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潯最初對開苞那一夜最大的感觸是疼,他也說不出是身上疼還是心口疼。等到身體的疼痛緩解過來,腦袋里面回想的東西就全都是舒爽。
肉棒被吃的時候,對方口腔里面的高溫;陰道被舌頭操到潮吹的時候,舌尖碰觸陰道壁的顫栗感;后穴被手指奸淫的時候,前列腺被撫摸時的電流感都讓他回味再回味。
白潯不得不承認,哪怕是第一次,哥哥的溫柔已經征服了他的身體。哪怕他哭得再凄慘,心里再如何的不愿,可是肉體完全臣服在了對方的溫柔又堅定的攻勢下,不知不覺中沉淪。
等到將那一夜所有的細節都品味了無數遍后,前后兩個淫穴高潮的感覺取代了所有的觸感,騰云駕霧,靈魂升華般的快感讓他食髓知味,在沒有哥哥的情況下,他嘗試著自慰,讓自己高潮。
可是,若是自慰能夠和做愛相比,那人們又何必找性伴侶呢?
白潯第一次給肉棒自慰還覺得新奇,等到陰道自慰的時候,他玩弄自己陰道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別說是高潮,連潮吹都沒有,一度讓他覺得自己很失敗。
他開始頻繁的在網絡上找各種視頻文章,學會自慰,想要自給自足。
最初效果還不錯,他陰道潮吹了好幾次,只是,高潮遲遲不到,他開始買各種工具,或者活用家里的生活用品。比如寫字的筆,一些棍狀的廚房用品或者是光滑的裝飾品,再之后,他就給自己添置了不少的情趣用品。
好在他成年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自己的別墅里度過,若是還跟父親們住在一起,哪能如此自由。而且,頻繁的自慰很損身體,他的體力精力和臉色很快就萎靡起來,根本沒法瞞過家里人。
他用跳蛋,用串珠,用假陽具自慰。這些工具給了他更多的新奇體驗,也的確讓他的身體有了一段時間的滿足感。之后,他的欲望被開發出來,越來越頻繁的高潮已經無法滿足他,他渴望更多的互動,渴望被人愛撫,被人親吻,與愛人一起說情話。
他的肌膚饑渴了,渴望愛人的碰觸,渴望被人吸吮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可悲,于是,情趣用品開始用在了后穴當中。后穴比陰道更加容易高潮,前列腺高潮十分的綿長,能夠讓人的情欲延長到一個多小時,他心里的渴望越大,身體對高潮的依賴就越深。
直到,自慰再也給不了他滿足感。
他開始渴望肉棒,渴望男人的親吻,渴望男人的舌頭在他的陰道里,在自己的后穴里面翻攪。渴望人的體溫,渴望對方口腔里高熱的溫度,渴望自己的身體被肉棒干穿!
思念和愛戀如狂風驟雨席卷了他,把他徹底的淹沒了。
他不得不承認,只不過是一個晚上,蔣云徹底的征服了他,身心全丟!
白潯笨拙的勾引了蔣云,在對方男性氣息的籠罩下,情欲的開關徹底打開,他的身體高熱,兩個淫穴瘙癢不止,連同剛剛吞進去的精液都仿若春藥一般,引燃了他體內的欲火,越燒越高,越燒越盛。
他躺在床上,雙手掰開自己的大腿內側,將整個陰道坦誠在了男人的眼睛里。
記憶中狹窄得只能吞下一根手指的陰道隨著年歲漸長已經可以輕易的塞進去兩根指頭,興許是剛剛用手指操過,這會兒淫肉外翻,里面鮮紅的淫肉沾滿了淫水,在腿間細細的顫抖著。
他用兩指分開淫穴,滿臉通紅,雙眼含水的說:“哥哥,請用你的舌頭把我操到高潮。”
蔣云就覺得一盆熱油淋在了腦袋頂上,直接腦袋開了花。
淫浪又純潔的弟弟在自己的面前敞開身體,求你用舌頭奸淫他,求你帶他進入伊甸園,給他澆灌雨露,讓他的身體徹底的在你的面前綻放。
沒有人能夠忍住白潯的引誘!
蔣云直接捧著他的肉臀,張開嘴在那兩片翻開的陰唇上猛地咬了兩口,淫穴中就洶涌的噴出了一大股淫水,弟弟淫浪的叫聲如同天籟:“哥哥,哥哥,來強暴我吧!”
蔣云咬著他兩瓣陰唇就像是叼著嫩肉的獅子,晃動著腦袋的同時,舌頭直接沖入了淫穴當中,簡單粗暴的在里面翻攪了數十下,只把那淫蕩的肉壁給舔得興奮異常,層層疊疊的淫肉爭先恐后的去追逐著舌頭,去包裹著它,去摩擦著上面粗糙的舌苔,并且在舌苔的摩擦下劇烈的顫抖著,淫穴的溫度越來越高,幾乎要把舌尖都給燙化了。
“哥哥,哥哥,啊,進去一些,操我,用力操我,啊,好棒,舌頭好棒,哥哥,呀啊啊啊啊啊……”
不過是三分多鐘,白潯就直接敗在了哥哥的舌尖之下,潮吹了!
他的眼前朦朧一片,耳中全都是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噗通噗通,他迷迷糊糊的想著:好舒服,哥哥的舌頭好舒服,比跳蛋,比假陽具舒服多了!
他還沒來得及順過氣,蔣云的雙手連同他的手指一起把肉唇全部分開了,小小的陰道口被指尖掰開,露出顫抖不已的洞口。洞口的淫肉又軟又滑,淫穴里面更是聚集著一灘灘的淫水,舌頭插進去,軟肉收縮,里面就發出嘰里咕嚕的水聲。
白潯悶哼著,主動搖晃著屁股去追逐哥哥的舌頭,同時,自己的手指還在穴口部分不停的摩擦著,想要挑起更多的快感。
他經歷的性事太少了,那些自慰的日子讓他對自己身體的敏感點了如指掌,同時,他也懂得如何讓自己快速的進入狀態,他的手成了性愛工具,給體內的欲火添加著柴火。
“啊,哈,啊啊啊啊啊……唔,好癢,好舒服,再操,哥哥,再用力的操我,啊啊啊啊啊……”
蔣云的鼻子和嘴巴徹底的埋在了對方的胯部,肉棒在鼻子上方晃動著,陰道在他的嘴巴底下顫栗著,舌頭時不時卷出更多的淫水吞到肚子里,順著大腿腿根流下,更多的粘在了他的臀肉上,順著會陰滴入后穴周圍。
短短十分鐘,蔣云把他舔得潮吹了不下五次。
連續不斷的快感讓白潯分不清今夕何夕,雙手早已從陰道中抽出來,改成抱著哥哥的腦袋,他的雙腿被哥哥架在了肩膀上,下半身騰空,整個人彎曲成了U字型。抬眼就是自己在空中晃蕩的雙腿,他的肉棒在甩動著,陰道縫在哥哥的舌頭下似有似無。
閉眼享受男人的舔穴服務,和睜著看看著自己所愛的男人給自己做舔穴服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帶來的視覺沖擊無異于火燒噴發。
他眼睜睜的看著哥哥的舌頭頻繁在泛紅的肉縫當中進進出出,他看著淫水從自己的兩瓣肉唇里面流淌出來,看著哥哥專注的眉眼盯著自己最為淫浪的地方,舌頭刮一下內壁他的身體就從內到外的抽搐一下,舌頭抽出來再猛地捅進去一次,他就淫浪的媚叫一聲,整個嘴巴都覆蓋在陰道之上,舌頭駐扎在體內翻攪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在哥哥的攻勢下丟盔棄甲。
“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哥哥,好癢好癢,啊,啊啊啊啊啊啊,還要,還要,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白潯雙手突地壓住了蔣云的腦袋,拼盡全力似的讓那頭部都要沉入陰道當中,雙腿抖動,臀部亂挺,他眼前無數的煙花炸開,大腿內側都痙攣起來。
蔣云的舌頭在引導列快速的攪動著,仿若開了最高動力的絞肉棒,把高潮的陰道攪得天翻地覆,淫水更是呈噴射狀,射入了他的嘴里。
極致的快感讓白潯忘記了所有的一切,久違的高潮抽取了他所有的體力,仿佛那一瞬間他的人生就圓滿了似的,沒有了任何缺陷和遺憾。
雙腿被放了下來,在陰道里翻江倒海的舌頭順著陰道的邊緣舔到會陰,還在享受余韻的白潯被動的顫抖了兩下,之后,舌尖在后穴周圍打著圈,將口中滿溢的淫水全部傾倒在穴口的褶皺之上。
后穴的小嘴隨著主人的呼吸細細的喘息著,褶皺時而擠壓在一處,時而放松下來,直到舌頭毫無預兆的頂開了肉縫,進入到了腸道之內。
“唔,哥哥……”白潯睜開眼,還在顫抖的身體又靜靜的燃燒起來,他的手到處亂抓,毫無意外的從腰后摸到了對方的頭發。
蔣云抬起他一條腿,把人側躺著,一只手與弟弟十字交叉,一只手去拉扯褶皺,剛剛把陰道奸淫到高潮的舌頭又開始進攻后穴。
敏感的腸壁小心翼翼的感受著對方舌頭上的觸感,括約肌一會兒放松,一會兒又縮緊,白潯沒了力氣,可身體還不知足,他只好把自己抬起的腿抱在了胸口,讓腿縫打開了些,縱容著自己的哥哥繼續奸淫自己的后穴。
這時候,他還興慶自己洗澡的時候特意灌了腸,否則這會兒就無法坦然的享受哥哥的寵愛了。
蔣云把舌頭插進后穴的時候就發現里面干澀異常,一般情況下人的腸道不會干涸到這種程度,他琢磨了一下之前弟弟一路上的引誘,就知曉對方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給勾上床了。
“屁眼都清理過了,對嗎?”蔣云舔著不停收縮的穴口,調笑著問。
這沒什么可以隱瞞的,白潯意外的坦誠:“嗯。”
蔣云將穴口拉開了一些,兩根手指插入其中,在穴口周圍摸索著,人爬到了對方的面前:“是不是在車上的時候就幻想著被哥哥用舌頭舔穴了?”
白潯面頰紅彤彤的,被哥哥的問話弄得羞恥異常,可他不敢再口是心非,點了點頭:“在飛機上就想著了。”
“飛機上?那不是想了十多個小時?”
“嗯。”
“那想過哥哥是先操你的屁眼,還是先操你的陰穴?”
白潯眼神躲閃,他的鼻端都是哥哥的呼吸,哥哥靠得這么近,剛剛又把他的兩個肉穴都舔得濕滑,不止是嘴上,連臉上都沾著他的淫水。
白潯吞了口唾沫,嘴唇湊過去在哥哥的唇邊輕聲說了幾個字:“先,先操了陰道。”
蔣云怔了怔,下意識的去端詳弟弟的神色。沒有懼怕,沒有忐忑,只有羞澀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