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喵作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岑年看了看他去的方向,眨了眨眼,疑惑地問:“小樹林?怎么我看這方向,像是去君怡飯店的。”
魏衍瞟他一眼,涼涼道:“先給你吃頓好的再殺,這叫斷頭飯,懂不懂?”
岑年笑瞇瞇地說:“懂。謝謝您了。”
魏衍一腳踩下了油門。
兩人在車水馬龍的路上左穿右拐,堵得水泄不通的晚高峰路段,魏衍竟然也能一路飆車,邊飆車邊還有閑心同岑年聊天。
岑年和魏衍是多年的朋友了。他們的友情與一般人不大相同,他們的對話在旁人聽起來,甚至可能像在吵架。其實他們最初認識,就是因為初中時的一場群架,算是不打不相識。
他和魏衍并不經常能見面,但即使很久不見面,再見面時兩人也能毫無芥蒂地互懟。上輩子到后來,魏衍‘笑面虎’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B市了,但他和岑年單獨相處時還是臭著張‘老子全天下最牛逼’的叛逆嘴臉。
插科打諢間,君怡很快到了。
門口的侍者見了他們,躬身說:“魏先生,岑先生,請隨我來。”
君怡的布置有些許復古,侍者穿著旗袍,邊上還有人抱著琵琶輕唱粵劇的曲目。
魏衍提前訂了位置,在窗邊的雅座。君怡在市中心的高層,窗邊景色十分不錯,也因此非常難定。
岑年這下倒是有點吃驚了,他打量了魏衍一眼,問:“魏衍,你有備而來啊?”
在路上能直接找到他,還提前訂了君怡的位置。
“是啊,”魏衍看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要不是有備而來,您岑大少爺檔期那么滿,怎么有空賞光?”
岑年干笑了兩聲。
魏衍還真沒猜錯。岑年給自己安排了太多的事情,傅燃的、李萌萌和李阿姨的、乃至對岑家的報復——而在這么多事情里,他好像真沒給魏衍排上個空檔。
不過,也不光是這個。岑年有點走神,他想起了上輩子的最后,他驟然得知要同魏衍訂婚的消息,當時整個人都懵了,他一直到最后都沒能聯系上魏衍,不知魏衍的態度如何。不過,也許魏衍也對此不知情,畢竟……跟那么多年的朋友結婚?
但無論如何,冷落十年前的魏衍,他的確做得不對。
岑年心里有些微的愧疚。
魏衍跟岑年這么多年的交情了,光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魏衍冷哼一聲,指了指他,威脅道:
“這回算了,要是有下回……”
岑年眨眼,很乖地點頭。
兩人在窗邊的雅座坐定,剛坐下沒兩分鐘,侍者便開始上菜。這時已接近九點,很多飯局都臨近尾聲,周圍人并不多。
岑年和魏衍聊著近來的事情。
岑年畢竟來自十年后,許多事情已記不大清了,只得打馬虎眼過去,不過好在,魏衍也并不在意。
“對了,你最近干什么呢?怎么突然搬出岑家了?”
魏衍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也沒什么,”岑年猶豫片刻,說,“買這房子我沒用岑家的錢——我以后也不打算接著用他們的錢了。首付是……我媽留下的,還借了點貸款。”
魏衍點點頭:“你錢還夠么?不夠的話,我那兒還有一點。”
“別,心領了。”岑年笑著搖了搖頭,魏衍的‘一點’絕對不會是個小數目。
“對了,你是不是要拍戲來著?”魏衍想起之前聽見的話,“是李延導演的?”
岑年沉默一陣,搖了搖頭。
他看向窗外,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