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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謝景離冷聲道,
“你要做什么就沖我來,為何將他牽扯進來?”
“牽扯?”江子煥輕笑一聲,道,
“你誤會了。要說牽扯,你才是那個被無辜牽扯進來的人。”
謝景離驚訝道:“你的目的,是沈棠?”
江子煥大方承認:“是。”
謝景離問:“騙他離谷,給他下毒,你究竟想做什么?”
江子煥道:“你又錯了,我并未給他下毒。”
謝景離怒道:“那他怎會——”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心中隱隱意識到了什么。江子煥不緊不慢解釋道:“那毒本是下在你身上的,若非如此,又怎么能請動歸隱七年之久的沈棠出山。我不過是寫了一封匿名信,告知沈棠魔教重出江湖,或將危及你的性命,除非他愿意重出江湖。你看他多傻,只不過是一封真假未定的信件,但只要你有絲毫危險,他都愿義無反顧的相信,反倒讓自己吃盡了苦頭。”
謝景離的眼神微動,懷抱沈棠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他停頓片刻,又道:“可是,為什么……”
江子煥道:“為什么原本在你體內的毒,卻到了他的身上?此事我卻是不知。不瞞你說,那日昭玄山莊的哨聲,本是用在你身上的。可我不知那毒已經被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還差點害了白公子,為這事,他埋怨了我好一陣。不過,此毒滲入血脈,無法覺察,非尋常法子無法轉移,我倒是有些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謝景離有些恍惚,若說沈棠有什么機會轉移他體內的毒,恐怕也只有在地道里那一夜。那一夜他記憶全無,最初以為是魔氣侵體所致,但現在想來,為何一覺醒來他便徹底恢復,沈棠卻昏睡不醒,那天在地道里,究竟發生過什么?
謝景離認真回想,腦中的相關記憶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白紗,看不見,也記不起來。他下意識動了些修為,試圖強行突破禁錮。
那天夜里,他受祁承軒暗算,險些魔氣侵體,后來,后來……
些許支離破碎的記憶逐漸從他腦中涌現,那層籠罩著他的白紗被揭開,殘破的記憶碎片,卻組成了一幅幅陌生又不堪的畫面。
伴隨著記憶涌入他腦中,謝景離臉色煞白,雙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他竟然,曾那樣對待他……
沈棠被謝景離護在懷中,聽不見二人在說什么,但謝景離一變再變的臉色他卻是看得見的。自他認識謝景離以來,他還沒有見過謝景離露出如此脆弱又痛苦的神情。沈棠連忙握住謝景離的手,急道:“江子煥,你與景離胡說什么呢,別在我面前欺負我的人。景離你放開我,不就是個破哨子,我怕他不成!”
沈棠的聲音讓謝景離稍稍回神,他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口仿佛被什么東西撕扯著,疼得發顫。
心緒震蕩讓他的術法出現破綻,江子煥終于找到機會,匯聚靈力朝楚零落背后一拍。楚零落眸中紅光一現,長劍出鞘,一劍便將那屏障斬得粉碎。流魄劍被巨大的力道彈回,術法反噬讓謝景離渾身一震,沈棠見狀,更是不想再等,用了幾分靈力破開謝景離的保護。
謝景離被他推得踉蹌著退了半步,沈棠伸手去拉他,才發覺后者的手冰涼得可怕。
沈棠轉身朝江子煥質問道:“你對我家景離說什么了?”
“我可什么都沒說。”江子煥攤手道:“時間緊迫,我也不想多言。沈棠,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是你乖乖聽話,還是我用黑竹哨逼你聽話,你自己選吧。”
沈棠眉梢微揚,正要開口,卻被謝景離一把拉到身后。謝景離擋在他面前,用他從未聽過,蘊含極度殺意的聲音,一字一頓道:“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他。”
謝景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