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潯鼻音中帶著哼哼聲,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與蔣云的深吻當中。上面那張嘴深情無比,下面這張嘴淫浪不止。
蔣禮的手指在陰道當中頻繁的抽插著,指腹或輕或重的在陰道壁上摩擦。這時候他才感慨,不愧是年輕人,不止是外型鮮嫩,體內也嬌嫩得很,稍稍用力一點,陰道壁就爭先恐后的絞緊了自己的手指。
偶爾插得深了,白潯大腿內側都會抖動起來,這時候他就會快速的攪動幾圈,白潯受不住刺激般,不得不從深吻中掙扎出來,緊緊的靠在了蔣云的懷里,眉頭深鎖著媚叫著,雙腿隨著他抽插的速度抖動著。
“爸爸,愛爸爸,好厲害,愛爸爸好厲害,嗚嗚,太舒服了,愛爸爸……”
蔣禮抽出手指,張開手:“過來。”
白潯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蔣云,蔣云苦笑一聲,拍了拍他的手臂:“去吧。”
蔣禮解開浴袍,露出自己蟄伏的肉棒,白潯臉紅紅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抬頭窺了一下蔣禮的神色,發現對方神色平靜,忍不住又低頭看了眼肉棒,再抬頭,蔣禮暗示般摸了摸他的發頂,白潯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偷偷的,快速的在那肉棒上舔了一下,蔣禮沒有動作,他猶疑了一下,屁股難耐的扭了扭。他能夠感覺到身后哥哥的目光,可是,此時此刻,愛爸爸的肉棒誘惑更大,他心里隱秘的那個愿望似乎隨手可以觸及,他不想放過。
最終,他張嘴把軟綿的肉冠吃到了嘴里。
愛爸爸明顯是已經沐浴過,肉棒吃到嘴里比哥哥的略大,而且色澤也比哥哥的深一些。不過,對方沒有陰毛,從胯部上白皙的皮肉上可以看出對方很注重個人衛生,相比哥哥蔣云,蔣禮就像是另一個高層次的男人,處處透出成熟的,優雅的,如高山一樣巍峨氣質,讓你忍不住對他言聽計從,哪怕知道對方的要求已經脫離了底線,只要他一個眼神,你就控制不住手腳的拜服。
白潯鼻端都是愛爸爸的沉木香氣,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小心的張開嘴把大半的肉棒吃到嘴里。肉棒還沒有勃起,一口可以容納許多。隨著他頻繁的吸吮舔舐,疲軟的肉棒慢慢的蘇醒,先是龜頭從包皮中探了出來,卡在了牙齒之內,抵在了舌頭之上。
他舍不得把肉棒送出來,只好雙手捧著它,用舌頭卷著龜頭仔仔細細,一個角落也不放過,全部舔到,吃到,期間還頻繁抬眼去觀察蔣禮的神色。
蔣禮微微的閉著眼,似乎對孩子們的情緒都視而不見,他的手蓋在白潯的頭頂,在對方停頓太久的時候才會稍稍動彈一下,示意對方繼續。
肉棒從軟綿到蘇醒,再到徹底的勃起,最后填滿了小兒子整個口腔。龜頭清晰的碰觸到了喉口,牙齒也摩擦到了肉柱,連兩片薄唇都在肉棒根部和囊袋上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個孩子和他生父一樣,對倫理底線絲毫不在意,全然為了愛欲而生。
眼見著這孩子把自己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蔣禮突然問了句:“吃藥了嗎?”
白潯一愣,腦袋還沒回轉過來,身體就已經下意識的顫抖了。
蔣云撫摸著他的背脊,輕聲說:“今天還沒有。”
蔣禮吩咐他:“去拿藥來。”
蔣云唇瓣蠕動了兩下,看了下撅起屁股沉迷著給父親吞吐肉棒的愛人,牙齒一咬,拿了藥片來,看著白潯乖乖的服用。
蔣禮一遍遍替胯下的孩子梳理著發絲:“我們慢慢試,等日后你們有了孩子后,再去把子宮摘除了。”
摘除了子宮就不需要再用藥了,不管是激素類藥物還是避孕藥,那時候,白潯的身體恢復正常,哪怕還保有兩套性器官,也可以正常生活。
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對白潯損傷最小的辦法。
明明是為了他好,白潯卻無端的開始落淚,眼淚吧嗒吧嗒的落在了手背上,再滲透到指縫當中,把肉棒全部都弄得濕噠噠一片。
蔣禮真正做決定的時候是不容許別人反對的,這一點張巍改變不了,兩個孩子也自然改變不了。實際上,如果不是白潯出了岔子,這話應該由蔣云來說,就是因為蔣云再也無法替白潯做主,蔣禮直接取代了對方的地位,在三人當中霸占了絕對的控制力。
白潯哭得打嗝,蔣禮干脆讓兒子將他重新抱了起來,再一次分開小兒子的雙腿,看了眼那泥濘不堪的陰道,扶著肉棒,在兒子們沉默或驚疑的目光下慢慢的將肉棒卡入了陰道縫當中。肉棒上還沾著白潯的唾液,陰道口也有無數淫水,龜頭不過是晃動了兩下,陰唇就迫不及待的包裹著肉柱,隨著肉棒越進越深,陰唇咬得越來越緊,等到肉棒徹底沒入,碩大的龜頭直接抵在了宮口附近,蔣禮往前一頂,白潯啊得發出聲浪叫,直接忘記了哭泣,捂著嘴滿臉慌張無措。
蔣禮直接吩咐親生兒子:“進來。”
蔣云摟緊了懷里的人,將白潯的腰身稍稍抬起,不知道何時勃起的肉棒就直接靠在了后穴之上,在白潯下意識緊縮的肉臀中央,緩緩的插入了進去。
前面陰道是愛爸爸的肉棒,后面淫穴是最愛的哥哥的陰莖,兩張肉穴同時都被男人們給堵住,白潯即緊張又興奮,渾身微微的顫抖著,下意識的張嘴尋求幫助:“愛……爸爸,哥哥,嗚嗚,太大了……”
蔣云的肉棒插入到一半就隔著薄薄的腸壁察覺到了父親的存在。父親進入得太深了,從方才的觀察,蔣云輕而易舉的能夠推測出父親的肉棒抵到的距離,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憤怒還是該氣悶,只好扣著懷中愛人的柔韌腰肢,隔著那兩層肉壁,把自己的肉棒順著父親肉柱的方向一點點擠壓。
“哥哥,啊,哥哥,別這樣,好奇怪,肚子鼓起來了,哥哥,慢點,嗚嗚嗚,哥哥不要……”
白潯的肚子直接被頂得鼓起一個山丘,山丘上隱約可以看到蔣禮肉冠的形狀,同時,蔣云的肉棒還在持續的頂入,肚皮不停的變換著,白潯抬起臀部,肉穴收縮著,眼睛瞪著自己的肚子,看著那肉冠在肚子里緩慢的移動著,同時,另外一個肉冠也若隱若現起來,有和爸爸的肉棒并駕齊驅的趨勢。
“好漲,好深,哥哥,嗚嗚嗚,太大了,肚子要爆炸了,”白潯手掌蓋在肚皮上,兩根肉棒的冠部同時在他的掌心里跳動著,隨著掌心下壓,兩根肉棒同時退出了一些,白潯還在疑惑,兩個淫穴幾乎同步一緊,身前身后的兩個父子居然用同一種步調操干起了他的肉穴。
“好深啊,哥哥,操得太深了,啊啊啊,哥哥,不,不,爸爸,愛爸爸,慢點,我受不了了,嗚嗚,太刺激了,呀啊啊啊啊,干到子宮口了,爸爸,爸爸,不,別這樣,太刺激了,呀啊啊啊啊啊……”
沒有吃藥之前白潯的身體就已經夠敏感了,有了避孕藥的副作用加持,白潯每一寸肌膚,每一寸骨骼,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著叫囂著,他嘴里喊著不要,他的身體反而主動的搖擺了起來,兩個淫穴同時收縮著,吞吃著體內的肉棍,吸得那肉棍嘖嘖作響。他的肉棒隨著挨操的動作在空中揮舞著,起初只有幾滴精水泄了出來,兩父子操干的力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肉棒飛跳的動作就逐漸失控,精水一會兒濺出來一兩滴,一會兒直接噴出來一股,浪叫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爸爸,愛爸爸,太深了,吖啊,干進去了,干到子宮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啊啊啊啊,高潮了,要高潮了,唔,干我,用力干我,好癢,好麻,爸爸,給我,給我嗚嗚嗚……”
從害怕到興奮不過是轉眼之間,白潯的宮口徹底的被龜頭頂開,深深的卡住了肉冠的下方,直接把龜頭留在了宮口之內,這讓肉棒的抽插更加兇猛,肉柱頻繁的在陰道中打著圈,撞擊著淫蕩的陰道壁。
同時,后穴里面的肉棒也不甘示弱,一次次的磨過前列腺,磨得白潯尖叫不止,整個脊背都繃緊了,雙手死死的壓在了哥哥的大腿上,后穴直接溢出了淫水,操得越深越用力,淫水就噴灑得越多,撲哧撲哧的聲音反而比陰道中還要響亮。
白潯腦袋中快感接連不斷,他從來不知道雙龍會帶來這么多的快樂,也沒有想到同時被最愛的男人們一起操干的時候是如此的愉悅,他們給予他的刺激太大了,與父親和哥哥一起亂倫的刺激感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把他的欲望推上一個又一個高峰。
父親蔣禮的龜頭抵在了子宮口里面,哥哥蔣云的肉棒摩擦著前列腺,兩個最大的騷點都被男人同時攻擊,白潯腦袋昏沉,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蔣禮面色沒有多大變化,似乎與兒子做愛不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不用投入感情,他的性愛技巧就足夠讓被他操干的男人癲狂。
蔣云隔著白潯,更能直面父親,他太年輕了,哪怕是面對著父親,也隱隱有種不想服輸的想法。
蔣禮的手卡在了白潯的腰上,掌心里都是小兒子軟得發膩的肌膚,他掌控著兒子起伏的力度,偶爾會抬得更高一些,讓沉迷于欲望當中的小兒子能夠獲得片刻喘息;偶爾又會把孩子重重的壓在了父子兩的肉棒上,稍稍轉動著對方的身軀,讓龜頭在里面碾壓著肉壁,把那些肉壁磨得更加發騷發浪,磨出更多的淫水,這時候,白潯會被快感給襲得幾近暈厥。
蔣云還不肯放過任何機會,指腹在他落下的時候在乳頭上碾壓著,把小小的乳粒壓成了各種形狀,白潯幾乎都要忘記了呼吸。
連續肏干了五六十下后,白潯就尖叫著高潮了。
他的子宮口最先被干穿,那地方很難進入,進入后的快感足夠讓人瘋狂。若是遇到了其他父親,可能他還不會這么快繳械投降。偏偏,他最愛的父親蔣禮是操過他生父最多的男人,他熟悉雙性人身上所有的弱點,也知道如何讓對方盡快的沉迷于欲望當中。他掌握著白家父子欲望的鑰匙,說打開就打開,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
白潯陰道猛烈的收縮,子宮口更是把深入其中的肉冠死死的勒住,不讓對方掙脫。陰道壁一陣陣的顫抖著摩擦著肉柱,如同無數張小嘴趴在肉棒上吸吮著,啃咬著,子宮高潮帶來的痙攣能夠輕而易舉的絞得男人射精,將自己所有的子孫們都交代出去。
蔣禮時隔多年再一次受到這股約束力帶來的快感,身體都不自覺的繃緊了。這么多年了,他從來沒有那一刻如現在這般意識到這是一個雙性人的身體,他在操一個雙性人的陰道,不是后穴。天生與肉棒契合的陰道直接把男人的肉棒全力的鎖在了里面,整個陰道壁就是一張嘴,每一寸肉壁都緊緊的貼在了肉柱上,快感比腸道高潮來得更加的猛烈,也更加的瘋狂。
自從小白去后,蔣禮幾乎都忘記了在陰道里面抽插的滋味,也忘記了陰道高潮的時候咬死自己肉棒時的觸感。
他一瞬間明白,自己是徹底的和這個孩子糾纏不清了。
相比于蔣禮的淡定,蔣云此時受到的刺激比父親更大,更加的強烈。
他往日里也操過弟弟的淫穴,偶爾也會為了增加情趣,在弟弟的一個肉穴里面放跳蛋或者假陽具,然后自己再操干另外一個肉穴。
只要是工具總是很容易把人給操射,蔣云以為被工具給刺激得高潮,和被肉棒操到高潮是同樣的。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肉棒和工具一起操干白潯,與肉棒與肉棒一起操干對方完全是兩碼事。
隔著薄薄的肉壁,他可以感覺到另外一個淫穴帶來的震動,也能夠感覺到父親肉棒操干愛人淫穴的力度,那是一種生命的搏動。
在白潯高潮的瞬間,腸道同時顫抖收縮起來,那一刻,蔣云就感覺快感直沖腦門,他肉棒瞬間脹大了幾分,把腸道脹到沒有一絲空隙。隔得這么近,他都能夠感覺到父親肉棒跳動的頻率,還有那兩層之隔傳遞過來的溫度。他有種自己和父親在做愛的錯覺,錯覺在腦袋中閃現的時候,他氣息一亂,毫無預兆的射精了。
別說蔣云自己都震驚了,連白潯都悶哼一聲,原本在享受著陰道高潮的身體直接被后穴中的精液燙得一抖,前列腺仿若被炸開了一樣,快感的余韻再一次升騰起來,他又悶叫一聲,肉臀抖動幾下,前列腺高潮了。
蔣云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他根本不敢去看父親的表情。
他能夠感覺到父親在動作,不是肉棒在抽插,而是手部在動作,從手肘的位置看去,父親似乎在撫慰尋尋的肉棒?
“嗯,爸爸,愛爸爸,不要,疼,肉棒疼,啊,爸爸,呀……”
白潯把腦袋直接磕在了蔣禮的肩膀上,兩個淫穴高潮過的身體對肉棒的反應總是慢了半拍,而父親則是直接逼得肉棒直面欲望。
愛爸爸在給他手淫;
愛爸爸在替他自慰;
愛爸爸把他操射了后,還想要看他射精!
連續的認知讓白潯羞恥難當,羞恥越多,身體越是興奮,他直接在兩個男人的懷里細細的顫抖起來,馬眼上吐出無數的精水,把胯間和父親的手都弄得濕漉黏膩。
“爸爸,愛爸爸,呼,呼,嗚嗚,好快,爸爸摸得我好舒服,爸爸,啊,爸爸,呀啊啊……”
蔣云的肉棒緩緩從白潯的體內退了出來,被干得松軟的后穴根本來不及合攏就趟出了濃稠的白濁,一滴滴的順著穴口滑到了大腿根部,在順著腿根蜿蜒而下。
蔣云偏過頭,白潯已經無力的倒在了他的懷里,躺在了他的雙腿之間,面對面的貼著沾滿了他淫水的肉棒。
白潯嘴里呻吟著,眼睛微微的打開,看到肉棒,下意識的張開嘴含進去了半個頭。蔣云身體一震,沒有推開弟弟,反而摟緊了他的肩膀,讓人躺地更加的舒服一些,也把肉棒吃得更深一些。
蔣禮的肉棒依舊勃起著,他本來就定力非常,加上多年的性愛經驗,家里的男人們除了張巍他玩不過,其他兩個男人都會輸在他的耐力下,如今對上兩個兒子,他更是傲視群雄。
他把兒子的雙腿盤在了自己的腰間,手依舊擼動著白潯的肉棒,同時繼續第二輪的淫交。
高潮過的陰道更加軟綿,熱度堪比沸水,肉壁更是敏感些,每干一下白潯都爽得哼哼一聲,腳趾都卷了起來。同時,他還不忘舔舐著嘴里的肉棒,用舌頭挑開包皮,把整個肉冠露出來含在舌頭上,用舌苔刺激著,喉嚨偶爾深吸幾下,把殘余的精水吸到肚子里。
蔣云掌下撫摸著弟弟的碎發,眼睛卻瞥向父親的肉棒,看著那肉棒把兩邊肥厚的陰唇給頂得外翻,因為快感,陰唇比任何時候看起來都要紅要艷,上面的淫水點綴著,散發著淫性的光芒。
肉棒真兇悍,淫穴真淫蕩!
隨著抽插,淫穴被撞擊得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淫水也跟著肉棒的動作四處飛濺著。被干得太狠的時候,白潯的腦袋都撞擊到了蔣云的懷里,就算這樣,嘴里的肉棒依舊叼著,哪怕只是叼著小小的頭部。
上下兩張嘴都被堵住,他難受得泛出淚光來,蔣禮操干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雙腿被他折出各種形狀,不止是肉棒被手指撫摸著,連穴口的上方都是不是得到一些關注。
蔣禮嘗試著在淫穴里再插入兩根手指,發現對方太痛只好放棄。
只好用指腹頻繁的刺激著肉棒和淫穴相交的地方,把人揉得浪叫不止,一雙腿時不時踢打彈跳一下,刺激太強的時候,他只能張開嘴巴等著蔣云主動用肉棒操干。
蔣云被父親操干愛人的動作刺激得不輕,肉棒不知不覺中又勃起了,他跪了起來,卡著愛人的腦袋,將肉棒一次次送到喉嚨深處。
白潯四肢著地,哥哥胯間的雄性氣味刺激得他頭腦發沉,敏感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陰道重新發出顫栗,肉棒也硬得抵在了床單上,磨得龜頭發紅。
更加難耐的是,父親半跪在他的身后后入他的陰道,連帶著還插入了兩根手指放入了后穴當中。后穴中還有哥哥射進去的精液,現在卻被父親用來做潤滑。這種刺激前所未有,白潯除了興奮得發抖外做不出更多的反應,嘴里嗚嗚著,兩個穴同時被父親捅穿。
好深,好大啊!
他搖擺著屁股,想要更多的快感,同時,哥哥的肉棒抵住了他的喉嚨,鼻子都無法呼吸了,手腳也無力了。頭被哥哥固定著,屁股被父親抱著,他依舊夾在了兩個最愛的人之間,享受著他們的肉棒。
很快,兩根肉棒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白潯偶爾嘴巴得空不是深呼吸就是大喘息,一口氣剛剛吞到肺里,肉棒又堵住了嘴巴。
蔣云就算干著弟弟的嘴巴也干出了啪啪啪的聲音,他不是看不出弟弟的難受,可是,太刺激了,和父親一起干弟弟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他保持著和父親同樣的頻率,同時操著弟弟的嘴巴:“要射了,尋尋,哥哥又要射了,噢噢噢噢,張開嘴巴,張大一些,哦哦,都給你,哥哥什么都給你,射了!”
蔣云大喝一聲,第二次將精液灌入了弟弟的嘴里,白潯昏昏沉沉的吞咽著,同時淫穴中猛地一顫,又一股精液射入了他的體內。
父親射精了。
“好燙!”他媚叫著,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拖了下去,剛剛把他再一次干到高潮的肉棒從陰道里面抽出來,殘余的精液射到了他的臉上,白潯下意識的張開嘴,迎接父親寶貴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