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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逸摟著他的屁股圍在火爐邊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操。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肉棒之上,肉棒似乎又深入了一些,到了嫌少被碰觸的地方,激得許維淫叫不止,雙腿緊緊的盤在了費逸的后腰上,還搖擺著臀部去迎合肉棒的抽插。
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毯上,費逸怕把人累著,有將人壓在了火爐面前,抬起對方一條腿掛在臂彎,肉棒還沒進去,穴口就稀里嘩啦的流淌著淫水,順著腿根一路到小腿,把地毯弄得濕黏。
肉棒完全退了出來,等到淫水流盡,這才重新在穴口摩擦了一會兒后猛地頂進去,許維差點被人頂得要飛到火爐里,亂晃的攀住了墻壁,他的雙腿之間是熱氣騰騰的火焰,他的身后是同樣情欲高漲的男人,他的汗水,淫水,精水都被對方兇狠的操干給撞得到處亂飛,不少體液飛到火爐中,發出吱吱的聲音。
胯部非常的熱,不止是情欲的熱度,還有火爐的熱度,陰毛都鍍上了一層橘色的光芒,馬眼上綴著的精水在空中晃蕩著。
“老公,哈,老公,好深,好深啊,要燒起來了,我要被燒死了,啊,哈啊啊……”
他被操得搖搖晃晃,一條腿累了,就換成了另外一條腿站著,穴口持續的被肉棒和熱氣給撩撥著,汗水都要蒸騰了起來,他的腦袋抵在了墻壁上,一次次的撅起屁股去迎合男人的操干,撲哧撲哧的水聲接二連三,淫叫更是接連不斷。
費逸對待許維永遠都是溫柔的,哪怕看起來再兇狠的抽插也都是克制的,不帶一點暴虐氣息,更加說不上虐待。許覓的那些手段從來沒有在許維的身上出現過,當然,許維享受的待遇許覓也從來沒有享受過。
終于把許維給操射過后,還沒射精的費逸大發慈悲的把人放在了火爐邊的地毯上,從身后抱起對方的腿,再一次把肉棒送進去。
還在享受射精余韻的男人發出細細的哼聲,回過頭去與人親吻。
費逸在他的嘴邊啄了一下,把丟掉的書重新打開放在了兩人的眼前,居然是一本莎士比亞的文集。莎士比亞總是用著最纏綿的語句寫出最悲慘的愛情,那些愛人之間的對話比蜜還要甜膩。
費逸親吻著對方的耳垂,輕輕的念著里面的情話:“這是一朵愛的蓓蕾,靠著夏天的暖風的吹拂,也許會在我們下次相見的時候,開出鮮艷的花來。”
許維一個哆嗦,剛剛射精的肉棒瞬間就脹大了,他的身體無意識的繃緊,肉穴死死的夾著里面的肉棒,五指扣著地毯,靜靜的聽著男人低緩的念著書本中的話語。
對方每念一句就狠狠的操干一下,龜頭戳刺的地方可能是前列腺,也可能是其他的敏感處,更多的是從穴口直通腸道深處,敏感的腸壁被肉棒快速猛烈的摩擦著,極其一片連鎖反應,肉穴在痙攣,腸壁在發抖,連皮膚外面都冒出大片的雞皮疙瘩。
“唔,老公……呼,呼,老公,啊……”
許維無意識的呻吟著,肉穴一次比一次絞得更緊,那些愛情的詞句就像是對方對自己的愛語,讓他沉迷,讓他想要讓這一刻一直持續下去。
他與對方十指相扣,將自己的那條腿盡力的抬高,一句愛語加一次深插,身體都要焚燒了起來。他幾乎是百爪撓心,整個人縮在了對方的懷抱里,喃喃著:“還要,還要……”
“喜歡聽?”
“嗯,喜歡聽你說。”
費逸吸吮著他鬢邊的汗水,揉捏著胸膛上小小的乳頭,明暗的火光落在了兩人交疊的身軀之上,連人都要吞噬一般。
許維張嘴說了一句話,費逸沒吭聲,許維回頭凝視著他的眉眼,主動翻到了對方的身上,肉穴依舊夾著肉棒,許維就貼著他的嘴唇,輕聲喃喃:“我愛你!”
費逸回望著他,許維心如擂鼓,閉上眼又說了一句:“我愛你,費逸,我愛死你了。”
費逸摟著他的身體:“我很花心,你知道的。”
“我知道啊!”許維趴在他的懷抱里,臀部收縮著,吸吮著體內的肉棒,“我知道你喜歡的人不止我一個,可我還是想要你。”
費逸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對方的背脊,方才熱汗一層接著一層的人,這會兒居然渾身冰涼,汗都是冷的,嘴唇都在顫抖。
費逸只是斟酌了一下就重新開口:“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
許維哆嗦一下,徹底的變成了冰雕。
費逸仿若未覺:“他是我大伯的私生子,自閉癥。”
許維沒有動。
“那孩子,我想要帶回去給父親看看。”
許維的手指猛地收緊,對方的話很明顯了,他有了喜歡的人,并且準備帶回去見家長了。
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似乎在絞痛,又似乎沒有痛感,明明張著嘴卻是無盡的窒息,他沒有吭聲,只是坐直了身體呆呆的看著身下的男人。
費逸的掌心里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顫抖,抬起眼,無聲的眼淚斷線的珠子般砸了下來。
費逸看著對方,一句話的試探他就知道了對方的真心。
許維愛著自己,不是單純的喜歡,是愛。愛有依賴,有信任,也有責任。
他看著許維滴答著眼淚從自己的身上爬起來,根本顧不上還硬著的肉棒,也顧不上還在挽留的肉穴,對方一退再退,沒看到身后的矮凳,直接倒了下去。
費逸沒來得及拉住他,他就跌坐在地上哭得渾身顫抖。
“許維……”
“讓我哭一會兒,就一會兒,我不會糾纏你,真的,你放心,我習慣了。我真的習慣了,我不會傷心太久,你放心,我……”男人斷斷續續的哭著,明明三十幾歲的人了哭得像個孩子。
費逸離開了許維的家,他知道自己無法勸慰對方。他從來不做無用功,勸慰會給對方希望,還不如不做。
年后他的工作室又開始忙碌起來,暫停了拍攝工作后,模特的工作也提上了日程,還有設計圖一直在畫,他的團隊開始聚集在工作室里面針對每一張設計圖討論,忙碌的工作讓人沒空去想別的。
許維再也沒有來電話,費逸知道,這個男人有著強大的忍耐力和自我約束力。對方習慣了獨自舔傷口,不去打擾別人,不管這個別人是前夫還是費逸。
下一年的時裝發布會緊張密集的籌劃著,費逸忙得連軸轉,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又是三個多月過去了。這時候他才被父親提溜著又去各種宴會,在宴會上他聽到了費桉的消息。
“差點車禍?”
“嗯,說是開車沒注意。那群小子,都進了家門了,把車導入車庫的時候都可以撞到人?還倒打一把,說對方眼瞎到處亂晃。”
“小桉那孩子我見過幾次,那孩子根本就是被人騙到車庫的。”
費逸端著酒杯發了一會兒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發現自己雙腿僵冷。
費林敬了一圈酒回來發現兒子異常:“怎么了?”
費逸舔著發干的嘴唇:“爸,我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
“我在過年的時候誤打誤撞動了不該動的人。”
費林挑了挑眉:“哪一家的?”
費逸克制住想要倒退的腳步:“大伯家的……”
費林那么聰明的人瞬間就想到了兒子異常的來龍去脈:“費桉?”
費逸點頭,苦笑:“您是準備在這里抽死我,還是等回家再抽死我?”
費林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很快就平靜了:“你這話還告訴誰了?”
“我給蔣爸爸電話的時候,老爸正好在旁邊。”
這位老爸就是張巍。
費林忍了又忍,一個巴掌打在了兒子的后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