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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潯的陰戶里面潮熱非常,肉棒干進去的瞬間就被肉壁緊緊的咬住,這些肉壁仿佛空曠了許久,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入侵者就拼盡全力的叼著咬著,吸吮著。
層層疊疊的肉壁攀附在肉柱上,讓他一瞬間有點寸步難行。偏偏里面續存了很多淫水,有了淫水的潤滑,等于踩了油門的車,瞬間干到了宮口。
白潯啊的發出淫叫,肚子都被頂得隆起了一塊,那一瞬間,電流在體內流竄著,把所有的細胞都給激活了一樣,每一根骨頭都在酥軟,每一個毛孔都在暢快的呼吸。
陰道中一股淫水直接打在了龜頭之上,白潯啞聲加了聲‘哥哥’,哆嗦一下,直接潮吹了。
蔣云摟著對方的肉臀,把自己的肉棒狠狠的干進去。他對這具身體已經熟得不能再熟,每一次都能夠尋到一處敏感點來回的攻擊,操得深的時候還能夠頂到子宮口,引發懷中人的震顫。
那小小的宮口原本關閉著,若是持續不斷的沖擊,一次比一次重的話,很快就會被撞開一道小口,小口噘著嘴抵抗著入侵者的侵犯,時不時和馬眼來個嘴對嘴,那時候白潯都會尖叫起來,強烈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緊繃的身體死死的夾住了男人的腰肢,肉棒興奮得一口接著一口的吐出精水。
蔣云也會被陡然收緊的陰道給勒得無法呼吸,太緊了。
不管是操上多少回,哪怕最初還能夠進出自如,一旦對方頻繁的潮吹,或者頻繁的撞擊到子宮口,這具肉體就成了絞肉機似的,把他的肉棒要絞斷似的,一口一口的咬著肉柱,如同無數個吸盤吸在了肉棒上,把人吸得幾近瘋狂。
他不得不將對方的臀肉用力的揉動著,提著對方放松。
很快,白潯就勾著他的脖子與他接吻,黏膩的唾液在兩人的嘴角交纏著,肉棒的抽插也慢慢的順暢起來,偶爾干進去還會左右研磨,引入更多的淫水泄洪般的滴落出來。
白潯瞇著眼發出嗚嗚的聲音,喃喃的喊他:“哥哥,快愛我,快愛我呀!”
蔣云粗重的喘息著:“想要哥哥愛你哪里?”
“哪里都行,我都要,都要哥哥,嗚嗚,哥哥……給我,給我更多,我要你……”
蔣云用力的揉著他的臀肉,揉一下操一下,這會兒,不止是陰道里面嘩啦啦的滴淫水,就連后穴也被擠出了不少的淫液,白潯喘息得更加厲害,隨著深插身體抖動得也越頻繁。
“哥哥,還要,還要,哥哥,嗚嗚,不夠,不夠的,還要更多……”
蔣云兩指插入插入對方后穴當中,陡然進入的指腹直接快速的在穴口摩擦了一圈,白潯一個哆嗦,后穴就直接潮吹了。
潮吹的后穴帶動著陰道也猛地緊縮起來,蔣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猛操猛干了數百下,懷里的愛人就哆哆嗦嗦直接射精了。
白潯欲望來得快,達到高潮也快。蔣云偏頭看了下時間,兩指繼續在后穴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磨得那一圈穴肉又熱又軟,明明剛剛高潮,這會兒又咬著手指不讓離開。
蔣云吻著白潯的額頭,肉棒依舊在他的陰道中跳動著,手指也在后穴中抽插著,溫情得幾乎讓人流淚。
白潯把頭抵在了對方的胸膛上:“哥哥,我給你用嘴吸出來吧?!?
“不用。”
白潯想要滑下去,蔣云趁機將手指又插深了一些,抵在了前列腺上,懷里的身體一震,手指再在那一處按壓揉捏,穴口就收縮得更加厲害,呻吟聲再起。
“哥哥哥哥,嗚嗚,我不想這樣,哥哥……”
白潯抽泣著,他把頭深深的埋入對方的懷抱中,雙手抵在胸膛上,是一種抗拒的姿勢。可后穴反而咬死了里面的手指,用力的往更深處拖拽。
他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大腦的控制一般,像一只決心的淫獸除了交歡就是交歡。
蔣云吻著他的臉頰,又叼著他的舌頭:“不怪尋尋,哥哥給你,只要你需要,哥哥都給你!”
說著,肉棒快速的把陰道操干起來,白潯沒了力氣,被他放在了單人床上,抬起軟綿的雙腿壓在了兩人中間,肉棒從陰道中抽出來,再兇狠的干進去,每一下都操到子宮口。
白潯的身體被干得上下晃動,操得太深了,呻吟都被悶哼取代,腿腳無處安放,連腳趾都卷縮起來,屁股被蔣云撞擊得啪啪作響。
蔣云干脆將他的腿壓倒了肩膀上,肉臀高高的抬起,被擠壓的陰唇隆起成了小山丘,陰道縫就真的只有一道縫隙了。肉棒慢慢的抵開兩片肥厚的陰唇,在白潯的淚眼潑灑中,一干到底。
白潯:“啊……”
肉棒再一次抽出來,在肉縫中間如有似無的戳著,時不時的劃到肉棒根部,又偶爾卡在陰戶的最底下穴口來回磨蹭,就是不干進去。
“哥哥~”白潯喃喃著,分開雙腿看著哥哥的肉棒露出大半的肉柱在自己的陰戶中來回摩擦挑弄,那么雄偉的東西,連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亮晶晶的,還有一兩根銀絲纏繞著,他知道,那是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液。哥哥把他操到高潮了,所以,哥哥的肉棒上有自己的淫液。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口干舌燥,迷迷瞪瞪的,主動掰開了兩瓣陰唇,把鮮紅的陰道縫直接露了出來:“哥哥,呼,快來干我!”
隨著話音落下,肉縫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似乎在勾引著男人的目光,又似乎在畏懼著肉棒的強橫,艷紅的小陰唇細細的顫抖著,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蔣云的體溫倏地一下飆升,他啞著嗓音問:“干你哪里?”
白潯面紅耳赤,眼眶里含著淚水:“干我的騷穴,”他盯著蔣云眼中赤裸裸的兇狠之色,即心驚又甜蜜,“哥哥快把尋尋的騷穴干得冒水,干到高潮,好不好?”
蔣云咬著牙,龜頭再一次從穴口底部滑開小陰唇,再在肉縫當中挑起一根銀絲,在高高隆起陰唇上點了點,終于,干了進去。
他的情欲已起,再也不磨蹭,用著最原始的力度狠狠的操入陰道深處,每一次都把兩瓣陰唇擠得無處可去,也把兩瓣小陰唇死死的壓在了肉縫當中。
“好棒,哥哥,好棒,啊, 啊,好深啊,好爽,好棒,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又要潮吹了,又要潮吹了,哥哥,哥哥,呀啊啊啊……”
在白潯潮吹的瞬間,蔣云反而加快也加大了力度,干得里面淫肉顫抖連連,無數的淫水澆灌在龜頭之上,宮口都在收縮。強烈的快感沖擊著腦膜,白潯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顫抖的雙腿根本掛不住對方的肩膀,蔣云肉棒沒有抽出來,直接將人翻了個身。
反轉的動作過大,淫穴根本沒有一點招架能力,在潮吹之后又一陣高潮,可肉棒射無可射了。陰道里面如熔漿一般,幾乎要把里面的肉棒給燙融了。
蔣云呼吸一陣緊裹一陣,兩根拇指再一次干入弟弟的后穴當中,操著陰道的同時,兩根手指也在穴口按壓著,把緊閉的肉穴拉扯成各種形狀,肉縫打開,更多的淫水順著腿根流淌下來。
白潯的屁股被他卡在半空中,肉棒在陰道中后插了幾十下后,猛地又操入了后穴當中。
一直空曠的肉穴終于得到了眷顧,白潯發出悶哼聲,身子都軟成了泥。
前列腺終于被照顧到了,并且是被持續的照顧著,本來后穴就饑渴難耐,又有手指在穴口作孽,很快也達到了高潮。
蔣云在他高潮的瞬間又抽出來,再一次后入了陰道。
“太快了,哥哥,啊,太刺激了,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嗚嗚,哥哥,不行了,要壞了,我要壞了,啊,啊啊啊啊,哥哥,饒了我吧,我不要了……”
蔣云聽而不聞,他好歹也是年輕力壯,本身就有用不完的精力,平日里是顧忌著白潯的身體,一旦對方真正饑渴的時候,他也狠得下心把人干到昏厥過去。
撲哧撲哧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白潯叫也叫不出來了,只有偶爾被干到深處才得到一聲悶哼,蔣云再一次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他再一次將人反轉過來,白潯沒了力氣反抗,一雙眼霧蒙蒙的看著自己的摯愛之人。
“尋尋,尋尋,你愛我嗎?”
白潯張了張嘴,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抬起來了,蔣云盯著他開合的唇瓣,低下頭去,抽取著對方身體里的氧氣。
白潯的腦袋里噼里啪啦的響著,無數的煙花在頭頂綻放,他混混沉沉的想著:我不愛你愛誰呢?我愛你哥哥,難道你不知道嗎?
白潯終于暈厥了過去,蔣云粗重的喘息終于緩和下來,他將肉棒從肉穴中抽出來,壓在了弟弟的肚腹上,稍稍擼動兩下,濃稠的精液全部噴灑在了對方的肚皮上。
激素的藥沒再吃了,哪怕是避孕的藥蔣云都不敢給白潯吃,就是怕他的體質對避孕藥也會有意料之外的副作用。
可是,白潯不肯他戴套,只要他戴套,就想盡辦法把套子給扯掉。
蔣云氣得恨了真想讓人懷孕算了,可是,一想到資料里的那些記載,他又于心不忍。
尋尋是自己最愛的人,他怎么舍得給別人分享?
千防萬防,白潯還是懷孕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各方面都發育得比較好,蔣云更加不用說了,精子十分活躍,哪怕不內射也無法完全避免不會讓人懷孕。
只是,兩個人太年輕了。蔣云一方面要照顧白潯身體的異常,一方面又忙著新公司的事情,幾乎到了焦頭爛額的地步。懷孕初期,白潯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骨子里,他都認定自己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加上他沒有月經,更加無從判斷。
他照常的上學,因為身體特殊,每天基本都是保鏢和司機一起接送。這是蔣禮的安排,他很怕這個單純的孩子像小白一樣,遇到不該遇見的人,犯下不該犯下的錯。
哪怕蔣禮知道,小白最初追逐愛情并不是錯,錯就錯在高估了愛情,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蔣禮不容許白潯出意外。
只是,哪怕是司機和保鏢那也是大老爺們,他們那里知道懷孕的人會有什么癥狀呢?哪怕白潯只要上車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們也只覺得對方太累了。有人讀大學是為了玩,有人讀大學是為了提前進入社會打拼做準備,有人則是實實在在的讀書。
白潯跟隨著蔣云的腳步,讀書很刻苦。白天在學校,晚上或者放假就跟在了蔣云的身邊,累是常態。
白潯也覺得自己太累了,吃得比往常多也是應該的。直到某一天,白潯在蔣云公司聚餐的時候,吃多了螃蟹,晚上回去后又纏著蔣云做愛做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疲累睡去后,蔣云隱隱的嗅到了一絲血腥氣,這才發現白潯的陰道中出了血,一個不到雞蛋黃大小的血塊滾落在了床單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那一瞬間,就連歷來穩重的蔣云都魂飛魄散,神色恍然的抱著白潯去了熟悉的醫院,并且給了蔣禮電話。蔣云哪怕是已經沒了理智,也知道白潯的身體不適合給陌生醫生檢查。
蔣禮當夜去給嚴岸探班,兩人住在了酒店里,還好距離醫院不遠。蔣禮拒絕嚴岸跟隨,對方工作要緊,獨自驅車去了醫院。
之后,這對父子聽到了‘流產’兩個字。
蔣云幾乎是心神俱裂的跌坐在了醫生辦公室內,雙手插在了碎發中間,嘴唇嚅喏了半響,才低啞的說了幾個字:“我的錯?!?
蔣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并沒有安慰兒子,而是讓秘書來替白潯辦理好了住院手續,又電話了家里的阿姨,這種情況不好請外面的護工。阿姨當年照顧過小白,對白潯的感情也十分深厚。
醫生寫病歷的過程中,蔣禮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這孩子能夠服用的避孕藥有哪些?”
醫生:“難說。他體質比較特殊,別人吃了沒事,他副作用可能大得超乎你想象。如果一定要吃,建議家屬可以逐個嘗試,不過,我不保證不會出其他問題。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家屬戴套,或者其他手段?!?
蔣禮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白潯醒來的時候,見到了半年沒見的愛爸爸。自從那次意外后,蔣禮改了家里的密碼鎖,也將電腦中刪除了白潯的指紋,導致白潯回去只能跟著蔣云一起,或者提前給爸爸們打招呼。白潯知道這是蔣禮對他的警告,他不敢違抗蔣禮,只能服從。
乍然再見到蔣禮,白潯眼中的光芒幾乎稱得上璀璨。
“愛爸爸!”
“醒了?!?
“小云最近都要忙公司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訴爸爸。”
白潯看著周圍的白墻,隱約覺得自己的身體可能出了問題,能夠見到愛爸爸的喜悅沖淡了他對自己身體的憂慮,很快就沉浸在蔣禮的溫柔當中。
蔣禮處理感情的方式歷來是快刀斬亂麻,他心狠的時候真的不給人一點機會,可一旦他退讓,所有的人都會沉浸在他的溫柔當中,無法自拔。
白潯覺得自己非常的幸福,睜眼就可以看到愛爸爸在病房的身影,晚上睡著之前還能夠求得愛爸爸一個頰吻。
一個月后,心情晴朗的白潯硬生生的被蔣禮喂胖了十斤,重新回到自己別墅的時候才察覺到問題:“哥哥呢?”
蔣禮神色平和的說:“你哥哥也搬過來了。”
白潯瞬間慌張:“愛爸爸要離開了嗎?”
蔣禮眸色深沉的凝視著這個與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
上一次白潯始終躲避著對方的注視,這一次,白潯死死的揪住了蔣禮的衣擺,明明已經嚇得指尖發白,嘴唇發抖了,他也依舊固執的回視著對方。
這么多年了,蔣禮看著那個瘦瘦弱弱的孩子逐漸的長大,眉目中從陌生到熟悉,記憶中的面容和神態就像個輪回,回到了白潯的臉上,身上,有時候一個錯眼蔣禮都會以為那個單純的,傻傻的小白回來了。
蔣禮對小白總是有著愧疚,愧疚越多,他對白潯就越發的寵溺。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份寵溺會不會太過了,導致孩子對自己的愛有了偏差。
偏偏,孩子的另一半是自己的兒子。
蔣禮起身,白潯立即慌張了起來,他雙手都死死的揪住了蔣禮的衣擺:“愛爸爸,不要走?!?
大門打開,蔣云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看到兩人,動作一頓。
蔣禮:“回來了?”
蔣云:“嗯?!?
蔣禮:“吃過飯了嗎?”
蔣云:“沒?!?
蔣禮脫下被白潯抓著的外套:“想吃什么,爸爸給你做。”
蔣云將行李放在了沙發邊,也褪去了外套,將電腦包隨手丟棄在沙發上,去翻冰箱:“海參看起來很新鮮,就海參面吧,很久沒吃爸爸親手煮的面了?!?
白潯傻乎乎的看著他最愛的兩個人面色平靜的打招呼商量著美食,總覺哪里有些奇怪。
蔣禮去了廚房,蔣云抱起白潯在手心里顛了顛:“果然重了,還是爸爸會照顧人。”
白潯面上兩坨紅暈:“哥哥,你怎么這時候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