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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就將丁杰散發著腳汗味的黑襪腳全部含入口中。'
“這就沒辦法了,”丁杰聳聳肩,“你老公天生就是舔別人大臭腳的賤貨,趕都趕不走。”說著,他還扇了江峻巖一巴掌。
安寒澈徹底崩潰了,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自己稱呼為老公的男友,平時那么男人,在調教別人時那么霸氣的江峻巖,那么高傲的爺們,此刻竟全身赤裸心甘情愿地做丁杰腳下的一條狗。這個丁杰長相平平,除了身材好一點,究竟有什么其他的魅力,可以吸引自己的老公也拋棄了純主的身份臣服在他的腳下?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嗎?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和眼下不變的情景提醒著他殘酷的現實。
不對,在視頻通話中,江峻巖還是對丁杰的行為十分抗拒,怎么僅僅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自己的男友怎么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安寒澈仍不肯相信自己的男友會主動淪陷。
“操你媽的,你是不是給他用藥了?!!!”恍然大悟般,安寒澈撲上去一把掐住了丁杰的脖子。
丁杰掙扎著,好不容易才掙開了安寒澈的束縛。
“呵呵,這個,真沒有。”丁杰揉著自己發紅的脖子,斜著眼看著安寒澈,語氣處變不驚。
安寒澈再次彎下腰想扶起江峻巖,但江峻巖不知哪來的力氣,保持著跪姿,愣是一動不動。
“峻巖!”他絕望地看著自己的男友。
“別白費力氣了,我告訴你個法,就看你聽不聽了。”丁杰翹起二郎腿,一臉的不以為然。
“有屁快放!”安寒澈咬牙切齒道,他知道丁杰肯定不安好心。
“你和你老公再伺候我一次,他就好了。”丁杰不懷好意地看著安寒澈。
“呸,傻逼才信你。”安寒澈啐了他一口。
丁杰大笑著站起身來,繞著安寒澈轉了一圈,目光交替審視著安寒澈和江峻巖二人。
“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信了,不是么?”說罷,丁杰從桌子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點燃后叼進嘴里。
安寒澈知道自己不應該這么做,他應該強行帶著江峻巖離開這,大不了再去找醫生什么的,總之不能應承下丁杰的要求。但他還是雙膝一軟跪了下來,就如同他當年第一次跪在丁杰面前一樣。
“很好,張嘴,”丁杰輕笑著,將煙灰抖落在安寒澈張開的嘴中,“叫我。”
“爸爸。”安寒澈屈辱地咽下了那一小撮煙灰,這是他這些年來給丁杰做奴養成的不得不做的習慣了。他開始自覺地跪著脫下身上的正裝衣褲和皮鞋,只剩下內褲和襪子。
“賤逼,爬到母狗后邊去,好好嘗嘗你老婆臭黑襪的味道。”丁杰用腳拍拍江峻巖的臉。
江峻巖聽話地爬到了安寒澈后面,低下頭來把鼻子埋在安寒澈的黑襪腳底深呼吸。
“怎么樣啊,賤逼,你老婆的臭黑襪味道如何?”
“好聞。”話音未落,江峻巖的舌頭就舔上了安寒澈的襪底。聽著自己男友低沉磁性的聲音,感受著自己的腳底隔著黑襪被往日高高在上的老公舔濕,安寒澈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騷逼主人,怎么樣,聽到你老公犯賤是不是很爽?”丁杰叫著安寒澈都快遺忘了的稱呼,顯然是想刻意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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