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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掬樂嘴張大,噎了好半晌。媽媽啊,這里有變態(tài)!這變態(tài)還是他慣出來的。
……而更變態(tài)的,是他下腹抽了一下,居然差點射精。
他想起自己老給喬可南講的那句:“你們兩個,就是坡鍋配爛蓋?!?
搞半天,他也一樣。
或者人人都一樣,這世上,誰都是一塊拼圖,多了哪點、缺了哪點,等待著補完。
不一定每一片都恰恰好,然而他們可以補全缺漏,令之圓滿,不使松散。
思及此,安掬樂轉身抱住青年,抱得很牢,杜言陌任他攀著,打開他的腿再挺進:“菊花先生,不論何時……你都是最好的?!?
很好很好,比任何人、任何事都好。
“嗚!”伴隨這句話,安掬樂小腹陡然一緊,快感如電,射出的汁水通通濺在杜言陌壘壘分明的小腹上。
他眼蒙蒙,張著嘴哈哈喘氣,毫無預料的射精令他有點兒迷茫,杜言陌抹下肚腹間的濃液,把人按在地上抽出大半分身,挺腰朝前戳弄。
安掬樂沒射完,腸道痙攣,仍處在敏感情態(tài),這時前列腺遭受刺激,一波一波細微又鮮明的酥麻感在他下肢里匯聚徘徊,全身連同骨頭都發(fā)軟,整個人發(fā)抖不已。
他嗚咽著捉緊杜言陌手臂,語帶濃濃哭腔:“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杜言陌太熟知他,包含對方身體的極限,他放緩腰速,卻沒停止。
不一會兒安掬樂便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他雙眼翻白,過分劇烈的情潮燒融全身,前頭分身沒硬,只可憐兮兮地顫著吐露淫汁,液體呈現(xiàn)半透明狀。這無聲的高潮持續(xù)很久,久得等安掬樂回過神來,滿臉都是淚水。
身為估狗帝,杜言陌當然知曉這是怎回事,他親吻懷里人濕漉的面龐,肉莖在他體內同步接收到他的快樂——緊窄的甬道陣陣收縮,吸著肉柱不放。
滿足了人,杜言陌總算能夠放任自己,快意馳騁。
“呼……呼……嗯……”安掬樂細細喘著,棕眼溢著水汽,他眼角泛紅,渾身泛顫,那一臉迷茫的樣子,像個初嘗雨露不知情況的少女……
杜言陌為心底浮現(xiàn)的肉麻形容笑了一聲,充滿愛意地親吻他,心想這人不管過了幾歲,肯定都能令他如此迷戀,不能自己。
我恨君生早,君恨我生遲。
可總有一天,我們都會變老。
變得很老很老……他八十,自己六十七,屆時即便相差十三歲,在外人看來還不是兩個老頭子?
……不,按身下人的逆生長的程度,或許看起來,自己才是八十歲的那個。
杜言陌腦門滴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實在太不妙……過去完全沒想象過的煩惱產生,他瞥了眼墻壁,里頭是更加年輕的自己,想到安掬樂動不動講的呷幼齒、顧xx、青春尚好……十八歲可說是所有人的夢想及憧憬,他會不會覺得……那時的自己更好?
他抱緊安掬樂,滿臉沉思,后者失神意識到不對,撫了撫他臉問:“怎么了?“
“…….
沒事?!倍叛阅坝謩悠饋恚擅黠@沒方才那般投入專心,他一邊沖撞,一邊舔著安掬樂的脖頸、鎖骨、胸膛……細嫩無瑕,這人有多用心愛護體膚,杜言陌一清二楚,先前男人甚至半真半假道:“我怕我不多保養(yǎng),就顯老了?!?
他說得對,杜言陌開始認真思考:或許安掬樂擦保養(yǎng)時,他也該跟著用一用。
酣戰(zhàn)完就餓了,安掬樂沒力氣,杜言陌做的飯能直接捅他一刀,天人永隔。兩人叫外賣,安掬樂咬著肯爺爺家的烤雞,終于認命一般道:“改天……去找個大一點的房子吧?!?
杜言陌伸手抹去他嘴角油漬。“不。”
不?不?!
啪嗒一聲,安掬樂嘴里烤雞掉了。
杜言陌見他一臉肝腸寸斷,就曉得他想岔了,趕緊補道:“這間就好?!?
安掬樂瞪他一眼,你個毛孩子怎老不把話一口氣講明白呢?他哼哼拾起雞腿在四周比劃了一下。“這里太小了?!币郧白〉姆孔右膊凰愦?,但那時杜言陌沒完全跟他同居,大半物事都擱在老家,所以還過得去,若長期住在一起,肯定擺不下?!澳隳敲创笠恢?,這大小哪夠塞?”
杜言陌想了想,忽然抱起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斑@樣有沒小一點?”
“……“孩子,你二十三歲了,好端端的賣萌是哪招?。堪厕錁房扌Σ坏??!澳阆矚g我這兒?”
“嗯。”杜言陌點頭?!澳阕∵^的,我都喜歡。”
安掬樂笑?!拔易∵^的可多了。南部還有一間呢……現(xiàn)在不知在不在。”物換星移,環(huán)境變遷,人生真沒什么是留得住的,利曜揚那間破屋好幾年前總算拆除,蓋了幢嶄新大樓。
安掬樂不太關心,畢竟他所重視的、用心珍惜的,歷經(jīng)百般流轉,終歸都在。
“……菊花先生。”杜言陌等他吃完,以濕手巾擦拭他的手道:“你喜歡的話,繼續(xù)搜集吧。“
安掬樂一怔,隨后熱了臉,支支吾吾,半天沒話。被當事人揭露那啥偷那啥窺那啥狂的行徑,他沒哭著跑過十條街,心里素質已經(jīng)夠強大了。
杜言陌吻他泛紅的臉,把惦了一晚的話說出:“就把我也當成你的收藏好了?!边@樣,不論我走到哪兒,都是屬于你的。
永永遠遠,屬于你。
安掬樂還沒回答,就聽青年講:“別拒絕……好嗎?”
他眨眼看青年,眼前的人,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哭著抱住他,乞求著“不要不要我”的孩子,然而表達出來的意思其實都一樣,只是多了點強勢和無賴成分,變成了:“不許不要我”。
怎可能不要?
安掬樂笑出來,柔柔撫著他臉,罵了一聲:“傻瓜?!?
本來就拿他沒辦法,何況他又變得如此優(yōu)秀,叫人從何推拒?
他當年愛上的,未必是最好的對象,可對方一直努力不懈,如今真真實實成為了最好的,無與倫比。
他愿用自己的一生,珍藏他。
于是在交往的第八年,他們終于真真正正住在一起。
安掬樂還是搬了家,他找了間更大的房子,里頭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