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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才發現女兒在哭。沒有聲音地在流眼淚,然后開門跑了。
“瑩瑩!”他手足無措地要下床,被針管扯到了,又手足無措地定在原地,“你別生氣……”
“我不喝也不賭了,你別哭了……”王建高怔怔說著,良久抬起空閑的另一只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我沒寫打巴掌這個情節……”編劇愣愣地說,“我都要同情他了,明明我寫的是個渣爹啊。”
卜岺也沒說話,自從開始拍,請了這么多的實力派演員之后,他就經常被他們的超常發揮給震到。
“媽的明明是個綜藝為什么看了之后一點也不開心嗚嗚嗚……”
“我爸也每天應酬喝好多酒,我明天給他預約個檢查,把我媽也捎上……”
“太沉重了啊啊啊啊啊不想看了但是又想看啊要瘋了!!”
一群后臺工作者和一群嗷嗷哭叫的觀眾緊緊盯著屏幕,直到父親悔改,父女冰釋前嫌。
然而病情卻是一天天惡化了。
最后的這段美好時光,給悲情的結局添上了一點溫暖。
☆、再見別紅著眼
金溫站在“鐘情典當行”門口,踮起腳尖瞄了瞄里頭高高的隔墻。
無怪他這么謹慎,實在是這家典當行相比他之前跑過的任何一家,都顯得太小了。窄窄的門面只有三個自己那么寬,不看招牌還以為是修手表的呢。
不過等他今天典當了這只金表,他也沒有手表可以修了。
這幾天的四處奔波已經使金溫不再猶豫不決,他三兩步踏上臺階,敲了敲柜臺的窗戶。
“您好。”柜臺并不大,有兩個窗口,只有右側坐著一名男柜員。他點點頭,微笑著問好。
“你好你好,”金溫也連連點頭。見對方很有禮貌,頓時也放下了心。為了當這只表,他跑了五家典當行,其中也不乏市里派頭最大的那家,但沒有一個柜員看起來比這個柜員更像柜員,僅僅一個周到的姿態就讓人心生信賴。
若是價錢壓得不是太離譜,也就在這里當了罷。反反復復地講價已經讓金溫的內心感到十分疲乏,現在已經決定好手表的去處,心里也便不再計較,反而放松了身體,“我想當這只表,還麻煩您給看看,值個什么數?”
“好的,稍等。”男柜員戴上白色棉布手套,雙手接過表,仔細地看起來。
去第一家典當行的時候金溫還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評估自己的手表呢,那柜員說了一通表鏡表殼圈口表扣表帶之類的怎么怎么的,他是一句沒聽懂,只聽出對方往死里挑刺兒呢。后來看多了這些花花架子,干脆也沒心沒肺地放任了。
趁男柜員檢查的當口,金溫隨意看了看四處,然后就對上了一雙勾人的眸子。
那雙眼睛似是看他很久了,直勾勾的帶著一點審視的味道。因為柜臺比較高,金溫剛才注意力都在男柜員身上,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