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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地點找到了它們。”
待看清車內的東西后,嚴淵的神情猛然驚變!
“這、這是!”
…………
當晚。
嚴淵坐在窗邊,忍不住陷入了深思。
市政大樓旁的摩天大廈雖已因為機械掠奪者的破壞而斷裂了一半,但內部的結構卻基本保存完好,在機械與獵手們的修復下,幾乎恢復了往昔的模樣。現在他入住的地方是大廈的二十一層,在裂變發生之前,這座大廈的第二十層到第二十三層隸屬于一間連鎖酒店。
他開了窗,偏臨荒原西南部的核心城市夜晚氣溫適中,有些微涼的夜風吹拂在面上,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晃晃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嚴淵將一直揣在口袋里的紙條摸了出來。
可惜此時那張由基站上的未知存在交付,會為他提供線索與提示的紙條上一片空白,什么信息也沒有,讓嚴淵有些懷疑,之前他在這張紙條上看到過的文字是否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幻象。
忽然,他感覺有人自背后環住了他。
二號將用于寧神的蜂糖水擱置在套房窗旁的小桌上,而后彎腰,輕輕摟住了坐在座椅上的嚴淵。
他眷戀地將頭靠在嚴淵的肩膀上,貪婪地汲取著他最愛的先生過的體溫與氣息。
嚴淵伸手推了推他:“你干什么呢?”
二號冷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只是想抱抱您而已。”
嚴淵撇嘴。
靠在他的肩頭,二號忽然又道:“先生,我應該不是在做夢吧?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您為什么會愿意接受我?”
這些年來,雖然他一直在追思嚴淵,思念成疾,但對于嚴淵而言,他不過只是個十年前曾見過一面的喪氣機械罷了。
真要說的話,他與先生不過重逢數日而已。
可先生就這么接納了他,甚至與他有了唇齒相接,讓不知情愛的機械只覺得天上掉下的餡餅把自己砸得暈頭轉向。他既激動得不能自已,又隱約有些不安,像是懷璧的窮小子,整日惶惶不可終日。
得到后再失去永遠比從未得到更加痛徹心扉。
即便是被無數機械異獸圍剿時也從未露過懼色的二號此時竟有些害怕起來,他不知道如果這真的只是個美夢,那夢醒之后的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嚴淵啞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總不能笑嘻嘻地告訴二號其實他和對方已經認識很久了吧?只不過是在另一個時空里。
沉默了片刻后,嚴淵感覺環著自己的手又收緊了些。
二號抱著他,如同歸家的棄犬,生怕再被拋棄。
“怎么成了這個德性了?你平常看著挺硬漢么。”
嚴淵拍拍二號的手,示意他放開,待機械人順從地松開手后,嚴淵糾結了一會兒,學著以前在聯邦肥皂劇里看到過的方法,參考男主角的動作,抬起了二號的下巴。
可是他現在是坐姿,二號卻站著,整個人比他高出了一大截,讓嚴淵的動作顯得十分別扭。
嚴淵:“……蹲下來。”
二號照做。
待機械單膝跪下后,他才拍了拍對方的頭,以示安撫,這才重新抬起了二號的下巴。待不知他想做什么的機械仰頭后,嚴淵將臉靠了過去,只是想起之前強裝老司機時被磕了腦袋的慘痛經歷,嚴淵尷尬,只得閹割了一下男主角的戲碼,親了親二號的額頭。
感覺到額頭傳來的柔軟觸感,二號微滯。
他有些錯愕,轉瞬之后便立刻躥了起來!
二號呼吸急促,只覺得引擎又一次過載了。他的先生啊,一舉一動都是那么溫柔,讓他只想溺死在先生身上。二號大著膽子,第一次遵從自己的意愿,沒有過問嚴淵,做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把坐在椅子上的嚴淵拉起,二號將他推倒在桌上,狠狠地親吻起來。
嚴淵也略顯驚訝,沒想到二號今天這么“放肆”,他倒也不生氣,雖然是個初哥,但嚴淵也是個一切正常的大男人,被二號吻著,感覺到有根溫熱的舌伸到了自己嘴里攫取唾液,嚴淵也被吻得起了點火氣,反客為主地開始和二號吻了起來。
一吻終了,嚴淵卻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他偏過頭擦了擦自己唇角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