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廣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彗星和趙容真背后的故事,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本來不應(yīng)該在人間的人,為什么會來人間輪回。
彗星和趙容真對視了一下,好像知道對方要說什么,于是點了點頭,“慶歡,你先帶李公子到旁邊的房間里坐一下,等會兒我會叫你們。”
“是。”孟慶歡和忠義起身,離開了方丈的房間,不用問,忠義也大概知道兩個人會問什么,但也知道自己不會參與到兩個人的人生之中,只能在漸漸關(guān)上的房門里看了彗星一眼。
三個人在房間里沉默了一會兒,方丈拿過孟慶歡準(zhǔn)備好的紙和筆,“請兩位報上生辰和具體出生的時間。”
兩個人說出了自己的生日和出生的時辰,方丈記下后,就驚訝地看向兩個人,“……有什么……不妥么?”彗星見方丈驚訝的表情,有點擔(dān)心地問著,趙容真也有點擔(dān)心地看著方丈。
“沒有什么不妥,彗星殿下……您是那位傳說中出生時有彗星在天空劃過的王子么?”方丈謹(jǐn)慎地問著,彗星到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聽說是這樣的,父皇因此給我起了‘彗星’的名字,我本來是叫‘韓宇’的。”從小到大,彗星都習(xí)慣別人叫自己這個名字,對于自己的本名冷不丁說出來的時候,還覺得有點陌生。
“那……趙將軍出生時,令父是否不在家,而是在外打獵?”
趙容真認(rèn)真地想了一下,“我也聽說是這樣,母親跟我說我出生的時候,父親正陪著先皇在外打獵,那天父親在打獵的時候,救了一只很少在我們這里出現(xiàn)的受傷的雄鷹,父親帶回來經(jīng)過細(xì)心的照料,傷口也復(fù)合了,父親想雄鷹不應(yīng)該在家里養(yǎng)的,它應(yīng)該有自己的海闊天空的,所以當(dāng)雄鷹傷好后,父親就把它放了,那雄鷹在將軍府上空盤旋了三天才離開,不久后,父親就被先皇封為護(hù)國大將軍,還幫國家打了很多勝仗。”
彗星驚訝于趙容真出生時還有這樣的故事,一直有興趣地聽著,不過趙容真最驚訝的是,他出生時候發(fā)生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更何況是今天第一次見面的老方丈。
方丈就這兩個人的生日和出生的時辰算了好久,彗星和趙容真也不敢打擾他,就靜靜地等待著方丈的結(jié)果,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方丈從彗星和趙容真看不懂的一些符號中抬起頭來,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無奈地?fù)u了搖頭。
“方丈,我們以后……會怎樣呢?”趙容真試探地問,看方丈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樣吧,今天晚上就讓慶歡留在廟里,我還需要在推算一下,然后我會讓慶歡把結(jié)果轉(zhuǎn)達(dá)給你們,好么?”方丈放下剛剛愁容,換上了慈祥的笑容面對著兩個人。
“那……能不能先向我們透露一點呢?”彗星還是不放棄,如果方丈沒有說幫他們卜卦,彗星也想不起來,但方丈的做法讓倒引起了他的興趣,甚至是希望,他總想知道未來的日子里,他和身邊的這個人到底會走到哪里。
方丈想了想,提筆在紙上寫下了一首詩交給兩個人,然后走出了屋子,兩個人一起看著紙上的文字:
一花開時萬人賞,只等一綠為己惜。
彼岸花落總有時,只為一葉戀成癡。
“這什么意思啊?”彗星迷惑地看著這首詩,趙容真卻覺得這詩看上去那么熟悉,他快速地思考著在哪里見過這詩,終于,他想起是在第一次見到彗星后那夜的夢里聽過這首詩,這讓趙容真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人間,蔓珠莎華,綠葉,愛人的眼淚……
這些詞語洪水般從趙容真的記憶深處涌出來,夢中那老婆婆的樣子好像也在腦海中清晰起來,那水咸澀的味道也在口中泛濫,那涼亭外面成片成片的花朵火紅的樣子在趙容真眼前呈現(xiàn)著,他也想起,在第一個軍營的時候,他給彗星采摘的花朵跟夢中的一模一樣,就是叫蔓珠莎華。
是夢中的內(nèi)容跟現(xiàn)實中巧合了么?
那老婆婆是誰?
為什么會問他“還走么?”
他本來就是蔓珠凋零后的莎華的一片?
那……他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