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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往,肯定開始插科打諢各種忽悠他爹,惹奶奶和親娘來保駕護航了。何支書奇怪的很,舉著搟面棍下不去手,給媳婦遞了個眼色。李繡偏頭看了兒子一眼,摸不透這小子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
何奶奶聽聞消息火速趕來,見乖孫已經(jīng)被教訓(xùn)的樣子,氣得跺腳,“人家欺負(fù)親兒子,你倆不幫忙就算了,咋還伙同外人打他呢,給我孫兒委屈的話都不說了。”
何奶奶又去拉何兆,“不站了,那些說閑話的都沒事。奶做主,咱進去。”
何支書道:“娘咧,他今天打人,這影響太壞了,必須得懲罰。”
何奶奶‘嚯’地扭頭瞪眼睛,“打啥人,打啥人了,少唬人,我聽說了,就伸了一腿,沒傷筋沒動骨。再說是她先嘴里亂說,我還要找她算賬呢。”
何支書頭疼的厲害,鼓著眼睛看何兆,卻見兒子真?zhèn)牡貌恍械臉幼樱劬Χ技t了。何奶奶心疼壞了,像他小時候那樣摸他臉,給他手里悄悄塞糖,放低聲音問他咋了。
何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控制不住,心口悶悶地疼得厲害,眼淚自己往下滾,越想越傷心難過。他今天聽肖蘭說肖緣找對象了,第一感覺是不相信,他們倆雖然波折蠻多,他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沒有緣分在一起會怎樣,突如其來的消息打破所有僥幸。肖緣大概是真不喜歡他,沒有半分感情留戀。
肖蘭還在評價那人的長相家庭,說得很真實,他就開始慌了。他想他得自己確認(rèn)一下,不親眼看見他是不會相信的,趕緊坐車往回跑。
然后就看見肖緣真跟個男娃又說又笑走在一起,她手里抱個娃娃,仿佛是一家三口。如遭雷劈,似乎被人當(dāng)頭一錘,回過神來,他又驚又怒又慌。夏寡婦詆毀他倆,當(dāng)時有一瞬間,他想打死夏寡婦算了,然后他償命,反正不想活了。
此刻平靜下來,他只想哭,只是覺得無比委屈。他那么喜歡她,她寧愿跟個只見了幾次面的人處對象,也不想理他。何兆想喝酒,越烈越好,能醉死他的最好,太難受了。
何兆從小就是硬骨頭,吃軟不吃硬,幾歲的時候挨打就不哭了,這一哭嚇壞了全家。何奶奶尤其生氣,揚言要找夏寡婦算賬。何兆哭了一會兒,摸一把臉,總算覺得丟人了,拉住奶奶道:“村里人聽到夏寡婦的話,要說我不干凈,不肯給我說媳婦了。”
原來是擔(dān)心這個,何支書夫妻無語,何奶奶松氣,放豪言壯志,“這有啥,奶奶給你說,說個最好的,氣死她。”
“我不要最好的。”何兆嘟囔。
“那你要個啥?”
他嘴張了張,咽下嘴邊的名字,隨即道:“要圓圓的、白白的。”特別好欺負(fù),一推就倒的。雖然不知何兆為啥哭了一場,隨后他開起玩笑,逗笑了何奶奶,何支書也忘了追問。
這一頭,周桂花實在遺憾,沒能趁亂踹上夏寡婦幾腳,連攪黃了閨女的相親都忘了。還是堂嬸過來問她的看法,周桂花收回了先前外放的熱情,只是說杜家長輩挺好,孩子也出息,她挺滿意,看兩個小的相處吧。
肖緣知道,她娘對杜家不滿意了,大概看了她跟人罵架的姿態(tài),不好意思再談。等人走了,肖緣才明白,她想多了,周桂花說,“原我只當(dāng)那男娃木訥,哪里知道一點不聰明,眼看著吵翻天,站在一邊不知道干啥。你喊他拉何兆,他去扯夏寡婦,狀況都分不清,不如何兆,踹那一腳簡直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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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兆(失落):我不干凈了,我媳婦不會要我了。
作者親媽(給讀者使眼色):一起打過架,你跟丈母娘那就是過命的交情,革命友誼。別擔(dān)心,這波穩(wěn)了。
讀者姨母(配合演出,被迫營業(yè)):啊對對對,你這波操作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大家都很看好你,加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