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七子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南雖然比他大兩歲,卻可能是囿于身份的差異,并沒有什么主見,畏畏縮縮地拉著王天賜不讓他去赴險。
“哎?!蓖跆熨n嘆了一口氣,道,“從現在開始,你便是自由身了,你也看見了,陳家庇護不了任何人了,你還是另謀出路吧。”
說罷,他便掰下西南緊捏著他衣袖的手,義無反顧地踏進了自己家門。
“安遠!”陳老爺一見到王天賜就激動地想要起身,卻冷不丁被一邊的人踹到肩膀上,整個人往前栽去,撲了一身灰。她的正妻,也就是王天賜這樣一世的生母,連忙將他扶起來,含著淚拍落他身上的灰塵。
“嗨!糊涂啊,你這個時候回來干什么?!”
陳老爺是個體面的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衣冠整潔,如今墻倒眾人推,一個小小的太監也敢欺負到他頭上來了。但是他懂得隱忍,可王天賜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到底是少年意氣,二話不說,沖向前,揪住那個太監的衣領,那太監結結實實挨了一拳,整個人踉踉蹌蹌往后退了好幾步,然后“呸”的一聲從嘴里吐出一顆混著血水的大白牙。
這個小太監名為李逢春,如今看到陳家落敗了還特地跑來奚落一番自是和陳家當年有一些不得不說的關聯。
李太監常年弓著身子已經是站不直了,看著比自己還要矮半截的毛頭小子在自己面前撒野,讓自己在一幫小子面前出丑,害得他面子上掛不住,自然也不會讓這事這么輕易的就了了。
“呵呵。”李逢春訕笑著,整了整自己的太監服,尖著嗓子道,“陳家小少爺好身手。”
王天賜心知肚明,如今自己這樣莽撞的個性肯定是因為西南暗自里對自己的屬性動了手腳,多少世了,他還是無法擺脫西南那個狗屁系統的控制。
縱使落到了這個地步,王天賜仍舊是面色不改道:“我爹只是被貶,又不是貪官,能查出什么東西,再說我們陳家栽怎么落寞,也輪不到你這個沒根的閹人在我面前撒野。”
“閹人”這兩個字像是一把利刃噗呲一聲插進了李逢春的心臟,差點撕破了他精心的偽裝。他站直了身子,俯視著王天賜,突然臉色一變,道:“真是貴人多忘事。我這個閹人可都是拜你們陳家所賜吶。”
陳老爺一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聲接連著一聲的咳嗽,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他痛心道:“報應!報應?。 ?
要說起這件事,便不得不牽扯到十余年前的那場恩怨,那時候王天賜尚且在上一個世界里與人糾纏,李逢春也不叫李逢春,李逢春是他因為他在太后身前伺候,得了太后歡心,太后賜的名字。
那時候的李逢春也不過五歲,卻是已經記事的年紀,他清清楚楚地記得那一道圣旨,將他拉進了無邊的地獄之中——李侍郎一家,男人世世代代為奴,女人世世代代為娼。
可那殺生予奪大權在握的天子怎么能有錯呢,錯的是他面前的奸臣進獻讒言罷了。十年后,自己家族沉冤得雪,可是他又能得到什么呢?自己已經是個閹人了,太后舍不得他,他也不愿意放棄自己手頭上好不容易有的一點勢力,索性就呆了下來。
這一留,就留到了現在。
留著,終有他大仇得報的一天,他要讓那些害他的人下地獄,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陳老爺很內疚:“是我們陳家對不起他,如今這一切也是我罪有應得”
如今這所謂的報應對李逢春來說顯然是小打小鬧,完全難解他心頭之恨。陳家越是體面,他就越是難以平息自己的心頭怒氣。不過事到如今他已經是不著急了,想到這里,他平靜下來,嘴角揚起了一個屬于勝利者的微笑,像是在等待一個莫大的喜訊般好整以暇,聽著廂房里翻箱倒柜的聲音。
聽完李逢春的控訴,王天賜是已經不能冷靜下來了。完蛋!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這個李逢春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前世根本沒有這一號人??!
本來以為自己在這個世界會如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