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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喬可南也不知是在呻吟,抑或在回答。
至少在這刻,他不會得到這人排拒的反應。於是陸洐之安下了心,彷佛自語一般,不斷不斷地說:「我愛你……我愛你……」
「嗯……啊!」陸洐之頂到了他最酸麻的地方,喬可南雙腿不住夾緊,顫抖著俯首含住男人一直吐出蜜語甜言的嘴,實在沒辦法同時承受這麼多刺激。「你……」
陸洐之:「嗯?」
「我……啊……我也……是。」
陸洐之瞠大了眼。
喬可南哭笑不得。「如、如果不是,你這根……嗯,現在就不會在我身體里。」說罷,他便堵住男人的唇,不讓他追問。
自己從不是個能純談肉體的人,以前不是,如今依然不是。
他已走出自暴自棄的一夜.情時期,現在,沒有愛,休想碰他一根汗毛。
既然決定擱下了,喬可南就不想男人再用這般近似討好單戀的姿態,他們應當是平等的,陸洐之對他好,除了愛情以外的理由,他不需要,也不接受。
他沒那麼可憐。
事實上,他不是原諒了陸洐之,他們之間也無所謂原不原諒,純粹就是在那片原有基礎上,他重新種上了別的東西。
他還不清楚會長得如何,或許歷經摧殘的土地已沒了養分,開不出花;或許土地產生了質變,幫助它成長得更好,一切都很難說。
不過看現狀,陸洐之很辛勤在施加肥料,他應該能期待,總有一天,那塊貧瘠的土壤,會長成一片美好森林。
剩下的,則是時間問題了。
陸洐之恍了一會,才領悟喬可南剛才的回答。他心腔一陣猛烈震動,很想說些什麼,嘴唇卻被堵住。他所有的驚喜驚詫完全展現在下.身的反應上,直截了當,勃發的.性.器整個脹大一圈,在青年甬道內猛力戳刺,激烈地來回貫穿。
體內的敏感點遭人不間歇地沖撞,喬可南凌亂地喘息,再遏止不住自己高昂的尖叫聲。
「是不是,更舒服了?」陸洐之明白他內壁顫動得有多厲害。他用了不曾讓身下人體驗過的力度,一下一下地碾磨蹭動,雙眼緊盯他臉上每一分反應。
喬可南雙頰都是紅的,包含脖頸、鎖骨、胸膛、.乳.頭,都泛著十足誘人的暈紅,那對迷離的雙目里蓄滿了水氣,模糊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陸洐之快慰地想:這個人終於是他的了。
他摟緊喬可南的腰,狠力挺動,嘴唇親吻他的發:這是他的。
咬著他泛紅的耳朵:這是他的。
纖白的脖頸:這是他的。
鎖骨、胸口、.乳.首……包含藏在這具軀殼下的血脈、骨骼、經絡、臟器……每一處每一分,還有那顆心,都是他的。
那一切的一切,塑成了「喬可南」這個存在,成為他今生的依戀及追求。
陸洐之略緩下了動作,撫著喬可南的臉,與他對望。
那一眼里,實在包含了太多東西,兩人眼中互相是彼此的倒影。陸洐之抬手摁在喬可南心口處,他曾以為自己要花一輩子,才能重新走回這里,如今卻在這人的慈悲底下,那不再是一條陌路、末路。
他們定定地互望著,也不知是誰先開始了動作,原先暫歇的欲火被重新點燃,燃燒得更加熾烈。
男人悍然有力地重重搗入,青年配合他的頻率,恰到好處地迎合,各種.淫.靡之音在兩人之間傳蕩,包含了喬可南那聲自然而然不造作的呻吟:「哥……」
他喊。
濃濃膩膩,充滿感情。
陸洐之給他的回應,則是益發有力的沖撞。
「哥……呀……」喬可南聲音拔高,猛烈的快感一下子從腳根底涌上,.陰..莖.抖動了兩下,汩汩射出液體。
他全身浸.淫.在高.潮帶來的酥麻快慰中,不停痙攣,就連腳趾頭都用力屈起,卻還是沒抵擋住那股失禁般的快意,.精.液連同前列.腺液從酸麻的鈴.口溢出,在兩人的肚腹間淌了一片。
「哈啊哈啊……」喬可南仰頭喘息,.穴.口陣陣攣動,黏膜貪婪地吸附著男人的粗根。
陸洐之迅疾抽.插,喬可南感覺下肢像著了火,不一會兒甬道內便感受到一陣鼓脹,男人緊抱著他酥軟的腰肢,眉宇一擰,在喬可南身體里泄出了.精.。
這次射得淺些了,兩人胸膛貼胸膛,各自都在享受高.潮的馀韻,心跳聲如鼓鳴噪,喬可南揉著男人的發,親了親他俊美的眼角、高挺的鼻,最後吻在了男人的唇瓣上。
兩人又柔又膩地相擁著親吻,陸洐之的.性.器還插在他身體里,男人射過兩次,這次花了一點兒時間恢復熱度,他轉而將喬可南的身體壓在沙發上,就著剛泄出的液體,又徐徐地抽動起來。
青年舒服地嘆息,揉著陸洐之的胸膛,兩人好一段時間都沒說話,只是專心做.愛。是的,做.愛,不僅是單純.性.與欲的發泄,而是用身體的溫度、心跳的頻率,表達著那份不想要別離的感情。
這次的愛,做得很綿很長。
抵死纏綿,不過如此。
恍惚間,想到陸洐之曾有的「封號」,喬可南不禁一笑,心想:或許花開的日子,真的不遠了。
問:魔術師最擅長什麼?
答曰──讓花開出來羅!
作家的話:
下回完結。
09.結局End
安掬樂:「嘖嘖,不要臉。」
喬可南無動於衷地挑眉。「怎,羨慕嫉妒恨?」
安掬樂快翻桌。「去你媽的羨慕嫉妒恨!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脖子!你那坑屬狗的啊!」
咖啡店里,GeeWinston的鋼琴音聲悠揚,搭配著窗外即將入夏的天候,老板挑選播放的是〈Summer〉專輯。
臺灣的夏天一向熱得快,喬可南不想虐待自己,選了件短袖圓領T,原本他想穿吊嘎,結果一照鏡子,當即打消念頭,實在是……胸前那一片紅紅紫紫,外加隱約有些泛青的咬痕,任喬可南再不要臉,都無法堂而皇之地展露著「它們」招搖過市。
可胸口上的掩住了,脖子上的大塊咬痕,實在是沒辦法。
陸洐之以前從不在他身上遺留痕跡,除了脖頸上那一塊,偶爾會視他心情出現,現在卻是無時無刻無分無寸。腰腹、大腿內側那種很私密的地方更不用說了,胸膛貼近.乳.頭處更是一片狼藉,只差沒在上頭烙下: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有種你就來!
安掬樂彷佛能從那牙印里,看見某人深深的執念。「真可怕。」
喬可南苦笑:「他沒安全感。」
「我給他。」安掬樂唱:「oh,親愛的~~你家的路怎會越~開~越遠~~」
喬可南哈哈笑,他一直不肯同意陸洐之「合租」的要求,男人只好把他的不滿發泄在肉體上,好在除了頸脖上的咬痕,其他沒兩天就散了,沒造成他太嚴重的困擾。
安掬樂哼哼兩聲,不滿喬可南對那人太好。他這人就是一旦把你認定為自己人,就會圣潔得像一朵白蓮花,圣母得無可救藥、人神共憤、怒其不爭。
他才不承認自己這是嫉妒了、吃醋了,討厭!
「喏,你要的東西。」安掬樂把一個小紙箱遞給他,里頭似乎有點沉。
喬可南接過了。「謝。」
安掬樂:「我看你還是早點申請保護令吧,按坑這副態勢,下次可能直接擰了你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