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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慘。
哭得好慘。
眼睛都腫了,里頭盡是水光及血絲,濕漉漉的不明液體糊了一臉,不知是淚水還鼻涕,分明該讓人覺得污臟,可一想到那些全是為自己而流,心里頭便浮現愛憐,漲得滿滿,不停溢出。
好可愛。
真的、真的,好可愛。
杜言陌俯下身,親吻那人濕潤眼角及冰涼臉龐,舌尖嚐到咸澀。
澀中帶甜。
「我喜歡你?!顾f?!刚娴南矚g你,就算你哭成這樣,一點都不漂亮……我也喜歡?!?
安掬樂怔住,皺眉瞅著少年烏潤深邃的眸,好似要從里頭找出一絲迷惑猶豫來。
杜言陌把他身上衣物除盡,熟門熟路,抱他到浴室清洗。到這地步,安掬樂也不反抗了,他愛怎樣就怎樣,隨他去吧。
少年先給他擦臉,然後開了蓮蓬頭,給他洗身,令他將剛剛射進體內的液體排出,濃白的液體化成半透明狀,沿著腿根蜿蜒滴落,杜言陌手掏進里頭,確認沒傷,下一秒掰開安掬樂臀肉,炙燙的肉器貿然闖了進來。
「啊──」那兒剛歷經開拓,依舊是潮濕綿軟的狀態,輕而易舉便接納了少年粗長肉根。
杜言陌維持這情狀,也不知是在洗滌抑或愛撫,安掬樂雙腳撐得沒力,不得不扶住磁磚壁,腰肢微彎,下身被對方胯部輕輕撞擊,偶爾深入到底。身高差異令他踮起腳尖,最終騰空,被抱入懷里,自下往上搗入插干。
這是什麼情況?安掬樂壓根兒不懂,只覺頭暈目眩,腦漿似已燒乾蒸發,分明是沒任何技術水平可言的性愛,他卻沉迷得不行,前頭的分身硬得像根鐵棍,比快感更加強烈鮮明的東西在體內游走,淹沒了他……
太多了、太漲了、太滿了,安掬樂叫了出來。
不知是太有感覺還是其他的什麼,安掬樂再度射精,杜言陌見狀,將仍舊脹硬的肉根抽出,轉而舔舐清洗他身上每一寸,細密得連腳趾縫隙都沒放過。
先前扯腫的乳頭也被溫柔吸含,這做法一直持續到安掬樂數度高潮,再射不出半點精水,杜言陌才放過他。
好不容易離開浴室,安掬樂已奄奄一息,走都走不了。
杜言陌自己只射兩次,安掬樂卻不知去了多少回,當真被榨到一滴不剩,甚至……差點失禁。
安掬樂半死不活,臉色比剛才還慘,杜言陌給他擦乾吹發,擱上床鋪,蓋好被子,自己則從他背後連同棉被一并抱上去,纏得緊緊,安掬樂像成了一個蛹──被他占據的蛹。
安掬樂勉強轉頭一睞,杜言陌面無表情,但很開心的樣子。
少年同樣不著片縷,安掬樂直覺隔天早上,自己恢復一點體力,大抵又會被肆無忌憚玩弄一次……害怕之馀并非完全沒期待,少年展現感情方式,野蠻而強勢,像只原始動物,安掬樂實在不知該不該吐嘈。
不過,不討厭。
他咳了一聲,喉嚨整個啞掉,一開嗓就難受,杜言陌親了親他腦後,起身出房,不一會兒回來,手里多了一只杯子,粉紅色的,綴著愛心圖案,很鮮豔。安掬樂想起身喝水,然而腰很酸,動不了。
他起不來,杜言陌當然知道,畢竟是他做的「好事」。他赤裸矯健的身軀在床沿坐下,仰首喝水,把安掬樂身體慢慢扳過,再以嘴對嘴的方式,喂進對方身體里。
「咕……嗚……」安掬樂連接吻力氣都沒有,只能張嘴,任憑杜言陌動作。
他喂了好幾口,直到安掬樂搖頭。「不喝了?」
「……嗯。」
於是杜言陌把水杯擱在床頭,食指揩凈對方嘴邊濕液,再度回到方才那般護食抱法。安掬樂實在不知他哪來這般好體力,到這地步,還能不停親親咬咬,不時磨蹭。自己若非這幾個月跑步健身,肯定一命嗚呼。
杜言陌一下摸他頭發、一下吸他耳垂、一下揉他發疼的喉結……安掬樂實在受不了,不得不抗議:「夠了……」
杜言陌:「我喜歡你?!?
「……」
「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麼……可是,你若還是不相信,我只能這樣,一直抱你、親你,一邊說喜歡你……當然,你所有事都由我來包辦,包含這兒的發泄?!拐f著,杜言陌手滑下,探進被里,握住安掬樂垂軟的下身,輕輕搖晃。
那兒有點疼,安掬樂顫顫,心道這到底是什麼奇妙的證明法?問題是喜歡一個人,倘若靠用說的不夠,又能怎般證明?
他自己也迷惑了。
累得半死,就這樣睡著,隔天完全是下不了床的悲慘情況,體膚敏感到摩擦床單都會疼,上頭更腥紅點點,慘不忍睹。過往安掬樂不許他干的事,這會倒是連本帶利做回來,在他身上做滿標注,莫非這就是所謂被愛的自信?
安掬樂不得已打電話向出版社請假,謊稱感冒,被玩啞的嗓音格外具說服力,任婕宜:「還好吧?會不會很嚴重?有沒看醫生?」
面對同事真心溫柔的關切,安掬樂心虛得要死,從此君王不早朝啊,也難怪BL里皇帝八成都當攻,若不每天下不了床,江山不想易主都不行。
杜言陌沒去上課,說今天是運動會補假,有向家里交代外宿。真是……看好時機做好萬全準備來的就對了。提到運動會,安掬樂不得不問:「為何不跟我講?」
杜言陌:「我不想你覺得我很小。」
安掬樂忍不住低頭瞥了他下身一眼──他發誓,這完全是下意識反應。
安掬樂:「呃……不談那兒,其他部分,你確實很小?!?
杜言陌:「……」
安掬樂笑了一聲。「你很小,我一直都知道?!?
一直都知道,一直都不敢忘,隨時做好哪天曝光,必須承受對方家長指責、社會批判的準備,他是大人,必須扛起一切,大抵老爸知道了,又要把他毒打一頓……他怕,是真的怕。
可是擁抱太甜蜜,他掙不開。
就是害怕,也依戀。
「雖然你很小……但我們還是在一起了,不是嗎?」他說。
杜言陌聞言,原先低落氣息一掃而空,轉而露出喜悅。「我喜歡你?!顾ё∷?,不停反覆。
從昨晚持續到今早的表白,把安掬樂從里到外,全融得一塌糊涂。
早已沒了抵抗力氣,安掬樂無力偎在他懷里,悶了半天,吐出一句:「……比老師還喜歡?」
「……嗯?」
跟少年注定不成的初戀吃醋,安掬樂也明白自己這樣子很糟,然而這是他的結,就算會被嘲笑,不問清楚,就不行。
「那天……你把我擋著,而且看電影的時候,你不停在瞧他?!勾蟮质巧眢w完全敞開,連心底那點兒脆弱,也懶得瞞了?!付疾焕砦?。」
講完,睇見少年難掩錯愕的臉,一股熱意如同螞蟻自腳跟攀爬涌上,安掬樂這才感受到自己這副計較的模樣……簡直像個少女!
媽啊,雷死人?!父桑斘覜]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