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Y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悄悄地從狹縫中溜進,鱗片刮動肉壁讓男人吃痛地發出聲音:“啊……零、零……!”
他帶著求救般的呼聲,而那正在前方我玩弄著他的性器的觸手越發精神,後方刺進男人體內的尖物似乎開始暗暗得意,它們跟著那根暗色肉棒越進越深。
“不、不要這樣,零……啊啊……”仿佛是有千萬只的螞蟻爬過全身一樣,肉穴奇癢難耐地用力吸納,受到滋養的觸手發出了詭異的“咕咕”聲。
“阿臻,叫我,用你賜給我的名字呼喊我……!”惡魔在身後抱緊他,肉棒夸張地戳刺著。
“零……”蕭臻麻木地動著干燥的唇瓣。他的雙腿已經在脆弱的打顫,近乎失禁的感覺讓他瀕臨瘋狂。
現在,他們的立場已經對調。在床下,他是他的國王,而陷入欲望的深淵之後,他是他的可悲的信徒,猶如卑賤的淫奴,他在這個夜晚已經無數次地呼喚他、祈求他。他央求他的愛憐,他的身體是如此誠實地渴望著他,一如他的肉穴每時每刻都在緊緊吸附著那粗昂的性器,恨不得它弄壞自己……
“零……!”他呼喚,用從未有過的高昂聲調:“啊,零、零……我的……!哈啊!”
蕭臻的聲音開始哽咽,惡魔讓他的靈魂墮落,他終於成功地他從尊嚴和驕傲的圣臺上扯下。在面向零的時候,他緊緊地攀住他,尖銳的指甲劃破了零無暇的背部,男人溺水般地在他的耳邊急促嘶喘,無恥地嘶喊:“零,給我、給我,求你……”
肉體碰撞時的拍打聲不住響著,肉柱進出的時候從淫穴中帶出了大量的愛液。零激動地低頭低喘呻吟,他的分身們也鼓噪不已地玩弄男人的身體。
欲望竟是如此使人瘋狂。
陰冷而又潮濕的地下庫房,響起了門鎖開啟的清脆聲。
從石階上慢慢地走下一個裹著黑色大衣的男子,現在的他宛如匿藏在黑暗中的魔鬼,瑰麗的臉龐是勾人魂魄的利器,艷紅的唇像是泡在血液中的果實。
他點燃了墻上的蠟燭。
庫房的一切盡收眼底──那里儼然是個惡魔的屠場,放眼看去,全是倒吊著的血族。
他們的四肢被鋼絲和鐵鏈穿過,袒露的脖子被銳利的針孔穿過,流出的血液隨著細小的管子延綿而下,集中在下方的試管中。
他們之中還有好些人還未死去,露出恐懼而又絕望的眼神。
這些倒吊的血族除了沙漠中的旅人之外,那些發出腐臭的干尸之中,還有這個小鎮里原有的居民……
負責收集工作的是一個模樣猙獰的血族──他身上也戴著厚重的鐵鏈,腰背佝僂,全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他的嘴被鋼線縫住,舌頭已經被割去,使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響。
當零邁步而來的時候,這個血族開始顫抖,以至於無法握住手里的東西,使珍貴的試管從手里滑脫。
當破碎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猶如崩潰地撲倒在地,懇求饒恕地不斷磕頭。
“別怕,我不會生氣?!倍野⒄樾枰迈r的血液,這幾個旅人是兩個月前留下的,放出的血已經不夠美味……
他站在原地,毫不憐憫地看著那個悲哀的奴仆感動得顫抖。
“因為,很快就會有人接替你的工作了?!绷爿p輕地說道。
那個血族一震,在抬頭的那一霎那,寒光閃爍而過。頭顱骨碌碌地滾到了墻角,碰到了那個緊縮在角落發抖的血族男人。
紅發的血族瀕臨崩潰地嗚咽,在那個可怕的惡魔往自己靠近的時候,他恐懼地往角落直縮,但是一只觸手卻迅速地纏了上來,扯住他的腳踝將他毫不留情地拖了過來。
“待了這麼多天,你應該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零微微地俯下身,觸手卷住了男人的脖子,逼迫他抬起臉。
那張臉血跡斑斑,左邊的眼球不翼而飛。
“你喝了我的血液,作為我的奴仆,自殘是沒有用的。只要我活著,你就無法左右你的生死?!绷闵蜢o地陳述著,觸手慢慢地滑過血族英俊的輪廓,鉆進左邊的血窟窿之中,紅發血族發出了恐懼的嘶叫聲,卻猛地被橫掃在地。
“記??!”惡魔的面目猛地兇狠起來,聲音也跟著轉變成粗啞的音調:“不要有愚蠢的想法、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一點聲音都不可以用……!”
他宛如地獄中的魔鬼,低啞的雙重聲音讓人悚然,他的手扯住了男人的頭顱,逼迫他直視著自己,銳利的黑色指甲慢慢地刮過男人的頭皮:“這是你看到阿臻的代價……”他對著那個失去的左眼,用恐怖的神情說:“他是我的!是我的……??!”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我的君主,我一個人的阿臻。
從那時候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年。對零來說這樣的時間根本不算什麼,只是因為有了阿臻,時間才具備了它存在的意義。
他用自己的血液讓蕭臻發生異變,從此,只要他生,阿臻便能活著。
但是他的血液太強大,蕭臻根本無力承受,為了讓他成功異變,就需要血液──并不是那些可笑的血液代替品,而是真正的血液。
雖然血族的血液效果差了一些,但是也已經勉強足夠,也許人類的血液才是最好的……人類在都市,那里是世界最堅固的堡壘,他還不能冒這個險。為了阿臻,他不能有任何閃失。
而且,他并不想與他們的孩子為敵……
血族的血液讓蕭臻的身體比一般血族虛弱,已經習慣了那些血液的他也無法再接受血劑。營養的缺失讓他容易疲憊,不過這樣也不壞,這樣阿臻才會永遠需要零、永遠無法離開。
在沙漠中要找到血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零無法去過分張揚地再去屠滅一座城鎮,這樣會引來軍方的注意,還有那些該死的‘監視者’……
他已經活了上千年,可以說是最後一個“純種”的異變者,他經歷過末日之隕,他也曾經擁有過整個兩河流域直至中亞的領土,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最後會愛上一個人類。
這是上帝設下的一個甜蜜的陷阱,為了使惡魔放棄圣徒的領地,而他……甘之如飴。
蕭臻在異變之後,斷斷續續地沈睡了十年。後來,零帶著他來到了這座城鎮。他們得到了熱情的歡迎以及良好的待遇,蕭臻也在充滿人氣的地方而恢復得更快。然而,他卻不知道黑暗中一雙獸目正在怒視著這一切。
所以,接近蕭臻的鎮民一個接著一個地消失,在鎮長發現到不對的時候,惡魔已經占領了這個地方。沒有人可以逃出去,他們仿佛活在了惡魔創造的世界之中,永遠在牢籠里徘徊,直到一個又一個成為蕭臻的食物……
而剛剛成為血族的男人卻不知道一切,他安安靜靜地活在了惡魔為他建立的伊甸園之中,與世隔絕。
時常陷入沈睡讓他總是遺忘今天是何年何月,他們的房子里沒有任何可以記錄時間的東西。有時候他進入睡眠,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年。所以,他并不知道,愛縮在他的腳邊聽他說故事的小尼莫,還有時常帶來漿果酒的朱利安,已經成為了他現在飲下的紅色液體。
或許,他遲早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