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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們的主人公出現在了宋宅門口,
格子衫外套了件薄羽絨服,
脖子上還圍著某人送給他作為定情信物的酒紅色圍巾。
張良紹先是按響了門鈴。
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仆人,
在門口喵喵叫歡迎他的則是總裁的愛寵Lu……Lucy。
……呃,算了算了,這家伙當時沒恢復記憶,
大概也是因為湊巧才起了這個名字。
畢竟我張良紹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一個用過的化名而已,拿去拿去。
誰讓小貓咪那么可愛呢。
“張先生。”
“劉媽,他在家嗎?”
“總裁今早起來就高燒不退,現在在房里歇息呢,您快進來吧,我上去跟他講一聲?!?
“不用了,別叫醒他,他可能睡了?!?
張良紹小心繞過圍著他的腳團團轉的小藍貓走進屋,把外套脫下來,和紙袋一起遞給劉媽,“這衣服是他的,我已經拿去干洗店清理過了?!?
“哎,好?!眲尳舆^換洗衣物,“您先坐,我給您倒杯茶?”
“不了不了。”張良紹從鞋柜里找到自己那雙絨拖鞋穿上,“我先上去看看他,您忙吧?!?
仆人應了一聲是,就走開了,順便抱走了格外黏人的藍貓。
張良紹熟門熟路地走上樓梯,來到宋文耀的臥室門口,以“醒著的人肯定聽得見,睡著的人也不會被吵醒”的音量輕輕敲了敲門。
沒人應。
他摁著門把手小心翼翼推門進去,便看見昏暗的房間里,一個人正背對著自己側躺著,白色的被子在圓床中央隆起一個鼓包。
他躡手躡腳地過去,繞到另一側床邊,半蹲下來。
這樣的宋文耀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他臉上還有病態的潮紅,黑發凌亂地貼著額頭,眉心微蹙,高傲和凌厲的氣勢不翼而飛,反倒多出幾分孱弱的感覺來。
這家伙,其實也有做受的潛力嘛。
張良紹突然想道。
“你怎么來了。”
從床上的人口中傳出的嘶啞聲音令他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張良紹看他闔著眼病懨懨的樣子,有些驚奇,“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腳步聲,跟別人不一樣?!?
宋文耀的語速比平常緩慢一些,音色也比平日里低了很多,聽起來有些疲倦。
張良紹沒有追問他哪兒不一樣,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被那滾燙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怎么燒成這樣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張良紹有些擔心,“是不是那天在我家的時候凍著了?我看你在山上那會兒好像也有點咳嗽……”
宋文耀不答反道,“你的手好冰。”
他從被窩里伸出捂得熱烘烘的手,把張良紹在寒風中凍得冰冷的手掌并起來攥到手里搓了搓,然后掀起被子往腋下一揣。
張良紹被他小火爐般的體魄麻痹了神經,等暖洋洋的溫度從逐漸恢復知覺的指尖傳到了大腦皮層,已經是三四秒之后了。
“不行!我怎么讓一個病人給我取暖呢?!彼偷爻槌鍪终?。
宋文耀現在反應比較遲鈍,沒能把他的爪子捉住,只能睜開眼,用一雙藍汪汪的眸子看著他,嘴角往下撇了撇。
哎呦,這家伙居然還學會撒嬌了!不得了不得了。
張良紹表示這他可忍不了。
“來,親一下。”
青年扒著床邊湊過去。
這回男人反倒躲開了。
“別鬧,會傳染。”
“沒事,我不怕。”張良紹撥開他臉上的碎發,“你傳染給我吧,傳染給我你就好了。”
宋文耀當然不信這種偽科學了,但是又沒力氣推開他,干脆翻過身把腦袋埋進枕頭里表示拒絕。
張良紹只得退開了,“好了好了,我放棄了?!?
宋文耀又把頭轉過來,平躺著仰視他。
他的眼神柔柔的,像是盛著一抔水,張良紹都快被溺死了,用憐愛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