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喵作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年卻搖頭。
他看著傅燃,固執地說“我不想洗澡。”
他往傅燃身上靠了靠,想從中汲取更多的涼意。而同時,他握著傅燃的手幾乎是無意識地更往下,引著傅燃去拉下他褲子的拉鏈。
他無辜而認真地看著傅燃,一字一句說
“前輩,我很熱。”
“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你摸一摸……好嗎?”
“……”
傅燃用難言的眼神注視了他半晌。
半分鐘后,他幾乎是狼狽地移開視線。傅燃盯著桌面擺著的雜志,溫聲說
“年年,我知道你很熱,你不用證明給我看的。”他回憶著親戚誘哄三歲兒子喝中藥的語氣,溫柔地說,“你先放手,我有辦法幫你的。別急,好嗎?”
岑年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放手了。
傅燃以為他這是同意了,剛要松口氣,卻見岑年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然后,少年下了床,在地面上撿起自己剛剛不慎滑落的手機,開始翻通訊錄,一邊悶悶地說
“你不幫我,那我找別人好了。”
傅燃一怔,仍是笑著,但眼神沉了下來
“別人?”
“對啊,”岑年隨口道,“比如……”
他的頭腦仍不大清醒,只想找個親近的人來幫幫忙。親近的、可靠的人——
他在記憶里搜尋著符合這個條件的人。
傅燃看著他撥號界面正中央的那個名字。
他呼吸一窒。
一股無名火在心底燒著,且愈燒愈烈。
他眼睜睜看著岑年就要按下那個撥號鍵。突然,他抬手拿過岑年的手機,臉色陰沉的可怕。
“……”岑年睜了睜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伸手,“還給我。”
傅燃沉默一陣
“還給你干什么?找別人?”他垂下眼瞼,笑了笑,說,“你想都別想。”
說罷,他一揚手,把手機整個丟進了客廳正中央的觀賞魚缸里。
里面正游著的熱帶魚驚疑地注視著這個有點扁的長條物體,吐出了一串慌亂的泡泡。
室內一時間安靜的可怕。
只有空調在兢兢業業地工作著,發出悶悶的聲響。傅燃的呼吸聲很沉,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岑年的眉頭緊緊皺著。
他往魚缸里張望了兩眼,屏幕已經黑了。他顯得不滿極了,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說
“又怎么了,我只是——”
突然,傅燃抬手,把亮著的小夜燈給關了,整個室內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岑年睜了睜眼睛。
傅燃把他扣在懷里,幾乎是兇狠地吻了下來。
“我幫你。行了吧?”
傅燃啞聲道。
岑年的眼睫顫了顫。他的呼吸急促極了,吐息間都帶著潮氣,像是一位擱淺在海灘的熱帶魚,努力掙扎著,卻還是被那股缺水而干渴的燥熱拽著尾巴,用力撲騰也無法逃脫。
魚缸里的魚擺了擺尾巴,看著不遠處的兩人,吐了一串泡泡。
酒吧里的那個男人,碰的估計是一種助興藥。而這種藥最好的解法,不需要多說,只有一種。
大約半小時后。
岑年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不知是睡著了,還是發泄之后累了。他閉著眼,皺了大半個晚上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他甚至還饜足地咂了咂嘴,像是剛吃完一頓豐盛的大餐。
岑年手中是傅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