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喬可南累掛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累,兩人翻云覆雨不是第一次,最高紀錄曾一晚做三次,那次他累歸累卻也沒怎樣,今天只是被插了兩次,他就覺得整個人從腰到腳都是軟的。
陸洐之確實有遵守他的作法,兩次內射都很淺,不過還有其他液體混入,清理上費了不少功夫。喬可南邊洗邊疑惑自己究竟怎會答應?鬼上身?抑或是曾經同為一產生的幾所很欲施予人的心態?
喬可南越想越不懂,總之,爽都爽了,人在.精.蟲上腦的時候總是會做一些違反大腦理智的選擇,也許當下自己也想嚐嚐那種滋味吧。
何況現階段有個最大問題──他肚子餓了。
去看守所前,他僅在事務所的茶水間吃了點餅乾,再加這樣那樣的原因,讓他不得不保持空腹,喬可南走出浴室,朝準備與他換手洗浴的陸洐之問:「要不要吃東西?」
很慣常的詢問,一般喬可南會問就表示他買了兩個便當,或者泡面,陸洐之也一晚沒吃飯了,遂點點頭。「好。」
陸洐之不挑食,這點在兩人同處辦公室一個月,喬可南就知道。
他起身走至廚房,把預先準備好的材料拿出來洗洗切切,鍋子盛水倒入高湯,加入柴魚片及其他湯底。
畢竟是在人家家,他不敢買太多瓶瓶罐罐,做菜的手藝他一般,不過對於火鍋湯頭,喬可南自有一番講究。
趁著湯底入味的空檔,他把那臺電磁爐搬出來,擱在陸洐之那張大餐桌上。
這桌喬可南第一次來時,上頭擺滿全套西式餐具,就像間高級餐廳,桌邊卻隱隱積了層灰──代表主人從未使用過。
喬可南覺得有點兒礙眼,好像自己在一間樣品屋,索.性.趁著陸洐之「興致高昂」的空檔,把那些玩意撤了下去,兩人在桌子上搞了一炮。
可見陸洐之挑的桌子,個個并非凡物!
湯鍋開始咕嘟咕嘟響,香氣四溢,喬可南嘗了一口,煮了約三十分鐘,盡管不夠透徹,大抵算可以了。
陸洐之聞到味道,走了過來。「你在弄什麼?」
「喔,你來得正好,幫我把湯鍋放到電磁爐上。」他腰酸又背疼,短期內是沒法再干體力活了。
陸洐之:「……」
他瞥見流理臺那些喬可南預先切好擺好的食品,瞧這陣仗,應該是要吃火鍋了。
23.「不會」→「會」
男人把鍋子放好,看喬可南一樣一樣把肉啊菜啊火鍋料啊等食材拿出來,附帶醬料和兩顆雞蛋。「我記得你好像沒特別不吃的?羊肉我沒敢買,還有海鮮,你對蝦過敏……」
陸洐之:「我對蝦過敏?」為何他這當事人不知道?
喬可南瞥他一眼。「不是嗎?我看你前一天便當里有蝦子,隔天就會忍不住包餃子……喔,擤鼻涕啦。有次員工聚餐,我們不是去吃上閤屋嗎?你吃了一堆炸蝦,後來幾乎包掉了兩包衛生紙!」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格外注意陸洐之是不是對蝦類過敏,往後替他買飯,盡量避免。「我朋友疑似有.乳.糖不耐癥,吃了跟奶類有關的東西馬上就跑廁所,不過他一直否認,說要承認了他活在世上的樂趣就沒了,還不如懵懂無知地吃。」
所以他猜,陸洐之應該也是這種情況。
陸洐之聽著,很沉默。
他確實有過幾次過敏反應,但始終沒特別去找源頭在哪──反正死不了,他沒想過會發現這件事的人,居然是個外人。
陸洐之記憶力很好,推理能力強,一旦給他個線頭,他就能找到整顆毛線球。幾次事務所里叫外賣,海鮮類一定是大熱門,但喬可南每次端來給他的,從不是那些口味,他還以為……那是青年對他這傲慢上司的幼稚報復方式。
湯水滾了,喬可南連忙把手里材料往下放。「吃火鍋的順序呢,是先吃菜,讓菜里的甜味融進湯里,然後再丟丸子粉絲,等喝一碗湯,就可以把肉扔下去,這樣才不會吃得太油膩……」
他講解得很認真,甚至比上班時多了一份自信得意。「別的我不敢講,這吃火鍋,我講究可多了!可惜時間不夠,不然最好先拿骨頭熬湯,加入中藥材,包準你吃得全身都暖呼呼的……」
他看陸洐之始終沒動筷,不禁問:「怎麼了?料熟了喔!」
陸洐之抬眼,幽深地看了他一會兒,道:「你對每個人都會做這些嗎?」
喬可南:「呃?」
陸洐之:「注意對方吃什麼會過敏,特意買一堆材料跑到人家家里煮火鍋?」
喬可南一下子睜大了眼。
話講出來,陸洐之也明白自己口氣沖了。
事實上,喬可南根本沒做什麼,甚至是體貼、對他好的,但陸洐之就是覺得很奇怪。
順手幫忙買飯、大約知曉對方口味,是一回事;然而連當事人都不清楚的過敏食物,是另一回事。還有這一些食材……陸洐之愿意照顧他,是因為公事上肉體上,他對他皆有所求,問題是,喬可南呢?
他公事上明顯不打算多上層樓,看他對自己這上司態度擺得多端正自然,就知道名利并非他追求;肉體上……陸洐之苦笑,他們之間確實有張力,可只要自己放棄不親近,喬可南壓根兒不會想主動。
甚至一開始,他是那般排拒,跟自己變成這種關系。
他一世追求──傾力追求自己所要的,也被別人傾心追求,卻第一次遇上了喬可南這般人種。
這使他略微地手足無措。
他不喜歡被人毫無目的地溫柔相待,乃至細細一想,喬可南不論床上床下,總任他予取予求,幾乎算是寵的。
以前以為自己是他上司的緣故,後來發覺不是。他不習慣,覺得棘手,無法處理。
湯鍋里的食料滾了,咕嘟咕嘟,一個個肥滿地浮起。喬可南沒說話,把那些東西撈起來,逕自沾醬吃了。
他咬了一口白菜,煮得剛好,半軟半脆,吸收了柴魚湯的香氣。又吃了香菇、蘿卜、蒟蒻片,最後兩根筷子恨恨地插進魚餃上,噴出了些許熱湯來。
兩人都在沉默。
喬可南大概明白陸洐之的意思:自己越界了,於是就討嫌了唄。
他戳完了魚餃再戳蛋餃,戳完了蛋餃再戳魚丸。於是魚丸不依了,離家出走,投奔自由,落在地板上彈了一下,最後咕嚕咕嚕地滾到了陸洐之腳邊。
你個不守婦道的魚丸!跑去渣男身邊做什麼,小心他把你踩得只剩渣!
喬可南暗罵,他告訴自己別在意,陸洐之本就是混蛋,跟混蛋上床是他的選擇,死了沒人同情。
更何況他沒必要難過,他對陸洐之又沒感情上的期待,如今被嫌了,也是他把事情看得太樂觀,以為他們是炮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