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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的身體怎么能行呢!”天循有些急躁,師兄真是太固執了。
“你一個人做不到。”易玄清篤定。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看不起我?”天循不想與他吵架,硬生生把怒火憋下去。柔聲勸道:“師兄,你別犟了。聽我的,留下來養傷。只是把盒子送過去而已,我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再說了,現在封印能維系的時間不多,連半個月都沒有。必須得用土遁過去,你的身體狀況能支持你施法嗎?”天循盡量放緩聲音,不刺激到師兄的自尊心。
易玄清蒼白的嘴唇緊抿,不言語了。即使天循盡量不刺激他了,但他敏感的內心還是傷到了。
這是師父給他們兩個人的任務,他怎么能躲在京城呢?
“師兄,求你了。就待在京城,皇帝不會找你麻煩的。在這里還能好好養傷。”天循神情中帶著懇請。
易玄清卻堅持道:“我要去。”
兩人對視了片刻,互不退讓。
最終還是天循敗下陣來,無奈道:“好吧,好吧。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吧。”
“等一下,我去辦點事,很快。”易玄清說完就去找壇神了。
堂屋,壇神依舊放置在角落。
這次不同的是他白乎乎的身子上有了幾個突兀的黑團。
壇神一見到易玄清就道:“你這小子終于舍得來看我了?真是讓我傷心。你那師弟更讓我傷心,竟然用符燒我!”
易玄清沒有接壇神的話,他開始點香,道:“我要走了。”
“怎么又要走了?這么快?”壇神驚訝道。
“嗯。”易玄清回應。
“你們一走我又冷清好多啊。”壇神吸了口香火。
“不是有寧王嗎?”易玄清道。
“他心里面怎么想我還能不知道嗎?他對我又恨又怕的,每次就跟應付任務似的。”壇神不滿道。
“正常。你之前是不是對天循下手了?”易玄清伸手指了指壇神身上的燒痕。
壇神嘆了口氣,蒼老的聲音帶著委屈:“還不是因為他亂碰我。那孩子也是個倔強的,在我制造的夢境里竟然能保持清醒。”
“他很強。”這點易玄清一直都是承認的。
“說起來最有意思的是什么你知道嗎?”壇神神神秘秘地問易玄清,等他回應之后就又接著道:“他啊,最大的執念竟然是你。”
“什么意思?”易玄清微微皺眉。
“你怎么這么笨!我的意思是他夢到你了,會讓他發瘋的人是你。”壇神十分八卦,把天循的老底揭穿了。
易玄清不懂這些,也不想懂。
天循如何看他,把他放在什么位置,都是天循的事,與他無關。
天循又陪著壇神聊了兩句就道別了。
臨走前壇神對他說:“其實在我看來,你的執念更重,更為偏執。如若太過于執著反倒是種障礙,你只有消掉這重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