖巖全身肌肉緊繃。
“這是我的床,如果你要睡覺,沙發在那邊。”
肖巖的表情很嚴肅。他知道無論簡要對他做什么,他其實都沒有反抗的實力。
簡笑了,但卻無法緩解他帶給肖巖的壓力,“你在生我的氣,對嗎?”
“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
“因為我吻了你,而你無法抵擋X病毒帶給你的快感,你回應了我。其實你并不是第一個對我的親吻有感覺的人,根本不需要對此苛責自己。”
“我沒有苛責自己,只是為你感到遺憾而已。”
“遺憾?”
“因為當你吻一個人,你不知道對方的回應到底是為你傾倒還是因為你體內的X病毒。”
肖巖不再回避,直落落地看著簡,這家伙就算再放肆,也不可能真的殺死他。
“那么海茵·伯頓呢?當他吻你的時候,你清楚自己對他的回應,是因為X病毒,還是為他傾倒?”
簡并沒有生氣,他的笑容里反而多了一些其他的意味。
“什么?”肖巖的心臟一緊。
簡的唇角上揚的更加明顯,刻意低下頭來,與肖巖越來越接近,幾乎壓在肖巖的身上,他的手掌伸進肖巖的睡衣里,覆在他的小腹上,“這里被殺手的利刃貫穿,植入你體內的芯片顯示,你還有三秒就正式進入死亡的時候,心臟再度復蘇。救你的人是海茵·伯頓,而方法只有兩種。”
“哪兩種?”
肖巖剛問完就后悔了,因為此時的簡臉上的表情愈發曖昧。
“第一種,他吻了你,他口腔里的X病毒與你的口腔黏膜接觸,加速了你傷口的愈合。而第二種……”簡的嘴唇來到肖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徘徊在肖巖的耳廓和頸間,一切都變了味道,“他的精液帶著X病毒進入你的身體,被這里吸收。”
簡的手指順著肖巖的尾骨向下,徘徊在那隱秘的縫隙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