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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買的藥效果很好,等到從超市出來的時候白潯走路都正常了。
蔣云提議給他去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畢竟這邊和國內的氣溫相差太大,到時候白潯又要去實習單位,他自己帶著的生活用品和衣物自然是跟著去宿舍,蔣云也想在家里備一套,這樣弟弟隨時過來都行。
白潯心里甜蜜蜜的,被哥哥牽著手逛商場。
國外的商場沒有什么忌諱,不像東方人含蓄,買個情趣用品都要弄個無人店。國外商場中情趣用品店堂而皇之的給模特兒穿上了束縛裝和半透明的紗衣,擺放在櫥窗里吸引著人們的目光。
白潯偶然瞥見,臉色都紅得滴血,細聲細氣的催著哥哥快點走。
蔣云倒是坦然得很,他在國外呆得太久了,都已經習慣了西方人性開放的作風,居然還牽著白潯想要進去看看,嚇得白潯臉色都白了。
蔣云說:“你身體太嬌嫩了,我不想讓你受傷,所以提前買一些東西準備著,日后對你對我都好。”
白潯結結巴巴:“買,買什么東西?”
蔣云看著櫥窗里的情趣內衣,嘴里說著:“消炎消腫的藥膏,潤滑劑,或者是一些小道具。”
小道具白潯一直在用,不過他不敢說。
蔣云見到他意動,就半拖半抱著把人給弄了進去。
推銷員一看是一對情侶,結合白潯的樣貌和身材直接推薦了好幾套適合的用品,跳蛋,小號的假陽具稀疏平常,倒是幾套情趣服得了蔣云的歡心。
“還記得嗎,小時候哥哥們給你買的小裙子。”
白潯哪里不記得,他有段時間對性別混亂得很,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哥哥們那時候并不知道他身體特殊,純粹覺得這個小弟弟嬌嬌軟軟香噴噴的,看到漂亮衣服就忍不住給他買,各種蕾絲裙子,小動物的連體衣,只要好看,就給他穿。
那時候白潯太小了,哥哥們個個可以把他提溜在手里拋在空中玩,他們給他換衣服,內褲沒脫,就直接把裙子套了上去,然后再給他拍照給爸爸們看,是那時候大家的一大樂趣。
蔣云一說白潯就記起來了,換了沒表白之前白潯肯定要說哥哥把自己當成女人看,這會兒嘛,看著那些繁復蕾絲做成的護士裝,半透明的曳地禮服,還有長長兔子耳朵的毛茸茸動物套裝,白潯腦袋里直接開啟了重口味情趣趴體,面色紅潤,眼神如波,把推銷員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肉棒直接在褲襠里頂了起來。
蔣云摟著弟弟,在他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口,讓人把衣服都打了包,情趣用品倒是沒挑什么重口味的,他喜歡親自用嘴用肉棒在弟弟的身上留下痕跡,而不是用這些道具。事前和事后的藥膏和潤滑劑倒是準備了一些。
白潯依在哥哥的懷里,輕聲說:“不要潤滑劑。”
蔣云想起對方那不過是捏著肉棒就發了水一樣的陰道和后穴,默默的把潤滑劑給退了回去。套子也沒要,倒是一些小巧的自慰工具買了些。
白潯很疑惑,看著滾珠按摩棒一樣的東西問哥哥:“這些買了做什么?”
蔣云說:“哥哥不在你身邊的時候給你自己玩的。”
白潯簡直無地自容,眼見著推銷員別別扭扭的并著雙腿給他們結了賬,立馬抓著哥哥逃也是的回了車上。
兩人在路邊找了個飯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去后都下午了,白潯補眠,蔣云準備晚上的食材。因為要給那群餓狼們送吃食,他備料得準備充足。
期間他又去看了看睡著的白潯,發現對方居然沒穿自己的睡衣,而是套著蔣云的衣服給睡著了。買的東西都丟在了沙發地板上,情趣衣服們都逐個拿出來看過,這孩子,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的很。
蔣云拿著兔子內衣在白潯身上比了比,再拿著鑲嵌了蓬松羽毛的按摩棒尾巴瞧了瞧,最后從一堆東西里面摸出了催情香膏,均勻的涂抹在了按摩棒上。
按摩棒很細,只有男人一根手指的粗度,長度倒是很夠,上面布滿了不規則的凸起,打開開關,震動的頻率也不大。按摩棒尾端是一叢蓬松的兔毛尾巴,白絨絨的一片,十分的柔軟。
蔣云將被子打開,又分開弟弟的臀瓣,發現后穴沒有腫脹后就將兔尾按摩棒慢慢的插了進去。
白潯累了兩天一夜,睡得太深沉了,除了按摩棒頂到了騷處太發出一聲悶哼外,眼皮子都沒打開。
蔣云又在購物袋里面翻找了一番,居然找到了一條超低腰的花瓣內褲。前面三角布料是一朵薔薇花,層層疊疊的花瓣舒展著,剛好能夠遮掩住整個陰戶。后面兩根帶子包裹著臀肉,臀縫中空無一物能夠讓你自由發揮,倒是正好配兔子尾巴。
蔣云又查看了一下陰戶的情況,發現已經全部消腫了,手指進去探一探,也沒有早上那么滾熱了,確定無礙后這才給白潯套了上去,仔細將花瓣對準陰戶的位置。
前后都有了裝飾后,興致勃勃的蔣云又拿了一件女款的蕾絲內衣,內衣是細繩的,可以吊在脖子上,后背全部鏤空,穿上后,兩個小小的乳頭在里面若隱若現,更為誘人。
蔣云覺得自己有點禽獸。
可是,這是自己默默守護愛戀了多年的寶貝,一遭吃到嘴里,他又如何愿意放手,只能想盡辦法把人烹飪成各種美味佳肴,一吃再吃了。
被激發了靈感的蔣云將白潯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拿出了相機,先是拍下了無數張美人春睡圖,再重點拍攝最為美艷的部分。
將內衣的衣帶解開,露出一半靈巧細小的乳頭,粉色的乳尖在白色蕾絲內衣的襯托下越發顯得嬌嫩,仿若花中細蕊,惹人憐愛。呼吸的時候,那小小的乳尖顫動著,引得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蔣云耗費了大半的力氣才忍住了啃咬的欲望,相機挪動到那花瓣內褲之上。
蕾絲內衣是白色的,內褲是漸變色,越靠近中央部分越是紅艷,到了中間一點就紅如火焰,不過是看一眼你就能夠遐想到花朵后面的雌穴該死如何的誘人。偏偏這內褲之下不止有柔嫩的陰戶,還有一根沒有發育完全的肉棒。
肉棒不像成年男人有那么深的色澤,而是與肌膚等同的白皙之色,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半個腦袋,馬眼不過筆尖大小,怯生生的從花瓣后面趴著,誰也想象不出這小東西射精的時候該是如何的美貌。
最后的鏡頭留給了后穴上綴著的兔毛尾巴。尾巴毛很輕,呼吸吹拂在上面的時候如同柳絮,又白又軟。
蔣云將按摩棒的開關打開,尾巴上那一團毛發就顫巍巍的抖動了起來,從外面看去活像是埋在洞穴里的兔子,只徒留著尾巴在外面招搖撞騙。
蔣云最初只是把人擺成了側面,要么是雙手半遮掩的攔住了半露的乳頭,要么是屈起一條腿擋住了半邊陰戶,這會兒他直接轉到了背面,將愛人優美的背脊和純白的兔尾給攝入了相機里面。
他這么折騰了大半天,白潯依舊沒有醒來的樣子,到底不忍把人鬧醒來,又去了廚房繼續做飯。
白潯還沒清醒的時候就察覺體內有什么東西在震動,根據以往的經驗應該是放在體內忘記拿出來的跳蛋。可是,跳蛋沒有這么長,震動的位置直接從穴口蔓延到腸道深處,雖然頻率不高,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內,硬是將他恢復過來的后穴給震得軟綿酥麻,稍稍一動,那股子即麻又癢的感覺讓腰肢都軟成了水。
他半撐起身,這才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蕾絲內衣,視線再往下,花瓣形的內褲,不用猜,體內肯定不是跳蛋,摸了一把就摸到一團毛茸茸的團子,他還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看到了兔子耳朵!
白潯又氣又羞,怎么也沒想到不過一天一夜哥哥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將他當成了所有物,極盡所能的將他各種美化。
他慢吞吞的挪到床下,在那一堆物品中掃視了一遍,最后拿起了一條深V裸背的紅色漁網的超短連衣裙穿在了身上。
深V讓蕾絲內衣可以繼續展露它純真的風情,超短裙能夠讓兔子尾巴不至于被遮蓋,隨著走動,毛茸茸一團在裙擺下晃蕩著,無聲的勾引。
他沒穿鞋子,而是踮起腳尖扶著墻壁慢慢的走向客廳,走向廚房里正忙著做蔬菜沙拉的男人。
他默默的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肢,蔣云動作一頓,將刀放開一些,親了親他的手背:“起來啦,肚子餓嗎?”
白潯掛在他的背上,模仿著小時候的樣子在哥哥的身上不停的蕩漾著,蔣云隨他玩了一會兒,等人停下來才抓了片切好的黃瓜沾上沙拉醬送到了他的嘴邊。
白潯叼著吃了,又去看旁邊燉的湯。
蔣云怕他餓,又裝了一碗老鴨玉米湯給他,白潯就坐在了料理臺上,光裸的雙腿在男人的眼皮底子下晃蕩著,同時一手捏著玉米段,一手端著碗慢悠悠的喝著。
如果他穿著襯衫牛仔褲做這番動作無疑是和諧的,偏偏,他穿著一件要露不露的漁網裙。但凡衣服褲子襪子等物只要是漁網狀,就等于和性欲掛鉤。
他還坐在了料理臺上,兩條腿不安分的微微岔開著,小小的兔子尾巴也落在了臺面上,靠得太近,還隱約聽到了嗡嗡聲。
按摩棒沒關!
白潯這么坐著,按摩棒的尾端就直接壓在了穴口上,導致穴口附近的摩擦加大。那一圈本來就有無數細小的毛細血管,如今被頻繁的震顫著,快感可想而知。
白潯沒想到自己坐著比站著還要難受,頓時悶哼一聲,差點連手中的碗都端不住了。
蔣云噗嗤一笑,一手接著他的碗,一手扶著他的腰,說:“坐穩了。”
白潯瞪了哥哥一眼,眼中還帶著殘留的驚愕和窘迫,水光粼粼,倒像是一種撒嬌了。
蔣云原本準備繼續做菜的心思直接拐了個彎,放在人腰上的手直接變了調,在那細瘦的腰肢上緩緩的撫摸著。只有他知道,懷中人這腰有多么的軟,更只有他知道,這腰用力的時候會有多么的銷魂。
蔣云的呼吸瞬間就重了起來,掌心不停的在那柔軟的腰肢上來回撫摸著,在白潯喝完了一碗高湯時,手掌用力,直接將人攏在了自己的腰胯上,用力的頂了頂。
“唔……”白潯發出像悶哼又像呻吟的聲音來,一條腿屈起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肚臍上,順了兩口氣,“哥哥,你還有事要做呢!”
蔣云的大手在他的大腿外側來回撫摸著,他是一個善于調情又善于做前戲的性愛高手,明明已經生起了蓬勃的欲望,卻還能不急不緩的壓制著,一點點去引誘陷阱中的小兔子:“不急。”
手指彈鋼琴似的一路順著大腿外側彈到了小腿,五指一攏,將纖細的腿彎握在了掌心里,然后,在弟弟灼熱的目光下跪下身去,在光潔的腿骨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不過是一個極輕極輕的吻痕,偏偏讓白潯心如擂鼓,一雙眼越發的柔媚,里面透露出某種渴望。
他眼睜睜的看著哥哥的唇瓣順著那吻痕一路往下,在小腿的側面,腳踝,腳背上一一吻過。
蔣云抬眼,與弟弟深深的對視了一眼,張開唇將圓潤的腳趾直接咬在了牙齒之間。
“啊~~”白潯媚叫著,整條腿直接繃直了,人下意識的往后靠去,憑借著雙手撐住了上半身,兩條腿自然而然的岔開,露出花瓣內褲來。
在寒冷的下午,廚房的燈光并不明亮,而是帶著些暖意的暈光,落在料理臺的少年身上,仿佛是鍍上了一層金光。而那金光之中,又有一團火焰在靜靜的燃燒著,引誘著凡人的目光。
不知何時,花瓣內褲已經濕透了,正緊緊的包裹著里面的肉棍和逐漸腫脹的陰唇。
男人咬一口腳趾,那陰唇就大一分,再咬上另外一根腳趾,兩瓣陰唇連帶著肉棒都顫抖起來。花瓣布料再也兜不住胯間的風光,陰唇從里面翻了出來,反而將花瓣夾入了肉縫當中,像是一朵即將遭受蹂虐的花兒,上面晶晶亮亮,一滴滴淫水從花瓣中間,肉唇縫里被擠壓出來,暈開在料理臺之上。
白潯一條腿踩在了臺面上,一條腿卻被延長到了男人的嘴里,他成了一朵舒展的花,在最愛的男人面前坦然的露出自己深藏的花蕊,無聲的引誘著對方過來采蜜。
蔣云的眸色越來越深,這么從高處望去,甚至可以看到對方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白潯面色紅透,腳趾在男人的嘴里動了動,得到的是更加密集的啃咬和粗糙舌苔帶來的摩擦觸感。
白潯悶哼著,看著男人咬完了自己的腳趾又去咬腳踝,咬了腳踝又去啃腳心,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那肉縫里面擠出來的蜜液更是一股接著一股,還有后穴那一直在不停震動著的兔子尾巴,尾巴毛壓在了尾椎之上輕輕的唱著歌兒,按摩棒卻在穴口穴心里面跳來跳去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哥哥~”白潯一開口,那股子媚意就飄飄然的飄到了男人的眼前耳邊。
蔣云抬頭,就看到弟弟的手指隨意的撩開了裙擺,按壓在了那朵花瓣之上,接著,一根手指壓著一片肉唇,仿佛是試探著它的彈性,搓揉著,按壓著,把它們在花瓣內褲上摩擦,磨得更加腫脹,紅如鮮血。等到男人呼吸越發粗重后,他就將兩瓣肉唇分得更開,露出深陷肉縫當中早已無法盛開的花瓣布料,白色的布料在艷紅的肉縫襯托下,就像是跌入了梅花花海里面的寒雪,即妖又艷,隨時可能被那片花海給吞沒。
兩根手指分開了肉唇,一根手指就在那花瓣布料上來回摩擦,無數的淫水從里面擠壓出來,不過是一會兒,原本還小小的小陰唇也腫脹得有了手指那么粗壯,顫巍巍的裹著內褲褲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