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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掬樂:“好,加油。”
杜言陌傳來一張笑臉圖,隨后沒了聲息,安掬樂擱下手機準備下期工作,冉擷羽風風火火沖進來喊:“安掬樂,走!”
“蛤?”
走去哪……不及問,就被連根拔起。我操,冉擷羽何時練就這般巨大氣力?
安掬樂咋舌,聽她道:“下午一點的飛機,快趕不及了!”
安掬樂:“搞啥飛機?”
冉擷羽:“后天女魔頭生日,她要辦趴。”
“哦,我知道啊?!敝骶幨苎麉⑴c,向他們征求祝福語,什么您是我們偉大的、永恒的媽的毆富肥遜(mother
of
fashion),如同流星,光藏珍珠,照耀大家……趁機偷偷發泄不滿。
冉擷羽深呼吸?!拔腋嬖V你,你冷靜聽,千萬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能不冷靜……”
“……”安掬樂端杯子給她?!澳阆壤潇o你自己把?!?
冉擷羽沒接?!八韯倎硇?,說希望我們去參加她的生日Party?!?
“什么!”安掬樂尖叫,握緊杯子?!熬秃筇煲??”
“對。”冉擷羽發揮火災現場力量,把人拉到樓下,招了計程車,上車前朝天空悲憤大喊:“去你媽的毆富肥遜不能這樣整人的啊啊啊啊——”
安掬樂:“……”
冉擷羽吼完,暢快了,跟安掬樂一塊上車。安掬樂抬抬手里的杯子:“這就要去紐約?”
冉擷羽:“對?!?
女魔頭的懿旨,時尚圈誰敢不從?就是要他們十分鐘后到,都得搭火箭炮趕去。兩人互看一晌,各嘆口氣,安掬樂喝著手里咖啡,很后悔剛上車前為何沒跟著冉擷羽喊,蠢歸蠢,總比一肚子氣沒出發的好。
兩人回家拿護照,行李之類壓根兒沒空收拾,萬幸那處該有都有,先擋幾天。
趕啊趕,等他們能歇口氣時,人已在飛機上,長途旅程,冉擷羽戴上眼罩耳機先睡,籌備戰力。
安掬樂沒睡意,上飛機前,他匆忙給小情人發了一句:“我有事去紐約了?!?
彼端很靜,升空前尚無回音,安掬樂關掉手機,想他還在跑,就不夠咬了。
大抵等青年跑完,他也回臺了吧。
想著,安掬樂戴上眼罩,窩在座椅里,開始數JJ培養睡意。
女魔頭這回開的是個化妝舞會,換做平時安掬樂跟冉擷羽還樂意玩玩,但舟車勞頓跑了千里遠,說實話完全提不起勁。
不過工作就是沒勁也得扛著,冉擷羽有氣無力問:“你想扮啥?”
安掬樂:“隨便……”
冉擷羽:“好吧,我扮嬪妃你扮太監。”
靠!再沒干勁也不能切唧唧啊?!盀楹挝业冒缣O?!”
冉擷羽斜眼看他?!斑@邊就三套宮廷裝,自古皇帝都渣攻,你個小受擔綱得起嗎?”
安掬樂點點點:“你還挺了解?!?
冉擷羽:“嗯哼~”
安掬樂討厭皇帝,但更不想當太監,于是繞過東方區,很老梗地挑了西方軍服,雪白立領,金色雙排扣,黑色西裝褲,他穿完套上白手套,那姿態……
打扮成清朝嬪妃的冉擷羽在旁艱難翹腳,嘖嘖有聲:“我看你還是扮太監吧,不然太危險了?!闭T人犯罪指數簡直破表。
安掬樂哼哼,戴上軍帽調整了兩下,很得意。
他照鏡,掏出手機在那兒自戀自拍,順手傳了一張給小情人:“哥美吧?”
冉擷羽看看,直覺道:“我賭你今晚菊花一定開……”
安掬樂翻白眼。“本人名花有主了,好咩?”
“哪又不妨礙你被開。”而且……“你家小狼狗在巴西?”
“應該吧。”反正是南美某處,他沒概念。
冉擷羽手指扳了扳。“嗯,那確實趕不及。”
安掬樂:“?”
“我更正,明晚你菊花一定開?!比綌X羽道:“我是你家小情人,見你這副……造孽樣,肯定不遠千里來……呢,推倒你?!?
好修飾的甩詞。安掬樂望天扯嘴,“妹就老實講個操字吧?!?
豈料冉擷羽搖頭?!凹热荒愣贾?,本宮何苦造口業?”
真入戲……安掬樂無言以對。
兩人千里迢迢從臺灣飛來紐約,耗了足足十七小時,就為了女魔頭遠遠見他們一眼,嘴角微勾,表情不知滿意還是不滿意。
安掬樂心里養殖的草泥馬都快破欄而出,可沒法,只得喝酒吃食以泄憤。
周旁三教九流,發揮外國人特有幽默,打扮夸張。說實話這場子十男九Gay,剩的那個是Bi,眉來眼去、端詳窺探。安掬樂一路走來,想若眼神能實體化,他肯定被剝得肉色盡顯,一縷不存。
安掬樂不討厭被意淫,甚至能從容享受別人對他的“肯定”,有人朝他舉杯,他也舉回去,落落大方,毫無不快。
沒料對方雙眸一燦,居然撥開人群,走上前來。
近距離一見,安掬樂就識得了,這是個搖滾樂團主唱,今年十八歲。十八……尼瑪,老子今年都三十八了。
那人金發藍眸、樣貌深邃,即便打扮成喪尸,依舊養眼。他刻意裝老練,低聲問安掬樂:“東方人?讓我猜猜,你哪里人……”
這話題很無趣,安掬樂:“我喜歡你們的歌。”
對方:“?”
安掬樂笑。“前陣子發的專輯很精彩,等會能給我簽名嗎?”這倒不是假話,年輕人的專輯,充滿了陽光及斑斕色彩,對世界抱持純粹光明的希望,盡管生嫩,可聽著心情很好。“有機會請務必來臺灣開演唱會,我肯定去聽?!表槺惆炎约耗睦飦碇v明了。
那人驚訝,他們不是大樂團,今日受邀純屬機緣,沒想這長相漂亮的東方人居然認得?!澳悴皇钦f客套話吧?“
“當然不是,我都聽到會唱了?!鞍厕錁泛吡艘欢?,不是主打曲,得真聽過專輯,才知有這首。
大男孩害羞了。“你聲音很好聽。”
白人皮膚白,一臉紅完全遮不住。哇靠~好嫩……安掬樂忽然很罪惡,他不是刻意發電,就……是個孩子嘛?!爸x謝。”
不,現在的孩子不能“小”看,他上回對孩子放電,下場大家都知,安掬樂心道不妙,再度使老招:“噢,我有電話。”他掏出手機,湊到耳邊,用中文嘰里呱啦:“紅燒牛腩、蟹粉獅子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