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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兩個字直接觸動了他的神經,他想起兩人親密的時候,對方許過的諾言,對方說了今晚會屬于他。可是,這個諾言也成了妄想。
那邊費逸的聲音又頓了頓:“等會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是回哪個家?跟誰一起回家?
許維說不出話了,他更加不敢拒絕費逸。費逸這種天之驕子,心高氣傲,喜歡你的時候愿意哄你幾句,真的熱怒了他,掉頭就走從來不回頭。
許維難得求了他回頭,實在不敢再跟他唱反調了。
夜宵吃得很安靜,因為是家里帶來的吃食,比較符合費逸的口味,他工作量大,又做了運動,還一邊吃夜宵一邊給懷里的少年喂兩口,一口燒鵝都一人一半。
費桉已經習慣了費逸的親密,吃了燒鵝還要把舌頭伸到人的嘴巴里,卷一個甜蜜的吻。
許維頭也不敢抬,眼睛盯著面前的小碗,吃什么都味如嚼蠟,只是耳朵豎起老高,不止是那兩人的交談聲,連親吻的嘖嘖聲都收到了心里。
費桉拿著費逸的電腦左按右按,他最近自己也得了一臺電腦,只是軟件簡單,專門設計了兒童模式,不能登錄稀奇古怪的網站,也不能破壞電腦的軟件。
費逸的電腦屏幕上開著設計稿的最后確定版,版面的左邊都記錄了試裝模特兒的身體數據和全身照。這種全身照幾乎全裸,女模特兒只穿了肉色的內衣內褲,男模特兒就穿了一條四角內褲。
費桉第一次看到除了哥哥之外的人的裸體,好奇得很,說:“他沒有肉棒。”
正在喝粥的許維直接咳出了聲,一張臉漲得通紅,費逸連忙過去給人拍背,無奈的跟費桉解釋:“他的肉棒藏起來了,不給外人看。”
費桉說:“我見過哥哥的肉棒,哥哥的肉棒好吃。”
許維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他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壞事。
他在知道費逸有了愛人的情況下,還不死心的勾引了費逸!
誰知道都這個時候了,費逸居然撇過頭來,看了許維一眼。怎么說呢,那并不是什么責備或者心虛的眼神,而是帶著點調笑,接著,他就看著費逸在少年的耳邊耳語了兩句。
少年回頭審視著許維:“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等會要不要看看?”
費桉點頭:“好。”
許維直覺不是好事,幾乎是慌慌張張的喝完了粥,收拾了桌子上一堆的殘羹就要下班。
費逸又來了句:“幫我倒杯咖啡。”
許維自然不認為這是跟少年說的,他要出門的腳步又一拐,去了茶水間沖跑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牛奶放在了少年的手邊,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費桉卻懵懂:“我不喝。”
許維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沒想到對方不喝牛奶。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卑微,可是自己的卑微在對方眼中無關痛癢。
他心疼得要無法呼吸了。
費逸問:“為什么不喝牛奶,爸爸不是提醒過你要每天都喝的嗎?”
少年卻抱著費逸的脖子:“我還不想睡覺,我要跟哥哥做愛。”
許維臉色煞白,搖搖欲墜了。
費逸拍了拍少年的屁股,語調寵溺又溫柔:“原來給哥哥送夜宵是假的,想要跟哥哥做愛才是你的目的。”
費桉不知道這是費逸在打趣自己,還興奮的點頭:“對,要做愛,哥哥來做愛。”
許維簡直無地自容,他局促的張著,不知道用什么方式體面的離開。
他渾然不知道看起來被少年迷得暈頭轉向的費逸在目光深沉的盯著自己,費逸的手還蓋在了少年的臀部,把被褲子包裹得緊致的肉臀揉成了面團。少年趴在他的身上哼哼著,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對方的唇瓣。
許維清晰的聽到拉鏈被拉開的聲音,他想要走,腳步卻沉如鉛球。燈光籠罩的光影中,他看到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費逸把少年的褲子給拖到腿彎,喊了一聲搖搖欲墜的許維:“過來。”
許維沒動,他幾乎什么都看不見也聽不見了。
費逸不得不提高了音量:“許維,過來,給小桉舔下肉穴。”
許維就像是被什么給抽打了一般,猛地一震,抬起頭來。
費逸坐在了老板椅中,老板椅十分的寬大,又是最復古的設計,他人坐在里面彷如高高在上的國王。國王抱著自己最心愛的少年,揉著少年白皙的肉臀,粉色的肉穴在肉縫里若隱若現。
許維看著費逸的雙手掰開了肉縫,少年的穴口出奇的粉嫩,或許是使用太少的緣故,略微緊張的縮了縮,椅子上的兩個人同時看向許維,似乎在等著他做某個決定。
許維模糊的浮出了某個想法,他曾經被費逸帶著一起跟某個人混了一段時間。只是當時是他被費逸抱在了懷里,逼迫咄咄逼人的許覓來給自己舔肉穴。那之后,三人持續(xù)了很久的性愛,他還將許覓給操了好幾回,把人操到失禁了。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話語,還有兩個同樣的參與者,唯一的不同是少年。少年明顯是費逸的愛人,許覓算得上是費逸看不上眼的仇人。
許維很快就將幾個人在費逸心里的重量拍了個序號。少年更得費逸的歡心,他居中,許覓最后。
他久久沒有動作讓費逸失去了耐心:“不想來嗎?”
許維艱難的搖頭:“我……”
費逸直接打斷他:“你不想來的話就回去,明天我讓你公司重新調個人來。”
這是不再給許維機會的意思,各種方面的機會,連見面的機會都沒了。
許維難受得想要把自己撕成碎片,雙膝跪了下來,雙手輕輕的碰觸了一下少年的臀肉,少年嘻嘻一笑,轉過頭來看著他。
許維口中干渴,盡量忽視頭頂上兩人的目光,手指先是捏了捏臀肉,感覺掌下細嫩的觸感后才覆蓋了上去,替代了費逸的動作將少年的臀部搓揉成了各種形狀。靠得這么近,肉穴幾乎就在眼前,這么看的時候感覺顏色更加的粉嫩而緊致,層層疊疊的肉褶很好的保護著主人。
對方來之前應該沐浴過,身上是好聞的木葉香氣,手稍稍用力,肉縫打開,肉穴瑟瑟的張開了小嘴。許維的舌尖先是在肉縫中碰了碰,少年怕癢的笑了起來,接著就被費逸叼住了舌頭。
上面的舌頭被費逸吃著,下面的肉穴又被另外一個男人的舌頭給觸碰著,對方的力道太輕了,堪比撓癢,少年起初還能夠忍耐,最后干脆搖擺著屁股時不時發(fā)出悶笑聲,含糊的說:“好癢,哥哥我屁眼癢啊!”
許維只覺得少年嬌嫩的很,聲音都十分好聽,他緩緩的撫摸著對方的肉臀,將肉縫再打開了一些,撅起的屁股把肉穴直接送到了他的嘴邊,舌尖在穴口的中央頻繁的戳刺,戳一下少年就抖一下,舌尖快速的將所有的肉褶都給舔了一遍,少年的呻吟加大了,掌下的身體細細的顫抖著。
許維干脆把腦袋埋了進去,舌頭用力的摩擦著緊緊挨著的褶皺,嘗試著用舌苔去摩擦它們,穴口逐漸被唾液給淹沒,肉褶顫抖著,顫巍巍的放松了穴肉,露出一條極細的縫隙來。
舌尖就頂撞著那一點點的肉縫,模仿著肉棒抽插的姿勢撞擊著穴口。
“哈,哥哥,好癢好麻,哥哥,呀啊啊啊,好癢啊……”
少年身體不停的顫抖,再舌尖一次猛力的沖撞下直接敞開了肉縫,舌頭進去了半截,接著,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