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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的藥似乎效果好得過了頭,褚安泡著泡著就醒了,他一雙眼睛水亮迷蒙,溫紹岑透過陣陣霧氣看到他正好奇的張望,臉頰微微泛著紅咬著下嘴唇的樣子讓他心頭一跳。
溫紹岑又喝了一口杯中半涼的茶水,喝到最后才發現不對勁。
這只隊伍不是溫家嫡系,軍營中有人要害他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的情況,用的還是這種下三濫的藥。
他懷疑到軍醫的頭上,強忍小腹一陣火熱,手一揮將伸手的披風解下來搭在漸漸清醒的褚安身上,將守在帳外的人叫了進來。
那人進來就聽到了浴桶里的聲音,條件反射轉過去看卻只看到個紅色的披風蓋在浴桶上,溫紹岑咬牙:“再看眼睛給你們挖掉!——去把軍醫叫進來。”
不一會兒軍醫背著藥箱小跑著掀開厚重的簾子進來,溫紹岑還沒說話他就對著浴桶的方向吸了吸鼻子,皺眉問道:“將軍,藥浴可是備上了?”
怎么?難道這藥浴也有問題?
溫紹岑慍怒道:“照您的處方,都備上了,人已經泡上了,您不會老眼昏花開錯了藥!”
軍醫趕緊抱拳賠罪:“將軍,我開的藥方一定沒有問題,可是——可現在...”
“這味道聞著好像是...多了一味藥...”
軍醫低著頭說話不敢看溫紹岑,“這位小公子恐怕...恐怕是中了毒。”
溫紹岑身體的異常越來越明顯,聽到軍醫這句話是怒從中來,桌上的茶杯被他摔在地上,“多了一味藥?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來人!”
帳外兩個人隨即一前一后進來,溫紹岑又道:“把軍醫請回帳中,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離帳半步!”他轉而看著軍醫,“褚家小公子要是折在我帳中,您就準備好提著腦袋向褚家請罪吧!”
“將軍——!將軍!”軍醫被請離溫紹岑的軍帳前,轉身撲到他面前,面色尷尬的湊上前在他耳邊耳語幾句,溫紹岑面色通紅的瞥了他一眼,又轉過去看浴桶里那個被披風罩住的人,咳嗽兩聲把人趕出了帳篷。
簡直是個餿主意。
但是這方圓幾里都沒有藥鋪,軍醫心有余而力不足,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告訴了溫紹岑該如何解褚安身上的毒。
后來溫紹岑掀開自己的披風,褚安正好抬頭看他,眼睛淚汪汪的,軟聲哼著:“這是什么東西...我好難受...”他的理智當即就在藥物和眼前這人的雙重作用下斷了線。
聽到這里褚安終于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腦海里不斷閃回各種畫面,臉色變得不自然,他支支吾吾地問溫紹岑:“所以那天...那天我們兩個...嗯?”
溫紹岑立刻正經道:“我是為了救你!而且你當時可不是這么說的...”
褚安站起來退開兩步,斜著眼睛瞪他:“為了睡我你真的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覺得溫紹岑在編故事騙他,起身拍拍褲子就要走,溫紹岑拉住他的手腕又把人拽了回來倒在自己懷里。
“你的眼睛還是這么好看,”于是溫紹岑低下頭輕輕吻在褚安的眼睛上,褚安軟在他懷里,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襯衣領口,就像一千多年前那樣,不自覺把人抓得更近了。
褚安一動,他就溫柔的安撫:“別動。”
溫紹岑偏過頭親褚安發燙的臉頰,不經意地在他唇上蹭過,剎那間褚安腦海中清晰的映出了那個自己一直不愿想起的那些畫面。
第二天褚安赤裸著在軍帳里醒來,一偏頭就是未醒的溫紹岑。他的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身上,肩頭靠近背心的地方還有淺淺的抓痕。
褚安想起昨天到最后自己想被下了蠱似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