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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膜是什么東西,臉色幾經變幻,最后近乎于喃喃的問:“哥哥是把我當成女人了嗎?”
蔣云眉頭一皺:“沒有。”
“那哥哥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我沒有那張膜的話,哥哥就認定我是個淫蕩的人,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蔣云語調更重了一些:“沒有!”
“那哥哥喜歡我,等了我這么多年,就是想要做我第一個男人?哥哥也想要讓我懷孕嗎?”
蔣云其實相當的疲累了,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回來又情緒亢奮到現在,好不容易把心心念念的人抓到床上,只想好好的愛對方,疼對方,結果,疲累下一句不過腦子的話就把人惹毛了,這算什么事呢?
蔣云壓下心底的煩躁不安,依舊把人困在了懷里,只是,他的臉色也不好看:“你把你自己當成女人了嗎?你這是什么問話,爸爸告訴你你是女人?”
白潯渾身的血液從熱到冷:“你果然把我當成了女人!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放開!”
蔣云哪里可能放開他,反倒是白潯的敏感讓他脾氣越發暴躁,不得不扣住對方的手腕,逼視著他的眼睛:“你覺得我不會愛上你,你覺得我把你當成女人看待?白潯,你覺得我耐心很好是不是,還是,你覺得我會隨隨便便等一個人長大,一等就是七年?你覺得我對父親的承諾是兒戲?白潯,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白潯這時候已經聽不進他的這些話了,他一直被自己擁有女性器官而自卑著,對于蔣云來說不過是一句無心的話,在白潯聽來,那就是嫌棄,是鄙夷,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對他自尊的踐踏。
白潯受不了這個,他的掙扎越來越大,幾乎到了拳打腳踢的地步。
蔣云怕傷了他,又不想讓他逃脫,只能壓著他的身體低頭去親吻,直接被暴怒中的白潯狠狠的咬了一口,嘴巴都破了。
蔣云目光一冷,白潯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接著,他就感覺到一個熱棍落在了陰唇之上,接著,比手指更加燙,也比手指更加粗的一個東西擠進了他的陰道當中,越來越往前。陰道壁被迫分開,狹窄的甬道幾乎要被那東西的熱度給燙化了,最初的淫水給了它活動的空間,白潯清晰的感覺到那東西已經進入到了一半。
“不,不,出去,出去,混蛋,混蛋,我不要,不要,你滾啊,滾啊!”白潯即害怕又絕望,手腳都被制住了,就抬頭去咬對方,咬著對方脖子上的皮肉拼命的撕扯,他徹底的化成了幼獸,對即將強暴自己的野獸亮出了自己的乳牙,渴望對對方造成致命的傷害。
偏偏,野獸對他的狠烈無動于衷,肉棒保持著一往無前的姿勢,持續的,緩慢的頂進了陰道當中,甬道越來越窄,對方的掙扎越來越大,肉棒感覺到了疼痛,可他不退縮,直到,碰觸到了一層軟壁。
兩個人都怔住了!
蔣云脖子上血肉模糊,他臉色慘白的對白潯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我感覺到它了。”
相比蔣云,白潯的臉色是潮紅的,他的牙齒間,嘴角都有著對方的血跡,牙齒摩擦間甚至還能嘗到一點點碎肉的感覺。
他最愛的哥哥就這樣渾不在意的說:“我感覺到它了!”
白潯陡然被巨大的悲哀給籠罩,他淚眼模糊的吼著男人:“你是個瘋子!”
蔣云親吻他的嘴角,把對方嘴里的血水都舔舐干凈:“對,我就是個瘋子。我都瘋了七年了,你以為我是怎么熬過來的?”他稍稍抬起臀部,龜頭在對方的體內輕輕的晃動著,“實話告訴你,我是個男人!我還是個性欲旺盛的成熟男人!我每一次夢遺的對象都是你,我夢見自己操你的屁眼,干你的陰道,我還舔它,吃它的淫水,更多的時候我夢見自己在給你開苞,你害怕得直哭,可是,我就是要干你!我一遍遍問你有沒有想我,幾乎每一次開苞都把你的處女膜給捅穿了,我還把血抹在了你的身上……”
對方的話讓白潯震驚得無法言語,他隱約覺得這不該是自己那睿智冷靜的哥哥,而是一只被關在籠子里得不到食物的野獸,現在,他把野獸惹毛了,野獸蘇醒了,露出了獠牙告訴他,他即將要做什么!
下半身的撕裂感越來越強,肚子里面越來越痛,白潯皺著眉咬著牙,聽著頭頂男人難耐的喘息和一疊聲的呼喚:“你是我的,尋尋,你只能是我的,我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你注定是我的人,別想逃!”
蔣云臀部猛地一沉,白潯尖叫著,劇痛直接從陰道內蔓延到了全身,那是被野獸撕裂身體的疼痛,是對他的天真的懲罰,也是男人宣布主權的方式。
蔣云直接干破了白潯體內的膜,在對方的身體內打下了屬于他的烙印。
白潯疼得渾身抽搐,額頭冒汗,蔣云一遍遍的吻著他,雙手卻死死的扣著他的手腕不讓他掙扎逃開,身體把他的雙腿壓倒了胸口,用著兇狠又兇猛的姿勢,把肉棒全根沒入,插到了最深處。
白潯痙攣著,痛極了的身體麻木的承受著對方的攻伐,蔣云并沒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機會,捅破了那一層薄膜后,肉棒稍稍退出,在身下人的哽咽聲中,再猛地往里面一頂。
“啊——!”白潯慘叫起來,一聲還沒消散,肉棒就接二連三的在顫抖的陰道中撞擊,操干,抽插,那慘叫就支離破碎不成音調。
哭聲代替了叫聲,柔韌的身體被狠狠的對折了起來,憤怒的男人沒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思,只有純粹的占有。
噗嗤噗嗤,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配合著白潯的哭泣聲和求饒聲,在房間里回蕩著。
“你是誰的?告訴我,小尋,你是誰的?”
白潯自然是愛他,此時,卻是恨他更多!
恨他把自己當成女人,恨他不顧自己的意愿強行掠奪了自己的身體,也恨他為什么讓自己的心越來越痛!
對情愛陌生,也對性愛一無所知的白潯根本不了解男人對另一半的占有欲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他根本理解不了硬生生困住自己七年的男人把自己給約束成了什么模樣。
白潯身體痛得麻木,蔣云的神色也從弟弟的沉默中從瘋狂中逐漸成了冷漠。
兩個人的身體越來越契合,心里的距離反而更加遙遠。
蔣云沒有得到白潯的答案,他也不再問了,直接把人重新抱著面對著鏡子。
鏡子里,白潯渾身光裸,雙腿岔開,挺立的肉棒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上下晃動著,那最下方的陰道已經被捅成了O型的大嘴,男人的肉棒卡在里面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肉棒稍稍退出一些,陰道口就爭先恐后的涌出了無數的淫水,肉棒狠狠的操進去,淫水就被擠得飛濺起來。陰道不再是粉嫩的嬌色,而是熟透了的艷紅,隨著肉棒進進出出,兩瓣陰唇成了開開合合的河蚌,來回將肉棒咬緊再打開,麻癢就從肉棒摩擦的肉壁和陰唇邊緣的軟肉中蔓延出來,越來越癢,幾乎到了肉棒一干進去就泛濫成災的地步。
白潯難耐的扭動著身體,他越動,肉棒摩擦的地方就越深。方才破開的內膜出流出幾滴殘存的血珠,細密的疼痛還在血液中流竄著,脊背也酸軟不已。蔣云開分開了他的大腿,用手指撥弄肉串似的撥弄著肉棒。
白潯疲累中打開眼,就看到鏡子里男人盯著自己下身的模樣,怎么說呢,不是第一次從鏡中看到的沉醉和迷戀,而是帶著點冷意和茫然。
冷意似乎是哥哥的情緒色,在他需要專注于某件事的時候,他對待打擾的人經常散發出冷意。茫然又是為了什么呢?
白潯微微撇開視線,察覺到對方的肉棒終于從自己的陰道里面滑了出來,他暗中松了口氣,又隱隱的有些失落。
接著,兩瓣陰唇再一次接觸到滾熱的肉棍,肉棍從陰唇的最下方摩擦到最上方,龜頭又卡在了陰道縫的中間頂了頂,他以為對方又要肏進來了,下意識的放松身體,敏感的肉壁泛濫出更多的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龜頭之上。
“它已經認識我了。”哥哥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著,他垂下眼,看著那肉棒不停的挑逗著只的陰唇,在陰道口反復摩擦,肉棒猙獰得嚇人,上面布滿的青筋就像是男人的拳頭,讓他下意識的簌簌發抖。
可是,肉棒還是沒有進去。它一次次從陰道下方滑到上方,頂在了自己肉棒的根部。好幾次,它不去騷擾陰唇,而是把龜頭壓在了陰道口,看著里面蔓延出來的淫水滴落在龜頭上,在順著龜頭滑落到肉柱,一滴滴順著肌膚的脈絡掛在了哥哥的囊袋上,最后才湮滅在地板的毛毯當中。
明明沒有動作,反而比單純的抽插更加的色情。
白潯眼眶發疼,莫名的覺得此時的哥哥有些可憐。他想要說什么,張嘴反而吐不出一個字。
說不愛你嗎?那么違心的話,他自己說了都不相信,何況是一直甭定自己愛著他的哥哥!
說愛你嗎?白潯覺得也不是,他無法接受一個一邊宣稱愛著自己,一邊強暴自己的哥哥。他覺得他應該恨著對方,就如過去七年間做的一樣。
一聲嘆息若有似無的飄在了他的耳邊,落在了心間。
他心口一顫,感覺到哥哥的腦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對方的神情看不見了。
他聽到哥哥說:“也許我真的錯了。”
錯了什么?
蔣云沒有說,他重新將肉棒插入了陰道當中,白潯悶哼一聲,身體又繃緊了。剛剛粗暴的抽插讓他有了心理陰影,似乎只要肉棒放進來,帶給他的就是無盡的疼痛和痛苦。
白潯很害怕,手指痙攣般的扣著蔣云的手臂,很快又在上面挖出了血水,他嚇了一跳,松開手,抬頭又看到鏡子里哥哥幾乎稱得上是血肉模糊的脖子。
一瞬間,一道極痛的感覺從心底痙攣開來,讓他身體猛地一陣。
肉棒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又聽到了哥哥的嘆息聲,這一次,對方在自己的鬢邊吻了吻:“別怕,我慢點。”
肉棒果然慢了下來,顫抖的肉壁都可以感覺到那炙熱的肉棍一點點摩擦在陰道壁上感覺。陰道當中有無數敏感的軟肉,一層疊著一層,肉棒緩慢的插進去,把軟肉給撐開,膽小的縮在最深處的褶皺被那東西給燙著了似的彈跳著,軟肉貼著肉柱顫抖著,龜頭滑膩的感覺一直蔓延到了最深處,肚子都被頂得隆起了。
白潯深呼吸著,覺得體內又滿又漲,肉棒上青筋的搏動聲都清晰可聞。
龜頭在里面安撫般的動了動,又前進了一分,白潯尖叫道:“不要,不要進去了,哥哥,求你!”
蔣云呼吸一頓,把肉棒緩緩的抽了出來,白潯呼氣,肉棒再進去,他又吸氣,來回十多次,白潯緊繃的呼吸終于緩和了下來。身體一旦放松,其他的感覺就爭先恐后的涌了上來,好癢,太癢了。
所有被肉棒摩擦的地方如同被什么細小的微生物啃咬一樣,密密麻麻,瘙癢不斷。肉棒抽插的時候那股癢意還能夠舒緩,一旦肉棒離開,那些東西就一股腦的散布到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么的誘人。
鏡子里,青澀的少年明明已經被肉棒操出了淫水,每一次抽插,陰唇都興奮得顫抖,淫水嘰里咕嚕的往外冒著。就算是對方不吭聲,挺立的肉棒也泄露了主人身體的真實反映,幾乎是每動彈一下肉棒就滴出一滴精水,偶爾操得太深,主人的胸腔里面就會擠出一聲悶哼,呻吟低啞,難耐,更多的是隱忍時那斷斷續續的哽咽聲,撩撥在人的心上,讓肉棒越發的硬挺。
蔣云死死的盯著鏡子里少年皺眉的面容,似乎要把它牢牢的刻在了心里。
隨著那呻吟越來越頻繁,肉棒的速度加快,撲哧撲哧的聲音也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不,嗯,不……”白潯昏沉起來,他猶如百爪撓心,一邊恨不得哥哥快一點,把肉棒干得再重一點,一邊又死死的守住自己的小心思,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真正的心意。
可是,身體太舒服了,被操干的地方太瘙癢了,被肉棒碰觸的地方成了燎原的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呼吸困難,燒得他手腳發麻。
他的身體被蔣云頂起來后再重重的落下,陰道被干得越來越深,薄膜被捅穿的地方逐漸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是那小塊甬道因為操干而越發的敏感,仿佛有更多的觸覺神經集中在了那一處,只要肉棒路過他就忍不住媚叫一聲。
“不,哥哥,啊,不,不行,啊……嗚嗚,不行了,不,啊,好…啊,癢,不,嗚嗚,哥哥,愛哥哥,饒了我吧,呼呼,不行的,真的不行……”
蔣云將他所有的拒絕當成了阻燃劑,把他的肉棒徹底的給燒起來。肉棒把陰道撐到了極限,還沒有被男人過度關愛的淫穴即興奮于肉棒帶來的快感,又懼怕肉棒的兇悍,只能乖巧的包裹著它,賣力的吸吮著它,求著它,裹著它,欲拒還迎!
蔣云的眸色逐漸加深,他盯著那紅得刺眼的淫穴,用手指將顫抖不已的陰唇掰開到兩邊,肉棒用力的干進去,快速的抽出來,一次次把懷中的愛人操到尖叫,哭泣。
“不行了,哥哥,啊啊,愛哥哥,不行了,嗚嗚,好癢,里面好癢,啊,啊啊啊啊啊……為什么,好奇怪,嗚嗚……不,不要這樣對我,啊……”
蔣云的呼吸噴灑在白潯的耳邊,他喘息著親吻對方的鬢角和臉頰,含著小小的耳垂在嘴里啃咬著,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懷中人在興奮的顫抖,他也能夠從對方抑制不住的呻吟中聽到對方真正的情緒。
口是心非的小壞蛋!
蔣云嘴角微微的扯起,如果不是一直關注著他神情的人根本不會發現他細小的情緒變化。
他的眉頭依舊殘留著冷意,與面色完全不同的是操干的力度,恨不得把懷里的人徹底的常駐在自己的肉棒上,揉進自己的懷抱里。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愛哥哥,啊啊啊啊啊,要,要,還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阿……要,給我,給我,啊啊啊,好深,肉棒太深了,啊啊,好癢,好癢,不,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么,什么,愛哥哥,愛哥哥……”
白潯猛地一個顫抖,整個身體在蔣云的懷里痙攣起來,他那豎起的肉棒在連串的刺激下噴射出長長的精液,同時,那包裹著肉棒的陰道里面第一次嘗到了高潮的滋味,所有的肉壁都在收縮著,所有的軟肉都在顫抖著。
白潯腦袋中無數的煙花炸開,那是不同于肉棒射精的感覺,又不同于瞬間潮吹帶來的驚顫感,而是更加漫長的,絢爛的快樂,好像一瞬間他就得到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