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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姜衍跳槽之后姜母收到消息那想樂又要端著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笑出了聲,“那你真的挺慘的,又沒有對象,還在這天天被喂狗糧。”姜衍聞言咧開嘴角,他才不可憐,他還有一個對樓的青年才俊天天給自己送秋波呢,但是他不打算說,畢竟讓父母還認為自己沉溺在失戀的痛苦中能少很多麻煩。
姜蔓剛想開口,卻聽到一聲巨大的碰撞。紀瓊倏地紅著眼站起身,不知道是誰的手機支離破碎的躺在地上,湯鶯面色慌張,急忙想拉住紀瓊卻被人無情的甩開,等到紀瓊氣沖沖的離開餐廳,就看見湯鶯神情苦澀的收拾桌子上的菜,把它們都送進垃圾桶里。
“看來我還是回去建議媽別讓這姑娘跟你好了,日后肯定被欺負。”姜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姜衍皺起眉,湯鶯他不了解,但是紀瓊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像紀瓊這樣的人,一般是不可能在公共場合發脾氣,也絕對不會丟伴侶一個人在這,能讓紀瓊如此失態,應該是她們只見出現了什么不可調和的問題。
好聲好氣的送走姜蔓,姜衍就在公司里找紀瓊。湯鶯剛剛還沖自己掉眼淚,希望能把紀瓊找出來再勸勸,可是他倆都找不到紀瓊,直到湯鶯戀戀不舍的走了,姜衍才在樓上的茶水間里找到紀瓊。“愿意聊聊嗎?”姜衍把面巾紙遞過去,原來再怎么美麗堅強的女孩哭起來都是樣的,輕的一碰就碎。“姜哥...她走了嗎...”紀瓊的手機一直在閃爍,姜衍掃了一眼,一個備注“Babe”的人打了無數的電話發了好多信息,而紀瓊看的意思的都沒有。
“走了,剛走不久。”姜衍坐在她身邊,又塞給她一杯溫水,“你們是吵架了嗎?”他剛想拿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好好教育幾句,情侶之間吵架是最不可取的,吵一次就留下痕跡了,任憑你再怎么彌補,錯了就是錯了,再也回不去了,他和傅譽以前幾乎不吵架,最大的一次爭執也不過就是留學的事情。
“我剛剛看見,湯鶯的前任又給她發了信息。”紀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見過那個人,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除了身高,我們沒什么不同。”姜衍的心一沉,一種莫名的情緒開始席卷他每一個關節每一根神經,把那顆柔嫩的心臟絞得心血淋漓。
“你知道嗎學長,”紀瓊冷冷的勾起唇,“我跟湯鶯好了3年,這3年里我自認為我紀瓊沒有對不起她,有求必應!我把我一顆心都給她了!可是現在她前任一條信息,問她借錢她就給,約她打炮她就去,我算什么?這不是在我心里插上一刀嗎?”紀瓊的眼淚一顆顆砸進水杯里,這個樣子讓她看起來有些歇斯底里,“我們已經為這個吵過一架,我愛她,不想失去她,我選擇原諒她,可是現在還沒到一個月啊,那個人還來聯系湯鶯...”
“你們都覺得我獨立,我強大,是為數不多有思想有主見的女孩兒,”紀瓊因為氣憤而攥緊了手中的紙杯,姜衍覺得自己也被攥的喘不過氣來,“可是再怎么厲害的人,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我這么優秀,為什么...為什么要淪為別人的替身?憑什么啊?”那個尾音太輕,姜衍毫不懷疑下一秒紀瓊可能就要隨風飄散,他顫抖著唇剛想出言安慰,卻聽到女人冷靜,乖張又壓抑的聲音。
“真惡心。”紀瓊還糊著眼淚的臉依然美麗,“這種人,真的是太惡心了。”
這句話像一支涂滿鮮艷毒藥的箭矢,狠狠得扎在姜衍心臟最軟的地方。紀瓊的眼神篤定又決絕,審判著湯鶯,也好像在嫌惡著他,似乎他那些骯臟的心思都被全然挖掘出來曝曬于天下。
這時候蘇嵇正好給他發了個圖片,是姜衍心血來潮前幾天所送的一對鉑金裸鉆袖扣,被好好的安放在黑色襯衫的袖口,錄制中的蘇嵇西裝筆挺,五官俊美,瞳仁漾著溫柔細碎的光,和鉆石的光澤一起刺痛了姜衍的眼睛,耀眼得他心臟驟痛。
姜衍神色冷冷地關掉了屏幕,手安慰的撫上了紀瓊的肩。
我可真是個敗類。
第十五幕
董司揚看了一眼木然坐在工作臺面前的姜衍,扭過頭問繆繆:“你們頭兒這兩天是怎么了,死氣沉沉的。”繆繆戰戰兢兢的把資料揣好,小聲道:“誰知道呢,現在他和紀瓊都像是吃槍藥了一樣,一點就著!”女孩水靈靈的大眼睛往時觀那方向瞟,“您說是不是因為和男朋友吵架了?對樓那位混血大長腿,您不是說他可花了嗎,會不會偷吃被我們姜哥發現了?”
董司揚的嘴角隱隱的抽搐了兩下,這幫姑娘腦洞怎么都這么大:“那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關紀瓊什么事,我不過就是去搞了個發布會,回來還沒來得及慶祝,就看見這兩尊煞神陰氣繚繞的...”他把繆繆要拿給姜衍的資料抽出來,“行了,我去對付他,你就忙自己的去吧。”“您可真好!”繆繆低聲歡呼了一下,她剛才就特別擔心姜衍會無差別對象地攻擊自己,雖然相比紀小姐那下一秒可能就會掀桌的模樣好一點,可是那猶如寒冰的實質性眼神挨誰誰都受不住。
“小姜?可以進來嗎?”得到姜衍一聲心不在焉的應答之后董司揚推門進去。“怎么了?是蘇嵇招你了?”男人把資料放在姜衍桌上,看到了零零散散的設計稿,驚艷得瞇起眼睛,“你看你這模樣,把繆繆都嚇跑了。”姜衍把雜亂的桌面規整了一下,頗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不關他的事,紀瓊和她對象出了點矛盾,所以夜夜拉著我去海喝牛飲,我這身體有點承受不住,沒想到一個姑娘家這么能喝。”
“原來是這樣。”董司揚應道,他抬頭看了眼時觀的方向,蘇嵇面沉如水的站在窗邊,鷹隼一樣的目光盯著他,真是可怕啊這個男人。董司揚挑釁的伸出手撫摸姜衍的肩膀,俯下身去和顏悅色的說:“紀瓊也就是這幾天的脾氣,過了就好了,我聽說湯鶯現在天天在樓下堵她呢。”
“她是動了真火了,現在都是帶我從后門溜的...”姜衍嘆了口氣轉過頭看董司揚那儒雅英俊的臉龐,“董老師您與其在這跟我磨嘴皮子,還不如去管管紀瓊,真的喝怕了,我這錢包都瘦了不少呢。”董司揚好笑的看了看他的黑眼圈,身上還有淺淡的酒氣,青年的話不像作假,還是去看看紀瓊那邊吧,萬一把人給喝出病就不好了。董司揚又安慰了姜衍兩句,順帶和他說了下一季新主題設計交流會的事讓他好好準備,就轉身出了辦公室。
姜衍煩躁地看向那堆資料,把它們和設計稿一起胡亂塞到抽屜里,交流會他倒是不著急,設計稿已經畫好了,成敗就在于BOSS會不會賞識他的才華。現在最令他頭疼的是紀瓊,董司揚說的不假,湯鶯已經連續蹲守一個星期了,可是紀瓊看都沒看人一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