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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虛子性子最急,此刻也管不了許多,直接問道,“祁城主,沈棠當真已經被你廢了修為?”
剛來的幾人均是一怔,祁承軒還沒來得及回話,他身旁的靳霆便已經坐不住了。
“沈棠?他都已經滾出落霞城了,你們還問他做什么?”
“難不成……那偷襲萬劍宗之人,就是沈棠么?”凌逸松立即將事情猜了個大概,“廣虛掌門此話的意思是沈棠修為并未損耗?若是這樣,祁城主當初昭告天下驅逐沈棠一事,莫非,還有什么隱情?”
聽了眾人的話,祁承軒心中也有疑慮。沈棠所中之蠱他是知曉的,世間只有白蘅蕪可解,所以他的修為斷不可能恢復。但想到之前謝景離對沈棠的百般回護,要是他真的從中做了些什么,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如果是這樣,沈棠又為何會夜襲萬劍宗?
如今形勢未明,祁承軒也不敢妄自揣度,只淡淡答道,“沈棠當初的確是被我廢了修為逐出城去的,這一點,我門下所有弟子都能證明。自那時起我便再未見過沈棠,至于他是否找到了什么恢復修為的法子,又為何會與萬劍宗有所牽扯,我無從知曉。”
一句話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雖然不過片面之詞,但也滴水不漏,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與他比起來,靳霆就沒有這么淡定。見凌逸松懷疑自家城主,立即站出來責問,“若真是有人與沈棠合謀,那應該也是不在場之人吧。凌少谷主白天還在宗內,怎么此時就不見了蹤影?況且誰不知道你們墨幽谷與萬劍宗素來不和,莫不是凌忘淵伙同了沈棠要給萬劍宗一個教訓,然后畏罪潛逃了?”
“無稽之談!”凌逸松冷哼一聲,“淵兒是有要事在身,先行回墨幽谷了。他昨日下午便已經離開萬劍宗,怎么會與沈棠那斯有任何聯系。”
昨日便已離開……
江子煥眼底閃過一絲黯色,卻很快收斂起來,道,“凌谷主不必動怒,我相信靳護法不是有意揣度。今日之事乃我萬劍宗護衛不善,但事已至此,再無端猜測也沒什么意義。還是等我與宗主商議后,再給諸位一個答復。諸位意下如何?”
江子煥此話說得客氣,但眾人也已經聽出他話中深意。這本來就是萬劍宗的私事,只是發生在仙門會武這一特殊時期,這才需要找到各家仙門共同商議。但如今情勢已明,之后萬劍宗與沈棠的糾葛,就再也輪不到他們這些外人來插手了。
想明白了這一層,眾人便不再言語,彼此說了些客套話后便打算散去,就連最想將沈棠抓來懲戒的廣虛子也只是面露一絲遺憾,沒再繼續糾纏下去。
可幾人還未退出議事閣,便有萬劍宗弟子來報。
“宗主,宗門前發現一具男尸,似乎……似乎穿著落霞城的服飾!”
天色已經泛白,萬劍宗西邊宗門前,幾名輪班弟子圍聚在此。仙門會武期間出了人命,還是別家門派弟子,此事非同小可。幾名弟子心中忐忑,只能在旁小心護衛著尸身。
不多時,謝景離和江子煥已經帶著諸位掌教到來。見此事竟驚動了這么多仙門高層,幾名弟子面露驚訝,紛紛散開讓他們進去。
中央躺著的那人,雖然從未在仙門比試中出過面,但受到的關注一點不低。正是傳言中會被用來接替沈棠之位的白蘅蕪。
“這——”祁承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江子煥已經率先上前,掀開了對方的傷口。
白蘅蕪胸前傷口的血已經幾乎流干,蒼白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