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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假裝身體不適,引人出來。
“擔心你一人對付不來。”謝景離踏入廂房。他一手成扣在阮宗善肩上,后者面色慘白,目光落在禁足陣內(nèi)的阮苓身上。
沈棠聳聳肩,難得沒有反駁,他轉(zhuǎn)身對阮宗善道,“來了也好,阮老板不打算解釋解釋,你這寶貝女兒,是如何被你變得這人不人、鬼不鬼模樣的?”他指著阮苓脖子上的珠子,“此等邪物你是哪里得來的?”
“這是給我女兒救命之物!”阮宗善猛然揚高了聲音,“若不是這顆還魂珠,苓兒早就沒命了。”
“還魂珠?”沈棠詫異,“誰告訴你這是還魂珠的?”
“那日苓兒性命垂危,有一云游仙人經(jīng)過,賜了我這還魂珠。他說……他說……”
“他說什么?”
“他說,只要苓兒戴上這還魂珠,再……再與九名男子交合,吸食純陽男子的精血,便能徹底復(fù)活。”
“愚不可及!”沈棠忍不住喝了一聲。此人當真是愚不可及,為了使自己女兒復(fù)活,竟不惜讓其做出這等事情。若真是能活過來倒也另說,可問題是……此物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謂的還魂珠!
“你可知曉,此到底是什么?”沈棠冷冷看他,“此物至邪,附在人體身上,便能吞噬其肉身,控制其心神,使其成為它們的傀儡。它當叫離魂珠才對!離魂懾魄,你竟親手將你女兒變?yōu)榱舜宋镂衬凶泳甑娜萜鳌!?
“這……這……”阮宗善聽了沈棠這話,又看見阮苓這模樣,不由痛心疾首,竟是已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都怪我……我早該知道,早該知道——”
謝景離見他這模樣,索性放了手,仍由阮宗善頹然倒地。他問沈棠,“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
沈棠搖搖頭,“阮姑娘的精魂,怕是在戴上這邪物之時,就已經(jīng)被吞噬殆盡,回天無力了。”
“呵呵呵……”阮苓發(fā)出一陣低沉而嘶啞的笑聲,忽而,又變回柔弱的女子聲音,如訴如泣,“爹爹,苓兒好難受……”
她雙足被鎖陣中,只能奮力地朝著阮宗善伸出手去。阮宗善聽見阮苓的聲音,竟是失了神志一般,跌跌撞撞朝她爬去。“苓兒,苓兒……”
“別過去!”
沈棠下意識想去拉住阮宗善,謝景離比他更快一步,閃身擋在他前面。謝景離伸手抓住阮宗善肩膀,但阮宗善此刻忽然爆發(fā)出巨大力量,掙脫開了謝景離的鉗制,撲進了陣中。
凄厲的叫聲響起,黑暗一片的廂房中赫然顯出血色,就在這電光火石間,阮苓雙手為利爪,生生刺進阮宗善的體內(nèi)。
血色倏地四濺開來,謝景離來不及躲開,受到波及。回神看去,阮宗善的身子已經(jīng)軟了下來,此刻頹然倒在地上,已無生氣。他的精魂瞬間便被吸干了。
“你們——都得死——!”有了這最后一個精魂的滋養(yǎng),容器終于徹底煉成。屋中忽然卷起一陣鬼魅妖風,阮苓硬生生破開禁足陣,朝沈棠攻去。
阮苓此刻力量大增,沈棠被妖風卷得倒飛出去,撞到門框上,震得喉頭腥甜。未給沈棠緩和的時機,阮苓已經(jīng)朝他撲了過來。眼下局勢所迫,輪不到沈棠逞強,連忙轉(zhuǎn)身跑到院落之中。
一道劍光閃過,謝景離的流魄劍已至。
“咽喉!”沈棠已經(jīng)被阮苓逼至無路可逃的境地,只能高喊一聲。阮苓的利爪朝沈棠襲來,卻在即將刺破沈棠皮膚之前生生停住。利刃破空發(fā)出嗡鳴聲,流魄劍逼近,恰好刺入阮苓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