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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末尾有修改~
男人對小白的反應(yīng)似乎非常滿意,一邊用陽具奸污小白的身體,一邊用言語奸污小白的精神。
“騷母狗,哥哥操的你爽不爽?”
“奶子又肥又香,真好吃。”
“大肉棒好不好吃?”
“你請我吃奶頭,我請你吃龜頭。”
“騷貨,叫爸爸。爸爸喂你吃大雞巴。”
???????大哥你前一分鐘叫人家“騷母狗”,后一分鐘又讓人家管你叫“爸爸”。有錢人都這么不講究生物學(xué)上的倫理關(guān)系?
等一下,我明明只是來送一盞燕窩金絲湯的跑腿閑人而已,為什么此時此刻會無聊到留在會所套房里聽兩個陌生人做愛,并陷入倫理問題的思考中……
“小廚子。”意外地,男人開始呼喚我,“你肏過人嗎?”
我搖頭。
“燕公子”問這話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明明是他在肏人,他就著背入的姿勢,能夠十分方便地將自己的肉棒捅到小白的身體深處,我透過鏡子,看見中的小白肉壁四周都已經(jīng)隨著雞巴的抽送被捅了個遍,淫水濕噠噠地滴在皮膚上,和著陰毛滾成晶瑩一片。
“小子。”“燕公子”挑釁似地看著我叫了一聲,“好好看著我怎么滿足這個賤貨。”他說完繃緊肌肉,龜頭和陰莖像打樁機(jī)一樣進(jìn)來快速地一下一下戳向小白的G點(diǎn)。
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一切,看著小白鮮艷紅潤的花穴在努力吞吐著一根至少有28cm的超大號雞巴。小白從鏡子中瞥見我的目光,朝著鏡子的映像雙目迷茫地微微一笑,便開始張開雙唇一臉淫亂地浪叫:“老公你真棒!操的人家好爽!再來!繼續(xù)!”
我見小白雙腿大張,口中淫詞浪語不斷,兩只手胡亂地在自己胸口亂摸亂抓,可見這種有圍觀者圍觀做愛的快感有多么強(qiáng)烈。
“真不愧是云間以前的頭牌。”“燕公子”重重拍了拍小白濕淋淋的屁股,“又騷又浪,這奶頭這屁股,都他媽是極品中的極品。”
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鮮明,我看到他們愈加快速的抽插,陰囊拍打在小白的屁股上,都拍出了一道道紅痕。小白張開大腿隨著“燕公子”的抽插十分配合地前后晃動,后穴里被翻弄的一片狼狽,只能拼命分泌出愛液滋潤著每一次的抽送,他的后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撞擊中不停地吸吮著“燕公子”尺寸壯觀的陰莖,仿佛舍不得放手情人離開的嬌嫩處女,雪臀上噼啪作響,大腿上濕潤淋漓,在每一次抽送與承受中,都能清晰地聽見淫靡的聲音。
他們兩個人干的熱火朝天,完全好像忘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終于可以找機(jī)會抽身而退了?這樣的場合對于還不曾有過任何性經(jīng)驗(yàn)的我而言,實(shí)在是過于刺激了,我現(xiàn)在需要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冷靜地獨(dú)處,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畢竟我是以成為海棠樓掌案廚師為目標(biāo)的人,我的內(nèi)心,應(yīng)該除了烹飪,一無所有。
對了,我是來送燕窩金絲湯的廚師,現(xiàn)在都過去了這么長時間,燕窩金絲湯肯定已經(jīng)涼掉,影響品嘗起來的口味。
“啊!”
我正在思考燕窩金絲湯與浴室做愛之間的邏輯關(guān)系,猝不及防地聽見一聲尖銳的清亮叫聲。
我將視線轉(zhuǎn)到聲音的主人面前,才發(fā)現(xiàn)是小白,他終于在“燕公子”的占有中攀上了情欲的高峰,成功摘取了射精時的快感。
“燕公子”見狀,順勢握住小白挺立在自己身前的陰莖,借著勃起后的興致順?biāo)浦蹘椭“赘斓嘏噬细叱保“装导t色的陰莖開始不受控制地噴發(fā)出一簌簌的精液。
一、二、三……我窮極無聊,干脆為小白開始計(jì)數(shù),十五、十六……果真人不可貌相,小白看上去就像個清純漂亮的女孩子,沒想到尺寸也是頗為可觀,目測至少應(yīng)該有18cm,而且顏色鮮艷充血豐盈,如果拿來肏人的話,也應(yīng)該是個難得的名器。
可惜了,云間會所里的暗娼,大概一輩子也就只能被別人操干,直到人老珠黃被云間會所掃地出門了。
真可惜,他躺在別人男人懷里的模樣,任是無情也動人,就像是紅透的熟蘋果。
“好哥哥……好爸爸……”小白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禮義廉恥和倫理學(xué)上的,“哥哥”、“爸爸”地亂叫一通,“你好棒,肏得我好爽……”
“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燕公子”拍了拍小白一片狼藉的屁股,又露出了我曾經(jīng)見過的陰鷙笑容。
不等小白反應(yīng)過來,“燕公子”一把握著還十分堅(jiān)挺、堅(jiān)挺到已經(jīng)充血到青紫色的大雞巴插進(jìn)了小白射精后軟綿綿的身體。
眾所周知,射精后是男人最軟弱的時候,小白完全不再掙扎,任由“燕公子”把他擺成童子拜觀音的造型,開始以“觀音坐蓮”的姿勢繼續(xù)下一波抽送。除了背入式,這是最容易插到最深入的姿勢了,能夠讓整根肉棒輕松地在美人的身體里不受阻擋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小白整個人正在射精后的不應(yīng)期中,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柔軟的任由“燕公子”玩弄。在“燕公子”粗暴的動作中他只覺得身體酥麻,滿心滿念只想休息,“燕公子”偏偏不遂他的元,一邊繼續(xù)九淺一深地抽插一邊揉搓小白的奶頭,速度非但沒有放松,反而越加快速了。
小白紅著眼睛呻吟:“好哥哥……不……不要了……”
“不要什么?”“燕公子”明知故問,“不要哥哥的大雞巴?”說著還在小白的后穴里一簇一簇地頂弄,“你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憑什么對老子指手畫腳。”
“你再說我……嗚……嗯……”小白哭鬧著搖頭,“我就不給你肏了。”
“燕公子”冷笑一聲,寬闊結(jié)實(shí)的胸膛抵住小白欺霜勝雪的一片美背,滾燙火熱的筋肉一個猛沖,在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之后,終于滿足地射精了。
被激流沖撞的小白懶散地倒在男人的懷里,帶著一身淋漓的香汗和一肚子精水淫液,任憑男人啜弄著與他擁吻。
男人品味著小白的身體,露出得意的笑容:“今早可滿意?燕公子?”
“燕公子!”
我的靈臺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緩緩游走。
男人聽到我的自言自語,又見我這般表現(xiàn),抬起小白的下巴一臉欣慰。
“當(dāng)然,他可是16歲一出局就創(chuàng)下了初夜競價記錄的艷公子,號稱只要張開腿,這座樓下沒有人不敗伏于此的艷公子,云間會所里連續(xù)三年的紅頭牌艷公子。”
別人叫他“艷公子”。
他對我說:“你隨便叫我什么都好,小白小黑小貓小狗,隨便你咯。”
“小貓小狗”這樣的稱呼,自然是不適合眼前的風(fēng)月佳人,我也只好隨大流,也稱呼他“艷公子”。
這個名字一定不會是真名,在云間會所里出沒的人,就算在天臺被風(fēng)抽了也不會用自己真名相關(guān)的字眼稱呼自己。
這里可能會有很多的小白、很多的小玉、很多的Lesile,很多的Kenny,很多很多花樣繁多意義各自的名字和代號。
但是只有一位“艷公子”。
被冠上這個稱呼久了,小白說他早就忘記了自己原來叫什么,無所謂了,反正別人都只稱呼他“艷公子”。
會所里需要一位“艷公子”,客人喜歡僅此一位的“艷公子”,作為紅頭牌,“艷公子”是每一道視線追逐的目標(biāo),他們追逐擁有這個稱呼的肉體,一具青春、年輕、美麗、妖嬈的肉體。
而這具肉體的主人,笑吟吟地說:“隨便你叫我什么,小白小黑小貓小狗,都無所謂,我不介意。客人叫我什么都無所謂的,只要記得給錢,給足夠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