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漲紅了,“你的小菊花才被簡·沃利斯捅了呢!”
眾人笑得更夸張了。
就在這個時候,肖巖的聯(lián)絡器震了震,全息影像彈了出來,是簡·沃利斯的笑臉。
“親愛的,你還好嗎?”
那一聲“親愛的”讓肖巖真想從飛行器上跳下去。他收斂自己的心神,冷著臉回答:“我很好,中校,您不用擔心。目的地見。”
說完,肖巖就將通訊關閉了。馬克用一種審問的目光看著他,其他特種兵則低頭憋笑。肖巖避開馬克的視線,望向窗外。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飛行,他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飛行器來到南太平洋的某片巖洞群,肖巖透過玻璃窗望見身下那個巨大幽深的洞穴,吞噬了一切光線,周身涌起陰森恐怖的感覺。飛行器停在了那個巨大洞穴的側面,特種兵們離開飛行器來到洞穴邊。
肖巖在距離洞穴邊緣兩三米的地方微微踮起腳,向下望去,目光被拖拽而下,那一瞬間的失重錯覺令他心驚膽寒。
“……你們確定……潮涌組織把研究基地設在這個洞穴里?”
忽然,一股力量將肖巖猛地向前一推,他嚇得差點失聲大叫,但牙關卻緊閉,就在他差點飛出去的瞬間,又被狠狠拽了回去,某個人用力地摟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親愛的,是我?!?
肖巖驚魂未定,當心跳恢復平靜時,他恨不能將簡·沃利斯的腦袋打爛。
“沃利斯中校!你覺得這樣好玩嗎?”
“你覺得我的懷抱安心嗎?”簡笑著問肖巖。
馬克極為不滿地沖了上來,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中校,我們正在執(zhí)行任務!如果您覺得有任何交流感情的必要,麻煩改日?!?
簡唇上仍舊噙著笑容,鼻尖在肖巖的耳廓上蹭了蹭,看向馬克的目光玩味。
“沃利斯中校,請放開我?!毙r皺起了眉頭。
“馬克,走了。”冷冷的男性嗓音響起,是海茵。肖巖的背脊下意識拱了起來。
“是,頭兒!”嘴巴上這么答應,馬克腳下卻一動不動,仍舊瞪著簡。
簡發(fā)出一聲輕笑,驟然瞥見海茵·伯頓壓低的眼簾,降至絕對零度的殺意在空氣中蔓延,仿佛要將呼吸凍結。
肖巖更加用力地掙扎了起來,掰開簡的胳膊,當然如果不是簡愿意放開他,以他的力量也是掙脫不了的。他瞥向不遠處的海茵,這個男人正好回過頭去。
海茵將自己的部隊分為兩支,一支將和他一起潛入,另一支則留守負責支援。馬克拽著肖巖回到海茵的身邊,“頭兒!菜鳥也要跟我們一起下去嗎?”
肖巖本以為在對方心里自己屬于拖后退的范疇,應該會被留在洞外,但沒想到海茵卻冷聲回答說:“他留在洞穴外分析樣本嗎?!?
馬克摸了摸鼻子,拍了拍肖巖的肩膀說:“別擔心,跟好我們!我會罩著你的!”
肖巖在心中苦笑,下面有什么誰都不知道,連你都未必能全身而退,你要如何罩著我?
簡·沃利斯也對自己的部隊做出部署,前鋒部隊來到了崖洞邊緣,隨時準備潛入。
現(xiàn)在處于洞穴的枯水期,不需要潛水就能到達潮涌組織的基地入口。
肖巖換上作戰(zhàn)服,戴上了氧氣置換裝置。這個裝置很小,卻能在水中持續(xù)供氧二十四小時。將終端連接裝置與大腦接合,肖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來自基地的數(shù)據(jù)信號。
簡朝肖巖伸出手,“我?guī)阆氯??!?
肖巖還沒來得及思考,一只胳膊繞過肖巖的腰際將他帶起,一步猛地跨向那片黑暗。
啊——啊——
肖巖在心底狂吼,急速的失重感令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光線迅速抽離,他的眼中除了黑暗再也看不見其他事物。
就在他以為這陣墜落將永不停止時,摟住他的手臂驟然收緊,下墜的趨勢在那瞬間停止。肖巖甚至不敢呼吸,他甚至不知道帶著他的人是誰。
身體靜止在半空中,隔了十幾秒,肖巖才開始呼吸。耳邊是什么滑落的聲音,應該是其他特種兵下降到了他們的深度。肖巖的恐懼成倍遞增,只要身邊的人一松手,他就會粉身碎骨。
肖巖咽下口水,冰冷而沉穩(wěn)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戴上你的目鏡?!?
那一刻,肖巖惶恐的心跳總算平復了下來。是海茵·伯頓,這個男人還是和從前一揚,囂張而不容拒絕。
“目鏡。”
肖巖沒有任何反應,海茵再度提醒他。肖巖這才慌亂地想起自己的目鏡還掛在左臂上,他摸索著,因為被海茵夾著,他的手背是不是蹭過海因的腰側,好不容易終于找到了他的目鏡,戴上眼鏡時迅速與他的面部貼合,終于,肖巖能看見東西了。這是他第一次通過目鏡看到海茵,褪去了所有的顏色,只留下五官最初的輪廓,優(yōu)雅而充滿力度。
當肖巖看著海茵時,海茵也正低頭看著他,那是一種寂靜得毫無遮掩的凝視,仿佛比腳下的深淵更深邃。
思維隨著對方的目光不斷上涌,即將拖拽住身體,那一刻肖巖意識到自己的無禮,迅速別過頭去,他現(xiàn)在應該做的是查看洞內(nèi)環(huán)境!
巖洞的內(nèi)壁是經(jīng)過水流沖刷的鐘乳石,即便沒有用手去摸,肖巖也知道它們很滑,根本無法附著力量。在這片石壁上,有幾個洞,看起來天然,但肖巖知道,其中一個應該就是潮涌組織基地的入口。只是……到底是哪一個?
而巖壁上,懸掛著的是一個個靜待指令的特種兵。麗芙和馬克就在距離海茵不遠的地方。十幾米外,是簡·沃利斯和他的部隊。
不知是不是錯覺,肖巖總覺得巖壁上有什么在緩慢地挪動著,十分小心,卻掩蓋不住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目鏡讓它們的形態(tài)愈發(fā)清晰。
肖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終端的數(shù)據(jù)掃描告訴他,這些家伙有著動物的形態(tài)和喪尸的基本特性,都是經(jīng)過基因改造的Level1,不……根據(jù)數(shù)據(jù)庫的顯示,它們已經(jīng)被定義為Level
2。
它們從巖壁的洞穴中爬出,因為過于興奮,不斷哈氣的嘴巴里正分泌著某種粘液,滴滴答答地沿著巖壁流淌而下,肖巖只感覺到一陣反胃。
“你的鎖扣呢。”海茵的聲音再度響起,瞬間鎮(zhèn)壓肖巖所有不安,但肖巖知道這將會是他有史以來參與的最為兇險的任務。
肖巖趕緊將腰部的鎖扣抽出來,海茵驟然松開胳膊,猛地一陣下降,就在肖巖以為海茵要把自己扔下去的時候,對方一把拽住了肖巖的鎖扣,將它栓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