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怕蔣家父子兩人想要盡快測試出不會過敏的避孕藥,事情也依舊不會那么順利。有的藥物過敏癥狀不過是全身紅腫,有的藥物過敏是失眠嘔吐,有的外表看起來毫無癥狀,實際上已經(jīng)心率失調(diào)。當(dāng)然,最多的狀況是性欲不受控制。
哪怕是蔣禮,被這么頻繁的糾纏也覺得有些疲累了。
他再懂得保養(yǎng),家里還有三個男人需要滿足。當(dāng)然,費林這段時間被他指使著去糾纏張巍了,嚴(yán)岸最近在家的時間比較多,兩人老夫老夫雖然不是天天做愛,那也不能冷落了。
蔣禮的疲累清晰可見,嚴(yán)岸干脆隔了三天才放人。蔣云不得不放慢了試藥的次數(shù),白潯也只有一整天不上課或者放假的時候才會打電話回來。
只是,兒女都是債,這邊歲月靜好,費林那邊突然出了事。
費林把自己的兒子給打得進了醫(yī)院!
費林的兒子費逸繼承了他爹容貌上的所有優(yōu)點和性格上的所有缺點,說明白點就是有著風(fēng)流公子外表的紈绔子弟。
這名紈绔子弟從小就喜歡惹是生非,當(dāng)然,他本身的能力也十分出眾,因為有了嚴(yán)岸的關(guān)系,早早的就進入了時裝界,一邊兼職做模特兒,一邊自己弄了個服裝品牌,每日里周旋在俊男美女中間,玩得風(fēng)生水起。
蔣禮聽得電話里費林噼里啪啦的一頓喝罵,才知道費逸做了什么好事。丫的招蜂引蝶也就罷了,他居然同時睡了一對兄弟,晚上才把弟弟給弄上手,半夜就借著弟弟的名義把人哥哥給約了出來,給強暴了。
“強暴,強暴,這個混世魔王,我費家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丑聞,我要抽死他!”
蔣禮等著費林發(fā)泄了大半的怒火后才問:“他現(xiàn)在人在哪個醫(yī)院?”
費林說了醫(yī)院名字,蔣禮又問:“那兩兄弟呢?”
費林冷哼一聲:“一個屁股開花在做手術(shù),一個在等律師。”
蔣禮:“要打官司?誰是被告?”
費林:“哥哥要告小混蛋,弟弟要告他哥哥。”
蔣禮的手機是開著外放,嚴(yán)岸泡咖啡之余聽了一耳朵,笑道:“三角戀啊!”
費林惱羞成怒:“三角戀怎么了,證明我兒子魅力大。”
嚴(yán)岸想了想費逸那被雜志評為‘全世界最想擁有的腿’的得票結(jié)果,笑著搖了搖頭:“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我記得張巍手上有個律師團,費家不好出面的話,讓張巍的人去張羅,怎么樣?”
費林打電話給蔣禮也就是這么個心思。
嚴(yán)岸是娛樂圈的人,八卦的心思總比別人濃烈一些:“哥哥要告小逸這一點我們能夠理解,弟弟要告哥哥又是什么緣故?”
費林笑了起來:“無非是兄弟爭寵而已,那混小子前些天一直在說自己看上了美少年,給人定了一枚藍寶石戒指,準(zhǔn)備做定情之物。他認(rèn)定是哥哥勾引了小逸,而不是小逸強暴了對方。”
嘖嘖嘖,哪怕是嚴(yán)岸都忍不住嘖嘖稱奇了。
最后,大家問了句最關(guān)心的問題:“小逸身體沒事吧?”
費林在那邊很恨鐵不成鋼:“能有多大事,就是手臂骨折而已。”
手臂骨折的費逸不想住院,他右手打著厚厚的石膏,額頭上也貼上了藥膏,雖然頭發(fā)凌亂,衣服破皺,臉色也不大好,反而給人添加了頹廢之美,進了醫(yī)院大門起就贏得了無數(shù)的女性病人和護士們的爭相拍照。
他那條世界有名的大長腿一條委委屈屈的垂在了地板上,一條盤在了病床上,任由護士給他注射藥劑,同時,頗為無奈的對沙發(fā)上的少年說:“真不是我強迫的他!我在圈子里什么地位,你還不知道?就算我不是模特兒,憑借我家的財富,我什么樣的美人找不到?不管男女,也不管是不是模特還是明星,只要我一個眼神,別人倒貼我的都大把,我費勁去強暴你哥做什么?”他眼中蕩漾著一絲笑,人越發(fā)的自信且浪蕩不羈,“再說了,你哥哪里比得上你?”
許醒終于揮手讓律師走了,他站起身去浴室準(zhǔn)備了毛巾和水盆,又拿了換的病號服,站在床頭盯著護士的動作。護士臉紅紅眼睛躲閃,終于慢悠悠的把藥劑調(diào)好,囑咐對方有事按鈴,這才出了門。
許醒順手關(guān)門反鎖,拿起剪刀把對方身上揉皺了的衣服給剪開,拿起濕毛巾就準(zhǔn)備給人擦浴。
費逸用腳磨了磨人的小腿:“這種臟活讓護工來做,你休息一會兒。”
許醒瞪著他:“你這身體能給人看嗎?”
費逸笑道:“怎么不能給人看了?我走秀的時候只穿著內(nèi)褲不照樣要上臺給全世界的人看?”
許醒咬牙:“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費逸笑而不語。
許醒氣得想要繼續(xù)揍人,看到對方手上的石膏,眼眶又紅了,埋頭給人剪了衣服又剪開褲子,里面根本沒穿內(nèi)褲,連襪子都沒有。只有數(shù)不清的抓痕和咬痕,還有各種吻痕。
吻痕不用問,自然是許醒留下的,抓痕和咬痕則是他的哥哥許覓留下的。
他都舍不得又抓又咬的人,被他哥哥抓得成個破布一樣,對方還打折了費逸的手,一想到幾個小時前見到的那一幕,他就恨不得生撕了自己的哥哥。
費逸的臉頰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哄他:“你別哭啊!”
他一說,許醒的淚水就決了堤,他的頭埋在了對方的脖子上:“我不知道他也喜歡你,我明明告訴他了,我說我想要和你過一生,他還祝福我了!我恨死他了,我恨死他了!”
費逸再二世主也不會在自己喜歡的小情人面前去說對方哥哥的壞話,他只是等著對方哭夠了,就敞開雙腿,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間:“先把這里擦了吧,黏黏糊糊,怪難受的。”
這類模特兒身上除了頭發(fā)基本不能有其他毛發(fā),費逸又是個緊致生活的男人,陰毛都是剃得一干二凈。
當(dāng)時情況特殊,他根本來不及穿內(nèi)褲,外褲剪開后,胯間那些黏膩的臟污就清晰可見,一大片一大片,都是淫水和精斑的痕跡,由此可見,昨天半夜那一場性愛是何等的瘋狂。
許醒眼眶布滿了血絲,恨聲問:“你操了他多少次?”
費逸說:“不記得了,當(dāng)時頭昏腦漲,身體都控制不了,也沒多少力氣……”
“那他射了多少次?”
費逸更加不可能說,他盯著小情人氣得通紅的鼻端,挑眉道:“要不,你來做個標(biāo)記?”
“什么標(biāo)記?”
費逸老神在在的回答:“紋個身,或者配個飾品什么的!我爸當(dāng)年就穿了環(huán),從那之后,他就只在最愛的人跟前把環(huán)摘下來過,遇到別人,看到那個環(huán)就知道他是有主的了。”
許醒沉默的用濕毛巾將他身上都擦拭了兩遍,重點在胯部和大腿內(nèi)側(cè),把那兩側(cè)的皮膚都磨得通紅,費逸都一聲不吭。
等到肉棒第五次被男孩抓在手心里擺弄的時候,費逸終于難受的提了個建議:“休息之前,給我先蓋個章?”
許醒猛地在肉棒上咬了一口,費逸嗷的叫了一聲,肉棒居然勃起了!
許醒瞪著那根肉棒:“昨天你操都還不夠嗎,這回兒又這么精神?!”
費逸直接捧著對方的臉深吻起來,同時把肉棒捅入對方的雙腿之間,喘息著道:“寶貝兒,它是見著了你才這么精神,你得負(fù)責(zé)喂飽它。”
沒有人能夠拒絕費逸的吻,許醒很快就沉醉的扒在了對方的身上,急切的撫摸著對方的肌膚,自動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把對方的肉棒夾在了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夾緊摩擦起來。
費逸身為模特兒,身材瘦高,都快一米九了,許醒和許覓是混血兒,兩兄弟差不多高,也有一米八五左右。只是,弟弟許醒有一頭罕見的銀發(fā),很得各種設(shè)計師寵愛,在模特兒圈比哥哥許覓還要出名。
同樣,對方的肌膚也比哥哥好上許多,肉棒插入雙腿之間仿若泡在了牛奶當(dāng)中,又滑又膩,哪怕是玩過了許多美人的費逸也對許醒這身皮膚愛不釋手。
他的肉棒偏長,橫入對方腿間,他坐著,許醒站著前后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讓自己那兩塊細膩的皮肉摩擦著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