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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憋悶的難受,像是要爆炸一樣。
趙楚歌靠在樓梯扶手上冷冷地看著比他高了幾個臺階的中年男人,笑了幾下,眼里充滿了諷刺。
這個叫趙斯余的男人,從來都只會罵他,從小就不喜歡他。和他那個爹媽一樣,都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趙楚歌早就失望至極,根本不會對趙斯余報什么期望,畢竟能把十幾歲的兒子送進精神病院關了差不多十年的人太少見,明知道他是正常人,可為了自己那個所謂的寶貝兒子,硬生生把他扔了進去,不管不問。
趙楚歌恨,他怎么可能不恨,眼前這個男人辜負了他爸爸,還和他那個名義上的爺爺奪了他外公的家產,還不顧骨肉親情對他這個同樣是親兒子親孫子的人置若罔聞,他不恨才怪。
趙楚歌的手在褲兜里攥成了拳頭,看著趙斯余咄咄逼人的樣子他真想狠狠地捅這男人一刀,讓他去死。
可是不能,這樣不夠痛苦,他早晚要讓趙斯余生不如死,讓他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心里恨不得這男人去死,面上卻一點不顯,眼里的恨意絲毫不表現,能讓人看到的只有諷刺,笑的那幾下足夠讓趙斯余知道他只是個會耍表面威風的紙老虎。
這非常符合趙楚歌的人設——啥也不是只會靠家里的二世祖紈绔子弟。
在趙斯余那一家五口眼里,趙楚歌的確是上不來臺面,即使他才是名正言順的趙家嫡子。
趙楚歌盡管累得連嘴都懶得張,但還是開口,對著趙斯余沒什么感情地說道:“父親,我要休息了。”
見趙楚歌今天沒和他大吵大鬧,趙斯余就知道,趙楚歌的抑郁周期到了,所以罵人的聲音更大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你爸爸,你連句話都懶得和我說?”趙斯余總有理由惡人先告狀,他非常悲痛地看著趙楚歌,就好像在看一個叛逆不聽家長話的孩子。
趙楚歌的神情更加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說道:“父親,您不用這么悲傷,我還沒死呢,希望我死了你也能這么傷心。”
“你這個不孝子!你是要氣死我嗎?”趙斯余指著趙楚歌的鼻子怒吼道。
趙楚歌對幾乎每天都要上演的畫面早就免疫了,這個宅子里的所有人都很虛偽,上至趙家那個為老不尊的老爺子,下到那幾個保姆傭人,都對他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過趙楚歌不在乎,他這人,失去的太多,擁有的太少,真正在乎的沒幾個,所以他對很多東西都嗤之以鼻。
趙楚歌徑直上了樓,路過趙斯余時,趙楚歌淡淡地說:“父親,有其父必有其子。”
趙斯余被他氣得好像快要背過氣似的,趙楚歌非常“好心”地問道:“父親,要不要我把家庭醫生叫來?您要是被氣死了,那我可真是罪過了。”
說完趙楚歌就上去了,把趙斯余留在了原地。
趙楚歌雙手插在褲兜里,輕佻地吹著口哨向房間走去,忽然臉色一變。
他剛想起來,自己買的避.孕.藥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他還沒吃呢,萬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