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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我二人同行，也好相互有個照應。”秦瀟說著，看了看柳浮生。柳浮生思忖了片刻，發現這是比較好的方案，于是點了點頭：“也好，至少先找到陸地，后事再提吧。”

第62章

第

62

章

答案依然是肯定的，秦瀟不知為何松了口氣。他看了看天色，提議道：“可否等到天亮？有陽光，我的境遇也能稍微好一些。”柳浮生側頭，感應了一下，點了點頭。

于是，這一夜，很平常的度過了。

到了次日，幾乎是日頭已經爬了大半輪天空，秦瀟才睜開眼，長出一口氣，對著一旁的柳浮生開口：“可以了，出發吧。”

柳浮生于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跟著秦瀟，二人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飛去——這是柳浮生的提議，鑒于水上缺乏標識，秦瀟對此毫無異議。于是，在近乎正午的時候，二人離開了島嶼。

一路上，秦瀟不時的需要讓柳浮生補充在玉璧上的陣法，終于，在第無數次的補充完成之后，柳浮生嘆了口氣，對著秦瀟提議道：“不如為你布個陣法，隔絕你的氣息，如何？”

秦瀟愣了一下，問道：“如果有這種方法，為何你一開始不曾告訴我？”柳浮生愣了一下，說道：“這種方法需要有陣心，而我目前還只能借助自己的身軀布這種陣法，所以……”秦瀟似乎還有些不解：“所以什么？”“所以要想借助這種方法，除非我在你附近。”

這話一出，氣氛微妙的有了些沉默，秦瀟點了點頭：“之前我們的確沒有說好要同路而行，你會這么做也是正常。可之后……”“既然順手，我也就沒想那么多。”柳浮生坦言道：“而且我以為，你不會樂意與我有太多的，各種層面上的交流？”

秦瀟聞言卻是一愣，腦海中本能的浮現出了在北漠時，他所看到的幻境里，柳浮生在祭壇上緩緩消失的身影。他本能的搖了搖頭，見柳浮生蒙著布的臉仍然對著他，才慌忙解釋道：“不會，你也說過……前塵舊事，已經隨著你逝去而結束了。”柳浮生似乎對這個回答并不差異，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轉回了頭。

秦瀟卻不自覺的看著柳浮生的身影，本能的開了口：“在祭壇上的時候……你疼么？”

這個問題剛一出口，柳浮生就飛快的轉過了頭，面色明顯變了。他問道：“你說什么？”語氣中卻是帶了幾分嚴肅。秦瀟愣了一下，卻是沒有選擇回避的，將問題又一次問了出來：“我說，在祭壇上的時候，你疼么？”

柳浮生忽然停住了步伐，嚴肅著一張臉，對著同樣停下了步伐的秦瀟，問道：“你都知道了什么？”這話卻明顯的不是反駁了。秦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抿了抿唇：“比如你當初是為了救我而死？”

柳浮生的面色忽然更差了幾分，他搖了搖頭：“這里面的事情一言難盡，但是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個回答并沒有讓秦瀟信服，可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后，說道：“然后呢？”柳浮生嘆了口氣，卻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一點也不疼。”他說：“就像是被溫暖的水包裹了一般，又像被氣流托起一般，感覺特別的自由。”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分明是憧憬的。這個表情讓秦瀟心里一顫，就見柳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