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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楚歌只要沒有動作,那針對他們的人就找不到把柄,所以他寧可在里面受點苦。
同樣苦惱的還有趙耀,趙楚歌有人罩著,這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且傳聞那個人還是陸笙平,這就更可怕了。
在趙耀看來,陸笙平和趙楚歌能扯上關(guān)系的可能性就和地球爆炸差不多。就算他沒查到那天和趙楚歌上床的人是誰,那也絕對不可能是陸笙平。
趙楚歌這種什么也不是的蠢材怎么會得到陸笙平的青睞?
不可能的。
不存在的。
趙耀自我安慰著。
而后也證實了他的想法是正確的,畢竟要是陸笙平真對趙楚歌有意思,不可能不幫趙楚歌把時空弄出來,而他袖手旁觀的態(tài)度就在向趙耀證明,那些都是謠言。
趙楚歌不知道這些,一是因為陸笙平刻意瞞著他,控制著話題的方向,二是因為趙楚歌身體實在不舒服。
他最近吃點東西就想往外吐,聞到葷腥就惡心,本來已經(jīng)對趙家那些人免疫了,但是現(xiàn)在竟然又恢復(fù)到一開始的模樣了。
在趙家好像一晚都待不下去,那個宅子里的空氣似乎都讓他作嘔,他一刻都不想待,可又不能不待。
于是他臉色難看了好幾天,蒼白到他自己都看不下去,除了吃藥他沒辦法,然而吃藥也不能緩解身體的難受。
而且最主要的是趙楚歌覺得自己小腹不太舒服。
這讓他感到恐慌。
“你整天和不三不四的東西鬼混,是不是懷了哪條狗的野種?”這是江麗的原話,他看趙楚歌整天嘔吐,就出言諷刺,畢竟趙楚歌的癥狀確實有點像懷孕。
趙楚歌心里冷笑,要是陸笙平知道你罵他是狗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江麗那話說了不是一遍兩遍,趙楚歌起初是不相信的,他長這么大唯一一次和人做那種事就是和陸笙平的那晚,總不可能那么巧吧。
但是他的癥狀越來越嚴重,嘔吐也越來越頻繁,除了喝水就一直想吐,再不愿意相信他也不得不懷疑。
趙楚歌整個人都處在濃濃的負面情緒中,藥吃的越來越多。又因為時空的事整個人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本來就有病,本來就不正常,要不是還有想要的東西,他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趙楚歌覺得活著真累,可又想要活著,他想把屬于他的東西拿回來,就算是他自己折騰沒的自己折騰破產(chǎn)的,也總比擱在那群他所謂的親人手里強。
這種狀況持續(xù)了一個星期左右趙楚歌終于忍不住了,他一大早就起床收拾自己,讓自己看著正常些,然后先去看了他的心理醫(yī)生,重新開了些緩解焦慮的藥,最后他去了醫(yī)院檢查身體。
陸笙平最近幾天也從國外回來了,這個大項目他忙了很長時間,在國外待的時間也夠久,因為想快點回來,沒日沒夜地忙了差不多一星期,簽完合同后都沒停留就直接坐著私人飛機往回飛。
他在家里休息了一晚,想著用什么借口聯(lián)系趙楚歌的時候接到了發(fā)小白岳光的電話。
“我住院了,你過來看看我。”白岳光在電話里裝作泣不成聲地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