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道理要被束縛于這黔坤樓中。”
這句話,琉淸千年前也說過。
“沒必要束縛,但也沒必過快成長。”黔奕忽的來了這樣一句,讓殿上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人不知道,黔奕卻是知道琉淸的心思的。黔奕朝著琉淸看了過去,琉淸眼神微微游走,不敢與黔奕正視。
一千年多年前,琉淸也這么說過。
第一次去富敬堂,也是琉淸帶著黔奕去的。五部中出了琉淸和柏老之外的三部全部統一反對,帶上執官長都極力勸住,但琉淸卻硬是要帶他去。
理由就是“樓主不是小孩了,沒有道理要被束縛在這黔坤樓中”。
也是在重新回到這個時候,黔奕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當年的琉淸之所以不管不顧地逼迫著他成長,是因為琉淸實在是沒有再多的時間了。
十二戒鞭是真真實實要了琉淸的命,他硬撐了五年,他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倒數。當年的黔坤樓,是在琉淸來了之后才逐漸強大了起來,琉淸想要黔奕成長起來,想要黔奕在沒有他的情況下,也能帶領著黔坤樓,成為五派之首。
黔奕不怕成長,但他怕沒有琉淸的未來。
如果成長注定要失去,他寧可找個無人的地方,就他和琉淸兩個人,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
“我跟清兒一起去,最多不過三天,必定回來。”黔奕說道。
“樓主!”執官喊道,他恨不得能夠用自己的生命來阻止黔奕的這個決定。
“趁著現在有什么事都趕緊說,過幾天不在黔坤樓,你們只能對著墻說去了。”琉淸打斷執官的話,這件事情就這樣被確定了下來。
“那屬下倒是有件事情要跟主后說。”
“什么事?”琉淸問道。
阿莫納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樣東西琉淸再熟悉不過。
見月生前最愛惜的一件物品,據她自己說,是她阿娘留給她的遺物。這樣東西見月是死都不愿意脫手的,可是......
“是關于見月的事情。”
見月這個人黔奕仍有印象,就是薛絲兒殺了的人。也是因為這個人,輾轉之后,琉淸不得不挨下了那十二戒鞭。
只是現下黔聞和執官長都已經被關押,再追查見月的死,意義又在哪里?
“見月追查到的物證,就在此物之中。”
阿莫納雖然是對著琉淸在說,卻是將物品遞給了黔奕。
這物品表面上看只是一個形狀奇怪的玉石,可黔奕稍稍握在手上就明白了,這是一塊寶珠。寶珠儲存的靈氣可紀錄下很多東西,這里面有的,應該就是所有執官長和黔聞的罪證。
黔奕稍微動用了一絲靈力,寶珠在大殿中放映了出來。
“怎么樣,大堂主下了什么指令么?”黔聞對著執官長問道。
“還不是原有的那些指令?”執官長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說我們都在黔坤樓待了這么多年了,大堂主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心提拔我們?”
黔聞臉色一變,對著執官長批評道:“想什么呢,大堂主的意思也是你隨意猜測的?”
“對對對,我的錯我的錯。”執官長拍了自己的嘴兩下。
“行了,你快聯系一下那邊的人,問一下大堂主究竟是個什么態度。”黔聞說道。
畫面放到這里,兩人與富敬堂的關系顯而易見。黔奕對這件事情并沒有什么想法,左右不過是關押了兩個不怎么聽話的屬下。
“既然證據都找到了,那牢里的兩位大家也可以想想怎么處理了。”琉淸看完了所有后,對著殿上的人說道。
寶珠紀錄的從來都是事實,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這一幕記下來,就成了執官長和黔聞背叛黔坤樓的鐵證。雖然明面上富敬堂與黔坤樓為盟友,但私底下,胳膊往富敬堂拐的人,在黔坤樓這里,就是死刑。
“處理是要處理的,但怎么處理也是一個問題。”晟廉深思道。
羌部向來不怎么參與內部爭斗,所以晟廉可以說是最為中立的一人。
“就壓在牢里吧。”黔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