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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緣有點悶悶不樂,“他提我作什么啊,我都結婚了,不是沒事找事嘛。”
一看她真有點生氣,肖蘭忙道:“沒那么嚴重,你還真當自己是名人啊,知道的就看個樂子,不知道的誰有空去探究寫的誰啊。再說人家在書里懷念一下都不準啊,你這性子,不解風情。”
“書還在嗎?給我看看。”
肖蘭一愣,猛然一拍大腿,差點吵醒睡得正香的小虎子,“之前你家何兆來過一趟,你姐夫我跟說他好像拿走了一本書,我沒當回事,不會是那本吧?”
“不會吧?”兩人面面相覷。肖蘭道:“就何兆那脾氣,還不得打翻醋壇子,還允許你來我家,不怕你跟人私會?”
肖緣想說,她姐真相了,何兆還真不樂意她回來,千方百計、損招頻出,連撕她衣裳的事都做得出來。難怪她要走的時候他悶悶不樂,這不準那不準,尤其不準她去城東小學逛街,何宏東工作的出版社不就在那邊嗎?她當時以為他管著她不讓亂跑,嫌棄了許久來著。現在想來,某人是真擔心她跟何宏東見面,自己偷偷摸摸看了書,還在家里各種不爽加挑釁。
早上執事人員吃了簡單的飯,中午十二點開席,忙忙亂亂、來來往往好多人,一天時間過去老快。最后一桌到下午叁點,肖緣吃完幫肖蘭打掃場地。
借來的餐具洗干凈點清楚才能還回去,肖蘭數,肖緣裝,肖蘭干著干著笑起來,“我又想起一件事,那天何兆回來,問我你喜歡什么。我哪里知道,要我肯定喜歡黃金首飾啊,他沒給你買禮物嗎?”
“啊?”
“你看我家這院子,要是種花該多好,沿著墻根圍出來一塊地,說不定人家看我家花團錦簇的,更愿意上門來買東西呢。”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又問,“他還提起你們結婚紀念日呢,該過了吧,六年了過第一個紀念日,也不容易。不過總比我家那木頭疙瘩強,紀念日認識他,他不曉得紀念日。”
肖緣懵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何兆之前誆她種繡球花,他曾得意洋洋表示,他倆因繡球花結緣,那是他們的姻緣花。肖緣嫌棄他肉麻兮兮,不理會,現在想起來他一直將他們之間的事記在心上。
也曾遺憾出門一走好幾年,沒陪她過紀念日,想想總是覺得遺憾。結合他買的那條大金鏈子,原來是送的結婚紀念禮物嗎?一直不覺得何兆會玩浪漫,搞得這幾出,她一個都沒領會到,可是想一想,心里卻止不住的甜蜜。
忙完之后,肖緣要回家,肖蘭想留她兩天,怎么也留不住,最后只能笑著放人,“果然,成家了,到了哪里心都想著家里那人呢。”
不管肖蘭的調侃,肖緣飛奔回了家。
何兆吃完飯,百無聊賴坐在屋里看看報紙,聽聽廣播,干什么都沒勁兒。趙二科找他出去看電影,也不想去,瞅瞅外面的天色,她怎么還不回來啊?會不會今天要回來,路上遇見事晚了?或者肖蘭留她玩幾天,想想就氣。
肖蘭惡婆娘,自己有老公不玩,干嘛留他老婆,害他獨守空房,太氣了,氣到捶床。天色越來越暗了,最后一絲天光從屋檐上溜走,四下寂靜,何兆睡的迷迷糊糊聽到外頭有響動。
肖緣打開門,堂屋沒人,臥室電燈微弱,橙黃的燈光透過門縫傾瀉出來。她看到何兆一個鯉魚翻身,眼睛登時亮得像黑夜中的火苗,炯炯有神盯著門口。
她笑容燦爛,趴著門悄咪咪問,“你老婆啥時回來?我們不會被發現吧。”
他反應過來,掀開被子拍拍身邊,努力繃著臉,“搞快點,她很快就回來了。”
冷月寒光,萬籟俱寂。小屋里的火熱氣氛一觸即發,仿佛餓了很久似的,甫一挨到床,眼前的景象便是幾番變化。肖緣將腿縮回來,攬住何兆的脖子,小聲提醒,“關燈。”沒有在明亮的情況下做過,一想到他能觀察到自己情動時有可能失控的表情,怪難為情的。
“不。”
輕飄飄吐出一個字,便不準她說話了,手掌輕輕松松握住她后腦,迫不及待追上嘴唇,舌頭探進去掃過每一寸地方。親吻帶來的火熱難以消弭,滾燙的呼吸拂過臉頰,肖緣的視線漸漸迷蒙,直直望進何兆專注興奮的眼睛里。
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心下便一片柔軟,順著他手下四處點火的動作,軟了身子。上半身衣服不翼而飛,雪白豐腴的柔嫩皮膚暴露在燈下,棉濕的吻跡一路蜿蜒至柔軟的腰肢,在他翻來覆去的搓弄下,漸漸神思不屬。
肖緣勉強撐起上半身,往后退了一點,何兆順勢爬過來把人往床上一推,勾住腿彎一下拉在身下。來不及脫褲子,手從拉鏈處伸進去,食指指甲輕輕刮在飽滿的小肉核上,或者兩根指頭捻著輕柔。
細細麻麻的酥癢蕩漾開來,肖緣一下就忍不住了,輕聲抽氣,攀在何兆脖子上夾緊腿。喘息漸大,細小的電流一樣的刺激纏繞著每一根神經,小腹深處傳來渴望。
她厲害地扭動起來,密道也滲出黏黏的汁液,一下被捕捉到。他早等得不耐煩,因為他那東西過大,每次做得狠了,她就又哭又鬧,只能做足前戲,慢慢擴張,忍得陰莖都梆硬了。
熱乎乎的硬東西抵過來的時候,肖緣清醒了一點,輕輕呼出口氣,開口說話的聲音有點緊張,“何兆……”她感覺何兆今天興奮急切過頭了,想說兩句話緩緩。
他才不給拒絕的機會,按著柔軟的纖腰,緩慢又堅定的入進去,直達深處。肖緣被突然一擊,眼前一花,感覺整個下身都被撐開,如同嘴里塞進去一個尺寸不符的鵝蛋,進退維谷。那東西熱熱燙燙,硬硬得戳在最柔軟的媚肉上,致使整個小腹都麻麻的。
不由自主喉嚨里發出一聲似滿足又似難受的顫音,鼻翼翕了翕,勉強最大限度放松自己,去接納那碩大。感覺剛剛準備好,他就開始動起來,剛才沒有全部進去已經塞滿她了,留在外面的部分不甘寂寞,抽插時硬生生往里面擠,甬道每一寸重迭都被張開,每一處軟肉都擁塞著脹滿,隨著肉棒的進出,緊繃、放松,緊繃、放松……
摩擦時產生的刺激從每一根神經蔓延開來,細密地爬過每一寸肌膚,仿佛被螞蟻夾了一下的瘙癢刺痛,一波接著一波。
只是緩慢抽插著,力道卻半點不含糊,每一次插入都帶著重重的力道,似乎連著柱身和陰囊全部想撞進去。小穴口繃成圓溜溜的小洞,粉色的嫩肉粘上透明的粘液,靡緋可憐。肉棒整個塞進去,花心門戶大開,花核顫巍巍被拉來扯去,小珍珠承受不住拍打,充血成紅艷艷的顏色。
抽出時又快又輕,肉棒被親吻著、糾纏著不讓離去,抵到穴道深處的軟肉,似乎是一觸即離,快感來的又快又猛。她的呻吟隨著插入高低起伏,很快便潰不成軍,小腹酸攪,抽搐著吐出一大股蜜液,脹滿甬道因為被陰莖堵著,無處可泄。
肖緣臉色酡紅,眼角泛赤,情欲迷人,呼出的氣息都是甜蜜灼人的,那一種欲仙欲死的神態增添了令人沉醉無法自拔的魅惑。何兆滿眼戀慕,繾綣非常,交頸舔舐,如同發情的兩條蛇,抵死糾纏,在實木做成的大床上,翻滾、蠕動、喘息、纏綿……
慢慢的不滿足于緩慢的交合,嘗到了甜頭,只渴望更加蝕骨的快感。精壯的身桿滿是力量的痕跡,肌肉運動的弧度爆發力驚人,健壯的腰桿耐力綿長,銅色的肌膚水汽薄薄,凝聚成豆大的熱汗,滴在凝脂般的雪膚上。肖緣緊緊依偎何兆,兩只豐乳,沉甸甸、顫巍巍,左右搖擺。夾裹著猛烈快感的電流從交合處爆發,春潮四起,浪水奔涌,熱血沸騰。
進攻越來越快,產生的熱浪越來越高,快感猛烈,刺激得她渾身哆嗦個不住,想說話卻幾番被洶涌的撞擊打斷。她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小船,搖擺個不停,視線都無法集中到一點,“小……小兆哥……唔嗯慢……點啊……啊……”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太快了。做到后面,他整個人都兇得不行,只知道機械的肏干,一次比一次進入的深。沒有半點輕松的時刻,前一秒還是繃得緊緊的狀態,下一秒沒縮回到原態,立馬又被撐得快裂開,小腹燒起來一般又酸、又癢、又疼、又麻、又爽……
百般滋味,無從形容,大口喘著氣,汗水混著淚水打濕一片枕頭。兩條腿大大敞開,折彎迭在胸前,黃膩的燈光將她被肏得哭泣的模樣照的清清楚楚。
何兆盯著肖緣的臉,眸色深幽,緊抿的唇畔有一種不服輸的狠勁。臉色是沉浸在無邊情欲中的瘋狂,他能清晰感覺到小穴如同活物,靈活無比的吞吃著大肉棒,無數的螞蟻輕夾般癢進骨頭縫里的舒爽愜意,靈魂都舒服的顫抖。巨大的快感從尾椎升騰而起,躥過每一寸肌膚,炸起無數雞皮疙瘩,每一更神經都在舒服興奮地跳舞,頭皮刺激到緊繃。
越來越兇猛的情欲浪潮,使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他伏在她身上壓著,緊緊圈住她肩頭,將人擁進身體般用力,呼吸滾燙渾濁,牢牢禁錮住人,不要命一般狂操猛干。
肖緣不知是疼是爽,叫床聲又急又高、又尖又快,換氣不過來,已經到了能承受的極致,崩潰的邊緣,打擺子似的抽搐發抖。終于在最后幾下狂頂猛撞時,眼前發黑,渾身繃緊僵硬,攀上欲望的高峰。何兆也到了最后,那幾下結束后,便抵在最深處,‘噗噗’射出大股滾燙粘稠的濃精,勁臀猛顫,一收一張,所有的庫存全部灌溉。
過了兩分鐘,他呼吸漸漸平順,只是胸腔仍然劇烈跳動。擁著她感受射精后的倦意,渾身舒泰,泡在軟乎乎的水里一樣懶懶的不想動。
肖緣大口呼吸,身子軟成一汪水,撈不起來,動一下手指都困難,眼皮打架睜不開,哭得一抽一抽的,窩在何兆懷里時不時輕微痙攣。甬道麻麻的,肌肉沒恢復過來,條件反射,偶爾猛抽一下,小肚子微微鼓起,摸上去硬硬的,堵了不少精液淫水在里面。
何兆輕輕撫肖緣的背,等她恢復,拉過她的大腿放在自己腰上,顯然沒有出來的打算。肉莖在緩緩的輕攪下有些恢復過來了。他似乎因為禁欲了幾年,肉欲極重,一要起來就沒節制,經常害她第二天中午還起不了床,所以每每就要哄著配合。
念頭一起,他咽一口唾沫,用情事后含著沙啞的嗓音輕聲商量,“緣緣,要個孩子吧,我想跟你生。”
“……嗯”肖緣迷迷糊糊,渾身酸麻,反應遲鈍。何兆快速翻身上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你答應了,咱們今晚就努力。”
等意識到他的打算,她又被拖進情欲的深淵,沒了半點反抗能力,只有乖乖挨操,哭著求饒的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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