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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喬可南睜大了眸。「老大，這算工傷嗎？」

陸洐之：「……」

喬可南笑了笑。「不用請假，別讓我跑外務(wù)就好。」

「行。」陸洐之點(diǎn)點(diǎn)頭，把房卡留下了。「我買了過夜，你可以待到明天早上，房卡直接插門上。」

「好……」

陸洐之轉(zhuǎn)身走了。

喬可南：「那個……陸洐之。」他想了想，還是叫了對方的全名。「謝謝你今晚的……呃……技術(shù)指導(dǎo)。」

陸洐之無奈一笑。「不客氣，我也很享受。」

06.花開花落

隔天一早醒來，喬可南最後悔的事不是跟陸洐之做了，而是他沒答應(yīng)陸洐之幫他請假！

那個腰酸背痛得哦……前一晚還沒感覺，睡了一覺，.乳.酸累積，他腰疼得差點(diǎn)下不了床，難以啟齒的某處更是傳來陣陣微微的刺痛，像得了男人病。喬可南淚流滿面，望天花板感嘆：這就是爽快的代價(jià)嗎……

無論如何，陸洐之做得很周到，菊花有點(diǎn)腫，但沒出血，全程戴了保險(xiǎn)套，沒射在里面造成零號肚子痛，算得上非常盡興又安全的.性.行為。他這個曾經(jīng)的一號跟人家一比，當(dāng)初真是想不開走錯了路，白害了別人。

「唉。」喬可南嘆息，決定奢侈一天，搭計(jì)程車上班。

他在想，等下遇見了，自己該說些什麼？

最好是什麼也別說吧……喬可南單純，但并不傻，兩人春風(fēng)一度，互相爽過了，就不該再多牽扯。只是房錢是陸洐之出的，喬可南有些抱歉，怎麼說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沒道理讓人家單方面付費(fèi)，是吧？

喬可南想了想，在進(jìn)入事務(wù)所之前，先去一旁的便利商店領(lǐng)了錢。

「早。」事務(wù)所明令上班時(shí)間是早上九點(diǎn)，多數(shù)助理都會提早到，一般喬可南也是，唯獨(dú)今天例外……他想，陸洐之應(yīng)該會「通融」的。

他推開辦公室門扉，陸洐之早已坐在那兒。

喬可南：「早。」

陸洐之面無表情。「早。」

真的……沒變。

喬可南怔了怔，隨即坐到位置上，不小心沒注意，有點(diǎn)兒疼。

他苦笑，倘若不是身體內(nèi)部還殘留著那種被人徹底拓開的疼痛，喬可南真要以為自己前一晚是喝醉作春夢了。

他若無其事，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整理傳真，沒注意到陸洐之在這時(shí)朝他送來的目光。

「叩叩叩。」有人敲門，喬可南：「請進(jìn)。」

「早，你們要不要點(diǎn)飲料？」是另個律師的助理丁丁，二十六歲的圓臉姑娘。辦公室文化不能少了合購，不管在哪兒都不例外。

一般喬可南都很捧場，不管想不想要，這種事一旦拒絕過，以後人家就不會再來問你了，那也挺寂寞的。

喬可南正要起身，便聽陸洐之道：「不用了。喬律師，今天最好別喝太刺激.性.的東西。」

實(shí)際上喬可南目前還不算取得律師資格，但在他走入這間辦公室的第一天，陸洐之便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稱呼你為喬律師，希望你能謹(jǐn)記自己的目標(biāo)，直到正式取得法袍的那天。」

陸洐之神態(tài)莊重。就在那一刻，喬可南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無比的敬畏心理。

如今兩人雖這樣那樣過，喬可南也見識到了這人不為人知的……猥褻一面，可敬佩之心猶在，能被這般有意無意地「關(guān)心」，滋味挺好。

喬可南回頭看了看男人，陸洐之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動靜，他朝一臉迷惑的丁丁笑了笑：「謝啦，今天不用了。」

「哦。」丁丁走了。

喬可南噙著笑，坐下來。所以……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吧？

可他不知道，這樣的「不一樣」，究竟對兩人而言，是好是壞。

喬可南單純想著把一半的房錢還給那人，又不好直接上去說：「喂，昨天的房錢。」他忖了會，最後將錢裝進(jìn)信封袋里，連同公文一并呈交給對方。

陸洐之看到以後，僅僅是淡淡地抽了下眉。他瞥了眼喬可南，喬可南盡力裝作沒事地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那我回位置上了。」

「好。」

人生依然持續(xù)，滾滾向前，他和陸洐之的相處模式仍舊不咸不淡，兩人都很默契地絲毫沒提及那事。

只是偶爾，偶爾在陸洐之指導(dǎo)他一些案件的方向之際，他會微微走神，想到那天男人也是用一副不冷不熱的口氣，悉心告訴他前列.腺的位置，如何找，如何……插。

他纖薄端正的嘴，含過自己的那個；修長有力的指，插過他的屁股……不想還好，一想就沒完沒了。

喬可南終於明白為何大家都不提倡辦公室戀情，就算他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他都會胡思亂想，何況真的泥足深陷以後？

陸洐之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但一反常態(tài)地，居然沒多斥責(zé)什麼。

在這樣浪里來火里去的日子里，喬可南唯一慶幸的，就是他想起蘇沛的時(shí)間少了。

最近一次想到，還是因?yàn)榉_月歷，看見那人文秀的字跡圈起了一天，在上頭注寫：「交往三周年紀(jì)念」。

喬可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胸中的酸楚平復(fù)過去了，才擱下手，給自己沖了一杯熱茶。

過去了。

他跟蘇沛是，他跟陸洐之……也是。

他打開電腦，連上有陣子沒用的MSN。

微軟很狡詐，不更新就做一堆禁制，像他就不能收離線訊息。一上線，菊花黑猛地送來好幾個震動：「老天，你終於出現(xiàn)了！」

Joke男：「最近工作忙。」附帶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臉。嘿，他真沒料到菊花這般想他。

菊花黑：「我還以為你被人干死了！」

Joke男：「……」不能期待菊花能吐出黃瓜來。「我沒事。」

菊花黑：「那哥給你找的對象如何？滿不滿意？爽不爽啊？」附帶一個.淫.蕩娃娃圖。

Joke男：「我沒跟他做。」

菊花黑：「瞎米！」

相較菊花黑的震驚，喬可南很鎮(zhèn)定。「我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要隨便亂做的好，我有點(diǎn)怕，尿遁跑了。」

菊花黑：「……」

對方送來好幾個點(diǎn)點(diǎn)點(diǎn)，喬可南完全看得出里頭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他不是有意要騙菊花，但直覺這件事還是不要傳出去得好，尤其那個人……將來也許是要走正途的。

Joke男：「倒是你怎會認(rèn)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