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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做得太忘我,凌溪好一會兒都被男人深深的吻著,等察覺過來他的手臂上的傷口正不斷的滲出血來,甚至將紗布都弄的浸透的時候,幾乎是抖著手穿好了衣服,眼淚都流了出來,嘴唇也哆嗦著,小聲道:“怎么辦……怎么辦……”
男人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還有些愉悅的看著他慌亂的模樣,輕笑道:“又死不了人,怕什么?”
但回去之后助理還是瞪了凌溪一眼,那陰寒的目光跟平日慈眉善目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嚇的凌溪臉色都白了。接著就是一段凌亂的記憶,醫生和護士都沖了進來,凌溪被擠開到一邊,看到他們正在縫合傷口重新包扎,偌大的病房,血腥味卻依然很濃郁,足以想象這個男人到底流了多少血。
凌溪心里是有些自責的,雖然責任并不在他,但很顯然,除了男人不這么認為外,其他人都有這個想法,連助理都讓他暫時在家休息兩天,不用再過來。凌溪沒能跟男人說上一句,吶吶的往回走,等到家里才羞恥的發現自己肉穴里還含了一泡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有大半都流在了內褲上,還有一些殘留在陰道里。
他也不小心將那一套粉色的內衣褲穿了回來,凌溪走進浴室清洗著身體,手指摸到自己股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又想起了被男人的陰莖摩擦的快感。
很熱,很舒服,好像是要被融化掉了一樣。
凌溪想到那種快感,臉色忍不住泛紅,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摸到自己的股間,那兩瓣陰唇都被磨的有些紅腫,穴口也是濕乎乎的,他最開始還以為男人很嫌棄他畸形的身體,以為他肯定不會愿意碰自己這里,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做的這么激烈……凌溪忍不住把手指插進去,像是想模仿對方的動作一般,但無論他怎么做都復制不了那種感覺,手指反而觸碰到里面還殘留的精液,抽出來時,上面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膻味道。
凌溪看著自己沾滿淫液的手指,突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他一下一下的舔著,舔的又認真又仔細,將上面的白濁都舔吮得干干凈凈,等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之后,他臉色頓時羞得通紅,呼吸也急促的要命。“怎么可以呢……這樣真的好淫蕩……”他喃喃的,慌亂的打開水龍頭,身體上的痕跡像是一起被沖刷了一般,但肉穴里還在微微抽搐著,仿佛在回味那種甜美愉悅的快感。
母親的病及時做了手術,手術還算成功,只是還需要在醫院里休養一段時間,凌溪總算松了口氣。醫院那邊有外婆和舅舅照料著,他也幫不上什么忙,所以只去上短短幾個小時,其他的時間就在家里寫作業。但他總靜不下心來,在離開的時候他不好意思詢問助理自己這兩天如果沒有去工作的話會不會要扣錢,而且“兩天”是一個概念的數字,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等兩天之后就可以去。
凌溪慌亂著,腦海中總是忍不住想著男人那張臉,每次想起來心跳就有些加速,明明才只做了兩次而已,卻好像完全洗掉了前男友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他每次情欲冒起來,都是因為現在這個男人。
對了,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凌溪有點遺憾,又覺得自己不該產生這樣的情緒,他們之間只是工作而已,只要過完這十五天,以后就不會再有牽扯了。
凌溪努力這樣告誡自己,又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作業上。他寫到很晚,差不多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才停了下來,洗了一個澡出來后,他便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突兀的讓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以為是不是母親的病情出現了意外,然后慌亂的跑過去拿起了手機,才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凌溪按下接聽鍵,剛說了一句“你好”,對方那不耐煩的語氣就傳了過來,“這么久才接電話,去哪里了?”
凌溪聽到熟悉的聲音,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有些慌亂,聲音都結結巴巴的,“剛剛、剛剛在洗澡……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
“找助理要的,現在過來。”
對方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凌溪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往窗戶外看了一眼,黑幕籠罩著天空,看不到半點星子,他吶吶的道:“現在嗎?現在沒公交車啊……”
“有人在樓下等你。”
凌溪看到被掛斷的電話,整個人都有些疑惑,又有些驚慌,甚至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夢魘了,他捏了下自己的臉頰才發現這是真實發生的事,對方確實給自己打了電話,讓自己現在過去。凌溪不再猶豫,換好衣服后便下了樓,還在張望時有輛車就停在了他的面前,隨著徐徐下降的玻璃,助理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凌溪稍稍松了一口氣,乖乖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看起來很高檔,凌溪卻有些不自在,除了助理外,車子里還有一個開車的司機,看起來也像是不好惹的樣子,塊頭很大。凌溪上車后除了打了聲招呼,之后都不知道要說點什么,助理也有些冷淡的樣子,抿著嘴唇冷著臉,跟之前好相處的模樣判若兩人。
凌溪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什么了,以至于讓他這么不高興,不過他很快明白了,大約是自己弄得那個男人傷口裂開,所以他不開心吧?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助理才開口道:“少爺有什么要求你都要滿足他,除了跟他上床。”
凌溪貿貿然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助理看著他,眼神冷淡,“他傷口還沒好,不宜運動過量。”
凌溪紅著臉,最后只能小聲道:“我、我知道了……”
所以他這次進入那間病房的時候沒有換衣服,還是穿著自己的T恤衫和牛仔褲,看起來年紀就是不大的模樣,而且進入到病房里面的時候,除掉儀器的掃描外再沒有搜身檢查,這也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時間已經很晚,窗戶卻幾乎還是全開著的,有涼風吹了進來,而男人正窩在那張寬大的床上,胳膊上還是打著繃帶,腳上也打著石膏,完全是一副不能動彈的樣子。他懷里沒有抱著平板,像是在專門等他,看他進來后臉色也不太好,有點像是生氣了的樣子,“你還知道過來?”
凌溪面對這樣無端的責任,卻也并沒有覺得委屈,只是靠近他,再小聲解釋道:“之前助理先生讓我這兩天不要過來……”
男人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到底是誰給你發工資?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凌溪有些為難,畢竟他從確定這份工作無論是面試還是安排都是助理在辦的,但看到男人不快的臉色,連忙道:“我聽您的,先生。”男人聽到他的話,臉色才稍稍好一些,又道:“你到床上來。”
凌溪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脫掉鞋子爬了上去,卻小心翼翼的不敢離他太近,但也不敢離他太遠。男人盯著他,伸出手掌過來,卻沒有觸碰到他,凌溪愣了愣,乖乖的把臉湊過去,男人的嘴角這才勾出一點笑意來,心滿意足的揉著他臉上的肉。他用的力道不重,凌溪并不覺得疼痛,只是覺得這樣親昵的行為有些怪異,他又害怕會變成更親昵的狀態,只能轉移話題道:“先生,您的傷口恢復的怎么樣了?”
男人臉色還是沒什么變化,依舊用左手揉著他的臉,“還不錯。”
“唔,那就好。”凌溪眼神有些閃躲,總覺得對方的目光炙熱得過分,又像是冒起了一點情欲一般,他抿了抿嘴唇,小聲道:“您、您還不休息嗎?”
男人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你困了?”
凌溪確實有些困,但卻強撐著搖搖頭。男人笑了起來,湊近了他,語氣中帶著曖昧,“不困的話,我們就來做一點特殊的事情吧。”
凌溪嚇了一跳,連忙道:“不、不可以……”他目光中流露出擔心來,“您的傷口可能會再次裂開的……”
男人一臉的不置可否,“是嗎?”他捏著凌溪的下巴,故意一般嘴角露出笑容來,“原來接吻也能讓傷口裂開嗎?”
凌溪睜大了眼睛,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對方的意思,臉色瞬間涌起兩朵紅云來,眼睛里也盈滿了羞澀的水霧,他張了張嘴巴,“我、我還以為……”
男人勾起嘴角,“以為什么?”他湊到凌溪面前,說話時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了凌溪的臉上,又低聲道:“還真是色情啊,居然就想到那件事上了嗎?是不是兩天沒做身體就又開始發癢了?”
凌溪慌亂的搖頭,還想爭辯一下,男人已經被他水潤的唇瓣所引誘,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來。這次的吻讓凌溪一點也不討厭,甚至說起來還有些期待,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短短幾天時間內他的心緒轉變就那么快,明明只是工作而已,他的身體卻好像是真實的渴求對方身上的溫度一樣。對方的舌頭很熱,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的舔邸著,摩擦著他上顎的軟肉,又色情的往他的牙齒上舔過,等摩擦到他的軟舌的時候,凌溪就忍不住發出呻吟聲,漂亮的眼睛也慢慢的閉上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回應了起來。
大約是為了不讓他難做,男人當天晚上也確實只跟他接吻,只是親了很久,凌溪都忘記了是不是超過了一個小時,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都被吸腫了,腫到第二天都還能清楚的看出來。
接下來幾天他熟練的給對方喂水,喂飯,還要給他擦洗身體,然后陪他玩消消樂,跟他接吻,跟他聊天,推他出去散步等等,凌溪就差不多是一個高級護工,但是做事確實沒有專業的麻利,但男人就是執著的要他做,這讓凌溪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正在增溫,雖然說起來有點可笑,畢竟一個是雇主,一個算是員工,但是確實有那樣的感覺。
凌溪連在他這張床上都睡了好幾夜,這里有足夠的東西供他使用,并沒有什么不方便的,但凌溪心里還是有些惴惴不安。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不知道自己心里這種狀況是不是正常現象,但他根本控制不住。
比如現在醒過來,他看著身邊男人熟睡的五官,心跳總是忍不住有些加速,臉色也變得紅撲撲的,他不知道他連自己的目光都有些癡迷,英俊的男人即使在睡夢中看起來也很帥氣,就連那道疤痕都把他襯托得更為英俊。
到底是因為什么受傷的呢?
凌溪忍不住想,他隱隱的知道男人的職業并不是跟普通人一樣,家里大約勢力很大,受的不是槍傷的話,大約是跟人斗毆吧?凌溪抿了抿嘴唇,手指有些忍不住想去摸男人的臉,等觸碰到他那長出一點胡茬的下巴的時候,他的手腕快速的被人握住,男人睜開了眼睛,眼神一開始是很銳利的,帶一點點寒意,等看清楚他的面容才松懈下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然后蹭了過來,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幾點了?”
凌溪被他的反應弄得內心一陣慌亂,他有些急切的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七點半了。”
“還太早了,再睡一下。”男人攬住了他,用的是受傷的那條手臂,所以凌溪即使已經沒有了睡意,也不敢再動。這次兩個人的五官幾乎是貼著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凌溪還從未跟人湊這么近過,即使是前男友,在睡覺的時候對方總是離他遠遠的,或者說兩個人真正的也沒幾次在一起共同過夜過,對方總是跟他做了就離開,或者讓他離開,并沒有什么溫存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