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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dá)安一直自己照顧自己,因此很愛干凈,只是不知這里的人有什么講究,便認(rèn)定對方是為剛才腿上的東西生氣。
越清聽到對方的話,突然想到之前聽到的“有些人不只記不住事,還變得和小孩子一樣,什么都不懂,連如廁都不會。”覺得心里好受了一點。
又覺得不對,如果變成小孩子,剛才這么熟練的事,又怎么記得?難道是以前做得太多,太熟練,所以即使忘了,也把這些熟練到,刻到了骨髓里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越清不敢想下去。
越清雖然在王府不受寵,但總是受過“圣人訓(xùn)”的。現(xiàn)今這種事,他覺得羞愧,雖然對方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他,讓自己逃脫了不死不活的命運,可這種事,別人知道了會怎么想呢?
是啊,別人會怎么想?別人只會更覺得自己果然是妖物,倒還不如死了干凈,省得丟人現(xiàn)眼。
如果此次外出,自己真的不死不活,變成“目不能視,口不能語,手不能抬,足不能行,”的人,那就真是順了那些罵自己是妖物的人的心意。可那樣的自己,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以后受到的侮辱只會比以前更甚,況且剛才受到屈辱的好像是對方,對方才是那個用了嘴的人,而自己才是享受的人。想到這他覺得自己的臉又燙起來了。
思維又開始混亂,往后到底該如何?越清不知道,現(xiàn)今這不清不楚的情況,又該如何自處?越清也不知道。
達(dá)安慶幸自己即使在有點月光的晚上,視物也比以前差不了多少,因此能將越清臉色變換看得清楚。他直覺對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又不知該怎么開口問,只能一錯不錯地看著對方。
“你是否忘了什么是女子?”盡管越清盡可能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可還是帶著事后的沙啞。
話說完后,越清覺得之前消停了一會兒的……又精神了。
越清僵了一瞬,很快便恢復(fù)正常,覺得達(dá)安之所以這樣反應(yīng),多半和女子有關(guān),看來對方還是中意女子的,自己也該把對方往正道上引……
“說來聽聽,什么是女子?”達(dá)安的話潑醒了正在慶幸中的越清,他努力解釋“就是能生孩子,大多溫柔、賢惠……嬌弱,脖子上沒有凸起,還有會做親密的事,就像……就像我們剛才那樣,而且……下面也不一樣……”越清覺得自己把“圣人訓(xùn)”都踐踏了,臉像燒起來一樣。
“下面怎么不一樣?”
“呃,就是……就是……”越清就是了半天也說不下去,果然和忘記了“圣人訓(xùn)”的人交流很困難。
支吾半天后,達(dá)安從對方的只言片語中,得出了結(jié)論:女人就是那些白天看到的打扮的花花綠綠的人,臉上很恐怖,嘴巴兩點紅(達(dá)安覺得很像魚獸的嘴,又尖又紅)然后下面,沒有自己的把,中間還缺了一坨肉。
達(dá)安實在想不通這種怪異的生物是怎么出現(xiàn),又怎么能有人愿意與其□□的。
最后這個話題,是在達(dá)安的淡定自若,和越清火燒著臉般的尷尬對話中結(jié)束的。
達(dá)安說自己不是忘了女人,而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點越發(fā)印證了越清覺得達(dá)安失憶的事實。
只是越清終究不能確定達(dá)安是否只是一部分事情失憶,很明顯,有些事對方就很熟練,想到這兒,越清臉還在燙。
越清轉(zhuǎn)移話題:“那個,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越清覺得兩人現(xiàn)在這樣,再稱呼“兄臺貴姓”反而奇怪,不如直白一些,他記得對方說自己是“瘦人”,達(dá)安沉默了一會兒,說“不記得,但我以后就叫士七。”
被人當(dāng)成失憶,總比靈魂轉(zhuǎn)移這一說法要好。
他也不想嚇到越清,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如果是在獸人部落的自己,只怕會冷漠以對或者成為觀看火燒妖魔中的一員。昨夜原本打算告訴對方,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