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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怎么回事。”
“啊……”肖巖伸手觸上唇角,這才反應過來,“是早晨和武裝部隊幾個士兵……”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海茵了,肖巖拼命壓抑著向溫恩詢問關于海茵近況的沖動,他用訓練和研究來將所有時間填滿,可是當對方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時,那種血液躍動的感覺清晰到肖巖無法壓抑。
海茵的手指伸了過來,指節觸上他下巴的那一刻,肖巖的眼睛里是海茵緩緩靠近的側臉。
溫潤的眉眼,如同蟬翼般墜落的眼睫,光影交織之間形成靜謐的美感。
當肖巖的上唇被抿住,對方的舌尖緩慢進入,肖巖的呼吸驟然收緊。
他的舌被卷住,隨著力道的增加,肖巖下意識抬起頭來,吞咽著對方的津|液,全身細胞震顫,所有感覺神經被調動,肖巖下意識渴望起眼前的男子。
盡管對方這一吻如同機械般充滿禁欲的氣息,肖巖卻感受到某種熱烈的沖動,不斷壓抑著如果得不到回應就會將自己毀滅。
被一股力量所牽引,肖巖下意識站起身來,手掌扣住海茵的臉頰,仿佛干渴多時終于找到了水源,失去理智不斷攝取,可是越是得到就越發干渴。他用力地親吻著對方,不斷吮吸著要從海茵的口腔里得到一切。
海茵一步一步后退,而肖巖卻瘋狂地含吻著,直到海茵的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肖巖的親吻越發用力,幾乎將海茵的后腦摁壓在墻上。
肖巖的手臂繞過海茵的肩膀,海茵只是略微側過臉想要結束這一切,肖巖便緊隨而至,仿佛海茵的口腔是他的領地,片刻都不肯放棄。
海茵的眉頭緩緩蹙起,平靜地垂落的手臂拳頭逐漸握緊,就在某一刻,他抬手扣住肖巖的肩膀,猛地將他推開。
肖巖喘著氣,奔涌著的思緒漸漸回歸原位,當他抬起頭來對上海茵的雙眼時,如同被雷電劈中。
他做了什么!
“對……對不起……”
天啊,他竟然親吻海茵·伯頓!酒醉的那一次他只是親在對方的臉頰和手掌上,可這一次他……他把自己的舌頭放進去……還攪合了半天!
但此刻,肖巖的內心卻并不害怕,他不再像從前擔心海茵會折斷他的手臂,他更忐忑這個男人會有怎樣的反應。
海茵松開了肖巖的肩膀。
這時候,肖巖才想起開始這一吻的人是海茵并不是自己。
他唇角的疼痛已經消失,就連眼部淤青處的腫脹也感受不到了。
原來這一切就像當初自己被殺手差點殺死時一樣,海茵·伯頓只不過是用體內的X病毒增強他的愈合能力而已。肖巖承認自己的心中有那么點……難以解釋的失落……
“我沒事了。”
“你應該休息了。”
“是的,上校。”
肖巖如同游魂一般跟在海茵的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他躺在床上時,卻清醒了起來。
自己會那樣失控甚至于連被海茵殺死都不怕,是因為X病毒成倍擴大了他的感官。但是海茵卻是清醒的,他為什不阻止自己?任由他那樣放肆地……
按住額頭嘆了一口氣,肖巖發覺自己越來越讀不懂海茵·伯頓了。肖巖確定,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踩中海茵的底線,但正如同瑪亞所說的,海茵對他的容忍度完全超出了肖巖所認知的范圍。肖巖相信,這不是一廂情愿的想法。
肖巖側過身,瞥見桌上的寄居蟹,它小小地安靜地趴在原處。忽然之間,肖巖明白了過來。
他的手背抬起,擋在眼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歸根結底,在海茵的心里,他就像那只寄居蟹一樣,只能躲在脆弱的殼里,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
就算這個看起來強悍只能仰望的男人想要握住他,更害怕會捏碎他吧。
肖巖,你不能期待自己能找到堅硬的外殼,必須真正強大起來。
思維不斷離散,迷離之間,肖巖產生了另一個想法,如果能設計出一種模仿人體的機制來對X病毒進行代謝衰減,再將衰減之后的病毒注入人體,說不定既能夠保留X病毒的超強功效,又能降低對人體的傷害。但是保留在海茵體內的X病毒活性卻非常高,可是為什么只有精液中的病毒被衰減強度了呢?
帶著這樣的問題,肖巖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肖巖再度找到了溫恩,他需要對溫恩的格斗數據進行重新采集,加大難度系數。溫恩看出肖巖急切地想要提升自己能力的渴望,于是很爽快地同意了,只是他沒想到肖巖竟然夸張地在訓練室中釋放了二十只喪尸。
“兄弟,你是不是太過火了一點?”
“既然您被稱為少校,我相信您的實力。”
不可否認肖巖還是帶著幾分陰暗心理的,他想要知道溫恩作為一個少校水平到底到達了怎樣的程度。
沒有任何利器,完全徒手,這些對于常人來說活動迅速不可預測的喪尸在溫恩面前卻十分笨拙。不到三分鐘,所有的喪尸都被溫恩擰斷了腦袋。
年輕的少校悠閑地靠著墻,向肖巖的方向拋了一個飛吻,一臉明媚。
可惜不是美女,不然肖巖早就撲上去了。
“都記錄下來了嗎?我可是把我最精彩的格斗技術都展現出來了哦!”
肖巖笑著將所有數據錄入系統進行編輯,確實,短短三分鐘,溫恩折斷每一只喪尸的胳膊甚至于殺死它們的方式都不相同,這對模式的建立至關重要。肖巖必須經過成千上萬次的模擬,他的大腦才得以跟上溫恩的速度,以溫恩的經驗來判斷和采取行動。
在這之后的訓練,肖巖的格斗對象已經全部是喪尸,甚至于同時面對兩只喪尸肖巖也能夠獲勝。
就連馬克也不得不感慨,“我怎么覺得都不好意思再稱呼他為菜鳥了?”
溫恩冷哼了一聲,“也不看是誰教他!”
“是啊,看見他用手肘壓斷那只喪尸脖子的架勢嗎?跟你可真夠想像的!”
溫恩露出得意的表情,隨即又開始沉思。
“怎么了?”馬克的手肘抵了抵溫恩。
“我……只是覺得這些研究員們很可怕。明明我們要經歷無數場戰役甚至于以生命為代價獲得的經驗,他們卻能用毫無風險的方式更有效率地獲取……”
“是所有研究員都可怕,還是這家伙?”馬克嬉笑的表情也沉穩了下來。
“……誰知道呢?也許,肖巖也好或者眾多研究員中的一個也好,總有一個能夠揭開X病毒的面紗。”
此時,肖巖呼出一口氣,別過臉瞥見門邊一個身影抱著胳膊冷冷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