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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們只覺得他們的公子瘋了,嚇得忙捂住林安歌的口,“祖宗啊,可不敢這么叫啊,會殺頭的?!?
林安歌雙目發紅,披頭散發,臉色蒼白,這么看,十足十的瘋子。
到了晚上,林安歌徹底平靜下來,可是宮人們覺得他們的公子不但瘋了,還傻了,要不然這么冷的天,怎么能泡在池子里不出來呢?
他們是勸了半日,見他沒有反應,便都回屋歇息去了。
林安歌仰著頭,怔怔的望著天上一輪圓月,過一會兒,再看看池中一個月影,心中默算了一陣子,也不知今日是哪天,倒是耳邊傳來腳步聲,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上,林安歌轉身一看,那身子便開始往后退。
退啊退,隨著蘇玨一步一步的逼進,林安歌一步一步后退,退到了池邊。
無路可逃,林安歌轉身用力要往岸上爬,不想頭皮一痛,被狠狠的拽進水里。
林安歌嗆了幾口水,掙扎著要出來,耳畔一股熱氣幽幽的吐出,“沒想到啊,在月下你更好看。”
林安歌伸手就去抓蘇玨的臉,被他往后一仰,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蘇玨的大手在林安歌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走,強詞奪理道:“今日皇祖母可問罪你,要不是朕,你早就被處死了。”
林安歌手腳亂舞,水花四濺,突然感覺身上的禁錮松開了,想也沒多想,便慌亂的上了岸,顫抖的一面穿上衣服、一面往屋內跑,還時不時回頭看蘇玨一眼。
濕漉漉的黑發,白衣輕衫,赤腳回眸,在月下像極了勾引人的妖精。
蘇玨笑了,那笑聲在月影宮的夜里,更加顯得恐怖和陰森,“不錯啊,□□了兩回,知道洗干凈等著朕。”
其實林安歌什么都沒聽進去,恐懼壓抑著他腦袋一片空白,終于連跑帶滾的到了屋里,正要關門時,“砰”的一聲,蘇玨的手抵住了門,“總是玩欲擒故縱,朕很快會膩的。”
林安歌的身體因為用冷水泡了半日,早就沒了力氣,剛才又一跑,早已氣喘吁吁。
可蘇玨聽了,又成了另外一種聲音,等不及了,稍微用力一推,便將林安歌推到了地上,就在蘇玨踏進去那瞬間,德福很有眼色的上前關住門,然后走到長廊下,朝著底下太監,還有侍衛揮揮手,他們便又往后退了十來步。
這群人中,有兩個人面露極致的擔憂。
他們便是魯忠和江十八。
剛才的場景兒,在他們眼中,就像一只兇猛的獅子在逗玩受傷的小白兔。
他們心疼不已,卻只能冷眼旁觀。
突然屋內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一聲“來人”,德福便急急忙忙的推門而進,沒一會兒又出來,慌張的吩咐道:“快宣御醫?!?
一太監領命道:“是?!?
德福又跑進去,沒一會兒又出來,這次是對魯忠道:“去拿條結實的繩子來?!?
“…是?!?
魯忠在金陵城長大,早就看慣了風花場上的游戲,想來是他們的皇上要玩什么新花樣,可等他拿著繩子進到屋內,看的情景兒和想象的不一樣。
蘇玨鐵青的臉坐在床榻上,而林安歌則是蜷縮著躺在地上的角落里。
不等魯忠雙手將繩子呈上,那蘇玨便一步沖上去,拿起繩子朝著林安歌一步一步的走去。
林安歌在那角落里戰戰兢兢的縮啊縮,恨不得鉆到墻縫里。
蘇玨一腳踹過去,“好大的膽子,你竟敢踢朕。”
這幾個字說完,林安歌已然挨了好幾腳,仿佛被鐵錘砸的那樣的痛。
蘇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