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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下來,琉淸便順勢坐在了副主位上。大家都順勢坐在了黔奕和琉淸的兩邊,黔奕那邊是黔坤樓的人,琉淸這邊是萱雨樓的人。
“怎么有種商談婚事的感覺?”黔奕忽然來了一句。
琉淸揉了揉頭,無奈地說道:“正經(jīng)些。”
自從恢復(fù)了兒時的記憶,黔奕就開始漸漸變回了琉淸熟悉的模樣。
“我都懷疑樓主和主后是不是被調(diào)換了。”黔織調(diào)侃道。
所有人一同疑惑地看著黔織。
“你們想想啊,以前都是主后撩樓主,樓主一本正經(jīng)地讓他滾。”黔織解釋道。
琉淸假裝咳嗽了兩聲。
“嗯,假裝正經(jīng)的日子過去了。”黔奕十分坦然地承認(rèn)了。
“我求你繼續(xù)正經(jīng)。”琉淸緊接著說道。
“這樣不是挺好?”黔奕反問道。
“我們聊正事。”琉淸趕緊地把話題擰了回來,并在黔奕還沒開口前先說道,“我們?nèi)サ赝ㄑ碌臅r候,只見到一地的尸體,里面包括了富敬堂的二公子。”
眾人一愣。
“二公子?”阿莫納第一個問道。
“對,玥敬死了。”
“那現(xiàn)下富敬堂誰來支持?”
“應(yīng)該是大堂主。”琉淸道,“或許還有三公子玥冰。”
“那現(xiàn)下富敬堂和沁誅堂是何態(tài)度?”巫簡戰(zhàn)問道。
“暫不明確。”琉淸搖了搖頭,隨后對著黔織問道,“你那邊可知道他們是為了什么打起來的?”
黔織搖了搖頭。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萱樓主說道,“畢竟除去黔坤樓之外,其余的四派每年都會被‘請’到富敬堂去做客。”
“嗯?”琉淸對著萱樓主詢問道,“早些年我也在富敬堂,可并未發(fā)現(xiàn)兩人有什么恩怨。”
“表面上看確實看不出來,但我曾經(jīng)私下見過二堂主與大公子有來往。”
琉淸一愣。
“具體情況不知道,但是兩人關(guān)系親密,倒不像是不認(rèn)識。”萱樓主解釋道,“前些日子,似乎有傳言說大公子要弒父?”
“不是傳言。”琉淸道,“確實是想要刺殺大堂主。”
萱樓主了然。
“那二堂主的這個行為,是否可以看做是為大公子報仇呢?”
“二堂主比我們想象得更在意利益的合作,若是大公子的死能夠讓二堂主在這個節(jié)骨眼與富敬堂反水,那大公子和二堂主的關(guān)系一定非比尋常。”琉淸道。
琉淸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卻想到了另一個人——見月。
見月的笑容在琉淸的記憶中越來越淺,琉淸都逐漸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哪一天遇到的見月。可是如今說到二堂主和玥晟的關(guān)系,琉淸卻忽然記了起來。
見月,是琉淸從二堂主手下救下來的奴隸。
因為救下見月的每一件事都與玥晟無關(guān),所以琉淸壓根就沒有想到過玥晟與見月認(rèn)識。
可是如果說見月原名玥靈,那么.......
“你是不是想到了見月?”黔奕問道。
琉淸一愣,隨后點點頭,“嗯。”
“見月?”阿莫納驚訝地問道,“樓主你也記得見月?”
“嗯。”黔奕沒理會阿莫納,轉(zhuǎn)而繼續(xù)對著琉淸說道,“你覺得見月和二堂主的關(guān)系如何?”
“說不清。”琉淸道,“不過二堂主雖然明面上是作為大堂主與五派的橋梁,實際上暗地里確實幫了我不少,這一點我不否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