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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澄走后,祁夫人坐回沙發力,背后出了一層虛汗:“這古家大小姐……惹不起。”
龍老板咧咧嘴,那女人十六歲就參與古家生意,十年間將古家經營地蒸蒸日上,漸成一霸。護短,狠決,殺伐果斷又陰晴不定,比她爹還難對付,他也發怵。
男人從擂臺上被人帶下,關在一間小屋中。他渾身上下疼得麻木,力氣也耗盡,蜷縮在角落,門外看守的人卻始終警惕防備地盯著自己,男人牽了牽嘴角,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沒過多久,男人忽然睜開眼睛,幾秒后門鎖被鑰匙穿過,兩個彪型大漢走進來,腰間別著黑色長棍。他認識他們,最近無論走到哪里都著兩人押送;他也認識那腰間的東西,杵到身上會讓人癱軟麻痹,他試過。
男人被帶出門,沒走幾步,又被轉交給四個陌生人。他們穿著干凈寬松的衣著,面無表情地將他接過,帶上一輛車。
男人疲憊極了,他已有四天沒進食,傷痕累累,體力衰竭。男人坐在后座中,努力支撐著一份清醒,鼻端是若有似無的竹香,熟悉的氣味令他難得地略感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昏沉的大腦已經失去計算時間的能力,男人被帶下車,押送進一座龐大的庭院中。月光皎潔,竹影輕晃,他踏上一條鋪地長長的碎石小道,邁入一扇圓形門房,被帶到一名女子面前。
加上他,廳中有近十個人,但只有這女子一人是坐著的。
他被人重重推了一把,趴跪在女子面前,抬頭的瞬間看到女子蹙了秀眉:“嘖,臟死了。”
他想站起來,又被人踹了一腳,恰巧碰到迸裂的傷口。這次男人沒有力氣掙扎了,摔在冰涼平滑的地上,面前是一雙白皙纖秀的足,十個圓潤的指殼上涂了嫣紅油量的色彩。
古澄一手托腮:“嗨,把頭抬起來。”
男人沒有反應。
古澄笑了笑,懶懶地止住手下的呵斥,蹲下/身,歪著腦袋看著他:“你有名字嗎?”
男人依舊沒反應。
“我喜歡你的眼神,狼一樣。”女人柔聲道。
她頓了一頓,又惡劣地彎起嘴角:“不過,你該不會真的抬起后腿撒尿吧。”
她說完,捂著嘴吃吃笑起來,下人也爆發出嘲弄的笑。古澄神情一冷,瞇起眼睛,慢吞吞地說:“笑什么?”她坐回竹椅上,翹起白嫩的長腿,道:“誰準你們笑他!”
語氣森涼如冰,下人們登時噤若寒蟬。
古澄想了想:“不管你之前有沒有名字,今后,你就叫古瑯。琳瑯的瑯……算了,說了你大概也不懂。”她揮揮手:“帶下去,替他好好洗洗這身臟皮,頭發胡子都刮了,該找醫生找醫生。”
下人們心中皆是意外與震驚。這野漢,竟被冠了‘古’姓!
古瑯被帶走了。
古澄看著他踉蹌的背影,美眸半闔,不知在想什么。
來自斗獸場的不明野漢,到古家第一天就被賜予家姓,消息不足一日便撲棱棱傳遍古家上下。不論是伺候的傭人還是得勢的打手,面對古瑯都打起十分的小心。本以為小姐定會經常召見他,可過去大半個月了,古澄嘴里再也沒提過這人,仿佛一夜之間拋到腦后。
直到有一天,古澄開了電視打發時光,紀錄頻道正播放狼群影片,她才突然想起來似的,道:“那個古瑯如何了,傷好了嗎?”
仆人道:“差,差不多了……”
古澄笑了:“差不多是差多少?帶來我瞧瞧。”
于是古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