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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加起來都沒過五十,到底有什么可得瑟的。
應肅懶得與他計較這類小事,因此并不言語,只是拍了結婚證的照片傳給了應睿,對方的回復過了五分鐘才到,兩個字,并非是恭喜,說不好是客氣還是禮貌,看著還算親近,卻又透著點冷意:“挺好。”
徐繚左瞧右看了半晌,心頭肉突突直跳,略有疑慮:“我這老丈人到底是對我滿意還是不滿意啊?”
“挺好。”應肅淡淡道。
徐繚的興奮勁一直沒過,在車上扭來扭去活像剛打了活力藥劑,片刻都不得安生,他捏著結婚證,忍不住美滋滋道:“哎呀,這眼睛都沒眨,我就已經是有家世的人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生活就像老天爺的臉,說變就變,你都不知道他會變好還是變壞。”
其實在今天中午之前,徐繚一直都對婚姻沒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可是剛剛拿到證件的時候,他心里突然涌出了種近乎荒謬的儀式感。沒有特別拍攝的結婚照,也沒有婚禮,去拍攝證件時他們倆穿得都頗為簡單,背景布是象征性的紅色,不算太干凈,卻好歹看起來很明亮。
這樣一塊紅布,要是放在平日里,徐繚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然而今天兩個人站在紅布前,徐繚無端生出一種莊嚴感來,他從未在鏡頭面前緊張過,那一刻卻緊張地克制不住自己去握應肅的手,掌心里滲出了汗,對方沒甩開他,甚至也沒有冷臉拍攝,而是微微笑著,
照片不算太好看,攝像師的手法只比拍身份證的好上半截,全靠顏值跟氣質死撐。
當工作人員按照規章制度跟他們細數婚姻所帶來的權力跟義務時,徐繚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也許近十年之內,不會有太多人知道他跟應肅已經結婚,不會知道他的婚姻狀態已成為已婚,不會知道他跟應肅徹底屬于彼此。
然而社會一清二楚,他已經變成了應肅沒有血緣相連卻最為緊密而珍貴的家人。
與應肅相關的事,也將與徐繚相關。
“今天跨年看哪個頻道?”應肅的腦子跟徐繚一直都有點連不上線,求完婚對方答應就算數了,領了結婚證就等于結婚成功了,他并無閑心操勞象征性的儀式跟婚禮,若無必要,應肅本就不喜歡與太多人虛與委蛇,他的潔癖跟冷淡雖在面對徐繚時略有減輕,但對旁人始終如常。
“隨你。”
今天徐繚心情實在是大好,因此極為干脆利落且輕而易舉地把遙控板大權交給了應肅。
兩人回家之后稍稍整理了下,徐繚不太放心結婚證,翻箱倒柜找出個保險柜來,設定了一長串的密碼,把結婚證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應肅沖了個澡后就直接到沙發上開電視,他倒也隨便,直接開了是什么就看什么,今年節目排得單一,幾乎全是演員在唱歌,徐繚跟著他看了兩個小時,頓時松了口氣道:“還好我沒答應去。”
應肅點了點頭道:“的確,丟不起那人。”
徐繚差點就把頭給點下去了,好在反應快,立刻回過味來,剛想嘀咕幾句,忽然想起今時不同往日,底氣不由得足了起來,惡狠狠道:“你剛剛說什么?應肅,你是不是想注孤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重說一次。”
“有什么問題?”應肅一下子轉過臉來,極平淡地看著徐繚,把人都看矮了三寸。
徐繚的氣場一下子弱了下去,暗暗告訴自己這不叫慫,這叫從心,順從本心,都是大老爺們的,被應肅說一句能怎么地,何必小氣吧啦的,他個大男人還能掉塊肉不成,因此虛弱道:“沒……沒什么,你繼續看。”
他們回來的時候不太巧,正好開始下雪,風刮得臉生疼,好在車里空調開得暖和,之后洗了澡,待在家里,就更沒什么冷意了。今年的跨年晚會幾乎全是唱歌的,徐繚看得沒意思,就跑去窗口邊待著,他那張小床還鋪著,這會兒帶個熱水袋鉆進去,還是被冷得一個哆嗦。
可飄窗實在好看,曼妙的紗簾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