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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巖道:“無需擔(dān)心他,你們先做好功課罷。”
聚靈宮存世幾百年,玄祖一輩,還僅住在破敗廟宇當(dāng)中,后因降妖伏魔,術(shù)法高深,便有不少弟子幕名而來,拜于門下,玄祖為人和善,舍得傳授術(shù)法,以眾弟子自身資質(zhì)深淺劃分,便形成符,劍,丹,法,靈五門沿用至今,到了凌天師一輩,聚靈宮遭遇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巨大劫難,五門天師為護(hù)眾弟子性命,油盡燈枯,僅剩凌忘風(fēng)一人活命,后又經(jīng)歷幾十年風(fēng)雨,才恢復(fù)如今這般風(fēng)貌,現(xiàn)以凌巖為首,歸,向,寒,棲,五位師兄,代已故天師之位,教習(xí)新入門的低階弟子,分別住在聚靈宮大殿后三里的扇形居,所謂扇形居便是以大殿為中心,呈扇形分列五點(diǎn),以乾兌離震巽命名,凌巖門下弟子住在東南,名靜澤居,內(nèi)建書閣丹房。
凌書意正在夢里改宗換氏,成了山下劉奶奶的親孫子,他躺在小山一樣的瓜子堆上左手舉著小人書,右手捧著瓜子仁哈哈狂笑,還沒笑夠,凌巖便揮劍而來,嚇得他起身就跑,沒跑兩步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雙手叉腰,得意道:“爹,不不,凌師父,你現(xiàn)在不能抓我,畢竟我現(xiàn)在姓劉,我是賣瓜子劉奶奶的親孫子!”
凌巖氣急,甩袖一揮,瓜子山旋地而起,凌書意大驚,他無路可走,只能不停往上攀登,卻沒想登上山頂之時一腳踩空,掉入瓜子深淵,情急之下四處亂抓,突然,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向他伸來,他趕緊握住,忙道:“救命!快救救我!我剛剛嗑好的瓜子仁還沒吃呢!”
不知這句話哪里不對,那只救命大手猛地將他甩到一旁,凌書意只覺身體迅速下墜,他此時想要自救,便凌空一個無用功的鯉魚打挺,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呼——”
凌書意看看四周,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做夢,我還真當(dāng)自己成了劉奶奶的孫子。”語氣竟略顯可惜,又扭著脖子活動活動筋骨,懶腰伸到一半,感覺手中毛絨絨一團(tuán),他眨眨眼向上看去,正好對上一雙滾圓的小眼睛。
“元寶!”凌書意趕忙松了松手上的力氣,將它捧到眼前,興奮道:“你沒事?你有沒有受傷?”
元寶差點(diǎn)被捏遍的身體,瞬間鼓起來,它胸膛起伏,似乎在拼命呼吸,凌書意忙幫它順氣,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捏的太緊了。”又捧起它在臉上亂蹭道:“太好了元寶!你沒事!”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凌書意問了句是誰,便將元寶放在懷里,光著腳下床開門,門外是下了早課的齊更吳昊,還有略顯緊張,情緒低落的知良。
齊更拍了一把凌書意的肩膀道:“聽楚公伯說你大概這么時辰能醒,我們幾個就過來看看,果然沒錯。”楚公伯有姓無名,與老天師年歲相仿,醫(yī)術(shù)超群,一年六個月四海云游,六個月在聚靈宮為小輩們看病。
吳昊道:“你覺得如何?還有沒有不妥?楚公伯說你并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驚嚇才睡了這么久。”
凌書意:“咦?驚嚇?我不是被程玉打暈的嗎?”
齊更說:“不是不是,我們趕到時你和程玉都倒在地上。”又小聲道:“程玉比你慘多了,嘴角發(fā)青,七孔流血,我聽說啊,是他修習(xí)禁術(shù),被邪靈反噬了。”
吳昊皺眉道:“沒有確定的事情不要亂說。”
齊更嘟囔:“可大家都看見了啊。”
凌書意問:“那程玉人呢?”
齊更道:“被師父帶走了,我覺得他傷得可重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對了書意,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程玉是不是修習(xí)禁術(shù)了?師父不讓外傳,如果有人問起,讓大家說你們兩個是因單挑比試,才會兩敗俱傷。”
凌書意剛要張嘴,知良便急道:“書意,你還沒穿鞋,先進(jìn)去休息吧。”又對吳昊說:“書意沒事咱們就先回去吧,師父還留了功課。”
吳昊點(diǎn)頭,跟凌書意告辭,便拽著齊更出了院門。
凌書意抓了抓頭發(fā),將元寶掏出來疑惑道:“程玉真的是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