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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的男人哭得一臉狼狽,還是不肯放開嘴里的寶貝,他用力的吸吮著,每一次深呼吸都仿佛要把肉棒徹底的吸到自己的肚子里,把它嚼爛了和自己合二為一。
一邊吸一邊打嗝,滿臉都是淚水,可是眼睛卻很亮,嘴巴很緊,肉冠在高熱的口腔里很快就充血鼓脹,馬眼被吸得都要凸了出來,精水還在醞釀著。男人就抱著肉棒,張開嘴巴,把那東西放在自己的舌苔上摩擦,如同用砂布磨著豆腐,要把豆腐的皮都磨出來。
費逸很少經歷瘋狂的性愛,他做愛都是溫情的,循序漸進的,很少被人這樣直白又急切的啃咬。哪怕是許覓設計的強暴,在費逸的強勢氣場下,對方都會下意識的弱氣。只有許維,往日里溫柔得幾近懦弱的男人在面對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時,爆發出了強勢的一面。
他腦袋打著圈的舔弄著肉棒,舌頭,舌尖,牙齒和唇瓣都死死的黏和在肉棒上,不肯退讓分毫。他動作狂亂,眼睛不敢看費逸,只是專注著面前的事。
費逸吸著氣,一時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該鼓勵。他的精神層面足夠豐富,他不需要情人們的主動口交來表示臣服,只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口交。龜頭,馬眼和肉柱在溫暖的口腔中滑動的那種觸感太奇妙了,每一個細胞都會被它喚醒,讓你的體內蟄伏起來的情欲飛快的升騰起來,在血脈里沸騰,催促著主人進行更加激烈的運動。
“許維……”
費逸才開口,許維就害怕的章節把肉棒塞到了喉嚨深處,用行動告訴他,他什么都不想說,讓他繼續。
男人卑微又可憐,眼睛怯生生的抬起一眼就落了回去。
費逸撫摸著對方的臉頰:“你不用這樣。”
不用怎樣?不用如此討好你嗎?可是不討好你,你就會離開;不主動的賴著你,你就不會主動看著我。
許維想說,我沒有辦法,我只能這樣乞求你的一個眼神,乞求你一丁點的愛意。
費逸心里酸酸漲漲,他猛地將男人拉了起來,對方的眼淚立即奪眶而出,憤怒,怒其不爭等等情緒剛剛燒起來又熄滅了。
費逸張了張嘴,只好把人重新抱到膝蓋上,舔著對方沾著精水的嘴角,勾著人的唇色再一次深吻。
許維抽泣著,一邊被人吻著一邊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扣和褲子,他跪在對方的膝蓋上,把褲子胡亂的扯掉了半邊,然后扶著肉棒,稍稍擼動幾下,屁股一沉,直接就坐了下去。
缺水又缺糖的身體實在是太干澀了,肉棒幾乎是撕裂了軟肉,干到了深處。
費逸還從來沒有操過這么干,這么緊的肉穴,頓時疼得嘶嘶的抽氣,許維不肯抽出來,他快速的動作了幾下,每一次都很干澀,每一次都舉步維艱,他不吭聲,不喊疼,也不落淚了,只是咬著牙,把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了血都不肯求對方幫忙。用盡半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把自己的肉穴強制性的吞下了肉棒,起來,落下。
穴口直接被擠出了血,血潤滑了肉棒,腸道內終于有了緩沖。
費逸嗅到血腥氣,對男人又氣又憐,死死的扣著人的腰肢:“別動,我看看。”
“不好看,不要看,操我,你只要操我就好了,求求你,費逸,求求你了,就一回,就這一回,之后你讓我死都行,求你了。”
真正哀求的時候,男人沒有一滴眼淚,只是眼中的悲號要凝成實質,他的唇瓣狂抖,身上更是顫抖厲害,他還不肯停,用力坐下去的時候,費逸都可以感覺到他大腿內側在痙攣。
人的臉都扭曲了,太丑了,連臉都不敢給費逸看了。
費逸直接抬起他的頭,逼著對視:“我看看,給我看看,我不需要你這樣。”
“我需要。”許維哽咽一聲,“我想要,只要這一次,這一次之后我再也不騷擾你了,真的,你相信我。”
費逸喉嚨里梗著一塊石頭,他沒有問,你不騷擾我你要去騷擾誰?警察局嗎,火葬場嗎?墓地里安眠的人嗎?
這個男人在愛情方面的遭遇太苦難了,相比于前夫是在悠長的歲月中慢慢的抹掉了情愛,與費逸的相遇相知反而是在最熱烈,最炙熱的時候瞬間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太突然了,所以,心臟里殘留的都是相愛的記憶,身體里都是相互撫摸撞擊的觸感,哪怕是嘴里,也殘留著對方香煙的氣息。
許維要把自己給折磨瘋了。
他從來不會好好保護自己,愛上了一個人就全力以赴,全心全意。
費逸踐踏了他,拯救了他也拋棄了他。
許維再也無法站起來了,他只祈求這一次,最后一次,給自己一個終結。
費逸那份被無數情愛填起來的心口瞬間被一分為二,他不得不抱住懷里的男人,才能抑制自己心臟割裂的痛苦。
許維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腦袋,一遍遍在對方的發頂親吻。他的穴口除了血水就是淫水,肉棒進入得更加順暢,他動作更快了一些,也更加兇猛了一些。
他不管肉棒撞擊到了那一處,不管是前列腺還是敏感點,他一味的抽插著,恨不得讓肉棒捅穿他的腸道。呻吟都梗在了喉嚨里,喘息都壓抑在了胸膛里,快感慢慢的從骨髓中浮了起來。
很舒服,哪怕很疼,還是很舒服。
他在跟最愛的人做愛,最愛的人的肉棒在自己的體內撞擊著,他擁有了對方,對方容忍了自己的非禮和求歡。
許維邊哭邊笑,摟著費逸的臉親了又親,淚水糊在兩個人的臉上,他模糊不清的眼都看不清對方的神色。看不清才好,這樣就不用知道對方對自己是厭惡還是冷漠了。
反正是最后一次。
許維把費逸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摸摸我,很好摸的,我知道我年紀大了你不喜歡。我已經很注意保養了,你摸一下,真的很軟,很嫩。”
他拿著對方的手指夾起自己的乳頭,把乳頭拉長再彈回去:“看,很棒吧?”
費逸不說話,他能夠嗅到胯下的血腥氣,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知道痛一樣,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濃烈的愛,絕望的愛,義無反顧的愛,被人全心全意愛著就是這種感覺嗎?
費逸低下頭去,咬住了對方一邊乳頭,許維立即淫叫起來:“好舒服,用力咬它,把它咬下來都行,咬它,嗚嗚,好舒服……”
被咬著一邊,他就自己掐著另一邊,好像沒有痛感似的,抓著小小的乳粒用指尖去掐,用手指去扯,看著那小小的肉粒越來越腫脹,越來越紅艷,就送到費逸的嘴邊:“吃吃看,軟不軟。”
費逸沒去碰,他勾著對方的脖子,重新吻住了嘴唇。
同時雙手抱著對方的肉臀,在臀部落下的時候使勁一拖,帶著半個男人體重力道的抽插緩了下來,慢慢的坐到了肉棒上,龜頭從穴口斜插到前列腺,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了個圈再往更深處插了進去。
許維哆嗦著,頭皮瞬間就繃緊,快感直接在痛不可抑的軀體里震蕩開來。
潮吹了!
許維雙眼有點失神,費逸都沒想到自己稍稍主動一下對方就潮吹了,可見,分手的這段時間,對方根本沒有找別的男人,一直是獨自一人。
憐愛再一次占據了上風,費逸徹底的掌控了節奏,慢悠悠的把人撐起來再慢慢的落下去,肉棒的摩擦力度加大,快感直接從穴口開始一直蔓延到腸道深處,一陣陣的電流感從穴內擴散開來。
“嗚嗚……好深,好大……”許維哽咽著道,費逸吻著他的嘴角,“喜歡嗎?”
許維瘋狂的點頭:“還要。”
費逸把他放倒在沙發上,看著身下的男人,在對方希翼的目光下用力的撞擊了進去。力道太大了,對方的腦袋直接砸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兩人都顧不上,費逸操得一次比一次聲,速度也一次比一次快,他終于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了節奏和主動權,開始攻城略地。
“哈,好棒,好棒,費逸,嗚嗚,好厲害,又要,哈,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哈……”
“叫老公!”費逸咬著對方的鼻子,在人震驚的表情中又重復了一遍,“叫老公就都給你。”
許維抖著嘴唇:“給我什么?”
“肉棒,精液,都可以給你。”
許維渾身顫抖,雙腿勾著對方的后腰,猛地往下一壓,臀部順勢上臺:“老公,老公,老公!”
費逸忍不住笑了起來,抱緊了懷里的男人,把自己的肉棒輕而易舉的操到了最深處。
“老公,哈,老公……要高潮了,嗚嗚,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戳到了,又戳到了,騷貨要高潮了,呀啊啊啊啊……”
懷里的男人瘋狂的抖動著,短短的不到半個小時的性愛時間里,他直接被費逸干出了潮吹和高潮,劇烈的喘息在房間里回蕩。
費逸抹干凈對方臉上的淚:“別急,今天老公先喂飽你,晚上我們回家還可以再喂一次。”說著,肉棒又脹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