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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一共分成五課,一二三課都在前線打仗沖業(yè)務(wù),四課負責(zé)外銷,我們五課的工作就是提供他們后勤支持。」跟著林啟蔚大致說明陳翰往后工作重點,并把自己做的一些報表拿給陳翰看。
陳翰伸伸舌頭:「你的工作好繁雜。」
「后勤部隊就這樣。說難不難,就是瑣瑣碎碎。尤其這幾天特別忙。我們課長上星期離職,新課長沒來之前,經(jīng)理要我暫時代理課長。這幾天我快忙瘋了,你真是我的及時雨。」
「希望可以幫上學(xué)長的忙。」陳翰說著露出微笑,笑容有些靦腆,彷佛和林啟蔚是初次見面。
大致介紹完工作內(nèi)容,午餐時間也到了。林啟蔚領(lǐng)著陳翰來到員工餐廳,教他如何拿餐點,如何用員工證刷卡扣款。兩人找到座位開始用餐,陳翰很滿足看著餐盤中的食物:「這么多菜才三十元,好便宜喔!」
「公司有補貼啊!員工餐廳就是要照顧員工嘛。」
「學(xué)長每天都在這里吃午飯?」
林啟蔚搖搖頭:「天天吃會膩的。每個星期我會有一兩天在外面吃。這附近有幾家小吃店不錯,這兩天我?guī)闳ピ囋嚒α耍】拷_中學(xué)那邊有一家意大利面餐館,一份餐點一百元左右,我常去。」
「意大利面才一百元?這么便宜?」
「是啊!所以我常去。明天中午帶你去。」
「好啊!有學(xué)長真好!」陳翰開心笑著,笑容透著些孩子氣。林啟蔚對這笑容還有印象,漸漸回憶起當年在學(xué)校的點點滴滴。第一次見到陳翰時,就覺得他像個孩子般純真可愛。
兩人邊吃邊聊,聊到以前念書時都是運動健將,分屬學(xué)校籃球隊和田徑隊。陳翰好奇問著:「學(xué)長現(xiàn)在還打籃球嗎?」
「不打了!沒伴,不過還會做健身。就在松山區(qū)□□動中心,離公司不遠。政府辦的比較便宜。我每個星期去兩次。那你呢?還跑步?」
「每天早上都會晨跑,可是很久沒做重訓(xùn)。可以跟學(xué)長去那家運動中心看看嗎?」
「當然可以!今晚下班就去。」說著,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住那?我記得你家好像在宜蘭?你是泰雅族對不對?」
陳翰沒料到事隔多年,林啟蔚竟然還記得,不免有些驚喜。「對!學(xué)長記性真好。我暫時住朋友家。房子已經(jīng)找到了,等星期六放假就搬過去。」
林啟蔚想了想:「星期六我沒事,我?guī)湍惆峒野桑 ?
陳翰受寵若驚:「不要啦!不要麻煩學(xué)長。我東西沒有很多。」
「不麻煩。我閑著也是閑著。」
幾年不見,林啟蔚依然如此親切大方。陳翰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林啟蔚是系上迎新酒會。大二直屬學(xué)長周大偉拉著他來到林啟蔚面前:「這位一定要認識!大四學(xué)長林啟蔚。不認識他,就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
林啟蔚笑著回答:「你胡說什么呀?」
周大偉分辯著:「沒胡說!誰不知道啟蔚學(xué)長不但功課好,籃球也打得好,是我們系隊主將,還進校隊呢!又會唱歌,又會跳舞,前年拿過學(xué)校歌唱比賽第三名。我們學(xué)校的女生十個有九個暗戀啟蔚學(xué)長。」
「越說越夸張了你!你別聽他瞎說。」盡管林啟蔚這樣否認,陳翰卻深信不疑。他對林啟蔚第一個印象是:帥!太帥了!帥到?jīng)]天理!臉部輪廓線條分明,五官清秀,天庭飽滿,雙眼明亮有神,高挺的鼻子透著英氣,笑起來一臉陽光燦爛。陳翰其實不算矮,有一百七十五公分,林啟蔚竟然比他高了半個頭,而且身材勻稱,人生勝利組條件“高富帥”已經(jīng)占了三分之二。要說學(xué)校很多女同學(xué)暗戀林啟蔚,可信度很高。陳翰很認真回答:「可是我相信這是真的。」
林啟蔚沒料到陳翰會這么認真,忍不住大笑。邊笑邊盯著陳翰:「你是不是原住民?」
這問題來得突然,陳翰立時有點警覺,他聽過太多歧視原住民的言論。「為什么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