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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注入真氣到銀針上了。
深吸一口氣,張元雙手各自捏住父親兩腿上,刺入足三里穴位的銀針。
然后,他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分出一絲緩緩輸入到銀針當中。
下一瞬,就見張大山露出一臉驚奇的表情。
“咦?元哥兒,你這是用的啥針灸啊?效果真好!才剛扎上針,我就覺得扎針的地方熱乎乎的!”張大山道。
張元趕忙問他:“爸,那你有沒有覺得被扎針的地方有痛感?”
“沒有!就感覺熱乎乎的,還挺舒服!”張大山笑著說。
張元的眼睛頓時亮了。
看來真氣針灸有門!
他當即往其他幾處穴位輸入真氣。
不多時,父親張大山就表示,腿上的熱感也越來越重。
等這次針灸結(jié)束,張大山的兩條腿都熱乎乎的。
用他的話說,這針灸一次,比喝兩碗中藥都管事兒!
張元則是笑而不語。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以后每天用真氣給父親針灸一次,最多七天,父親就能試著獨自下床了!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不過張元并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兩口。
驚喜這玩意,就得先隱瞞起來,時機到了再說出來,那才叫驚喜!
給父親張大山做了治療后,張元也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昨天在山上扒拉了一整天,連根野山參的毛都沒找到。
看來尋找野山參,還是得隨緣。
閑下來的張元,準備在村里溜達溜達。
自從恢復(fù)神智以來,他一直忙著各種事,還真沒好好在村里逛過。
走在村里,看著道路兩旁熟悉而又陌生的場景,張元不由得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他變成傻子的這幾年,村里不少人家都蓋上了新房!
不過住二層小樓的村民,還是之前的那么幾家,這倒沒變。
溜達了沒一會兒,忽然有人叫住了張元。
“元哥兒!這是要去哪兒?”
張元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村/長張為民。
張為民是張琳的大伯,也是張景的親大哥。
他原本叫張民,自從當了村/長后,就改成了張為民。
不過張元跟張為民不熟,也不知道這張為民叫住自己是想干嘛?
懷揣著疑惑,張元笑道:
“是村/長啊!村/長,我這不閑著沒事,四處溜達溜達嗎?”
張為民走到張元面前,一臉慈祥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小子,叫什么村/長啊!咱們都是老本家,你跟琳琳一樣,叫我大伯就行!”
聽到張為民這么說,張元挑了挑眉。
人家說歸說,張元卻不會真的傻乎乎的喊張為民大伯。
下灣村姓張的多了去了!
就連村干/部里面,都有好幾個姓張的,可也沒見哪個敢喊張為民大伯或者大哥的?
張元只是微笑著,并沒有說話。
張為民繼續(xù)說道:“你能恢復(fù)神智,這是個大好事兒!我還聽說,你幫村里大伙治好了雞瘟!為大伙做出了貢獻!”
“沒有沒有!我就是順手幫了大家一點小忙而已,這不算什么。”張元沒有居功。
張為民很滿意張元的謙虛:“不錯不錯,年輕人不驕不躁,挺好!”
說到這里,張為民忽然話鋒一轉(zhuǎn)。
“對了,以后你張景叔家的牛生了毛病,你可得搭把手啊!治好了牛,來大伯這兒拿錢!”
“診費是一定要給的,不給錢只給東西,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你張景叔仗著我的關(guān)系,故意不給錢呢!”張為民笑瞇瞇的道。
聽到這話,張元已經(jīng)明白張為民是什么意思了!情紙半張的圣手小仙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