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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柏的目光猶如實質,哪怕李明喻再如何忍耐,也不好意思在人前做出太出格的舉動了,琢磨了一下,說:“我要不要剃毛?”
李明喻頭發多,胯間的毛發自然也多,不過,相比粗硬的頭發,下面的陰毛柔軟得很,因為泡了水正軟軟的貼在了不見天日的皮肉上。如今對方大著個肚子,一只手抱著肚子,另一只手根本就夠不到肚子下面,要他自己剃毛那是不可能了。
之所以提出來,不過就是個隱晦的引誘罷了,偏偏他還冷著一張臉,看不出任何引誘的可能性,倒真的像是個詢問。
嚴柏輕笑了一聲,也沒多話,直接拿出了激光除毛儀。這東西不過手柄大小,與女人常用的臉部按摩儀差不多樣子,手柄圓潤,除毛的主體部分也不大,按在毛茬上的時候會發出輕微的滴滴聲,代表正在工作。
當然,和所有的除毛儀一樣,只能去處毛茬,若是陰毛你也得先給它修剪短了才行。
李明喻肚子里都是水,艱難的坐在了馬桶蓋上,挺著個大肚子靠著水箱,哪怕面上毫無表情,粉紅的耳廓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嚴柏先拿著剪刀替他修剪掉太長的毛發,剪刀有些涼,因為是復古式的金剪刀,剪出毛發的時候還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冰涼的刀片貼在了大腿內側,一觸而過,接著,咔嚓一聲,一簇柔軟的毛發就掉落在地上。
李明喻不敢去看嚴柏,沒了視線的干擾,耳朵就超常發揮,將男人的呼吸聲,自己隱隱的憋氣聲,還有剪刀活動時的咔嚓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想到那東西正在修剪的不是頭發,而是陰毛,就莫名的有些羞恥。
李明喻兩只耳朵都紅了,感覺剪刀頻繁在腿間活動的范圍更大了一些,或許是已經修剪到了敏感地帶,剪刀碰觸到的不止是大腿內側的皮膚,還有低垂的肉痙和囊袋。溫暖的環境里,那一點涼意就格外的明顯,或者是刺激。
稍稍一碰,感覺皮膚上都會冒出無數的雞皮疙瘩,身體就像是被針輕輕的扎了一下,不疼,就是有些驚炸,隱秘的細小電流會從碰觸到的皮膚迅速蔓延到脊背,腰都軟了,兩條腿輕輕的顫抖著。
“敞開些。”
李明喻咬著下嘴唇,單手拖著自己的肚皮下方,并沒有太過于猶豫就按照對方的吩咐把雙腿打得更開了一些。自己都跟著人回家了,也脫光了自己清洗了,人也見到了,還猶豫不決的話那就純粹是矯情,是勾引,是欲拒還迎。
李明喻不知道嚴柏喜歡吃那一套,就他有限的試探中,只知道嚴柏不介意情人的一些小聰明。可是,那些小聰明只適合用在公事上,私下相處若是用小聰明來算計對方,任何一個上位者都不會太過于縱容。
這一次剪刀直接貼在了肉棒附近開始修剪,從肉棒的最上方根部慢悠悠的剪掉過長的陰毛,一簇簇碎毛從指縫中流出,有的順著指縫落到了地上,有的落在了肉棒上,有的飄飄蕩蕩,直接貼在了大腿根部細嫩的皮肉上,弄得那一處癢得很。當然,更多的順著肉棒一路飄下,在過長的包皮處掛著,也不落下去,一個勁的往包皮口里面鉆。
太癢了,不止是包皮癢,連里面還沒醒來的龜頭都被撩撥到了,慢慢的有了蘇醒的預兆。
羞恥,他快要勃起了。
李明喻把下嘴唇都咬出了牙印,接著,一股熱氣吹拂在了肉棒之上,對方把上面殘留的毛發給吹掉。可是,有的的確是掉了,有的原本不過是虛虛的掛著,這會兒反而緊緊的貼在了包皮上,下不去了。
冰涼的剪刀和溫熱的手背都在肉棒周圍活動著,從左到右,從上到下。落下來的毛發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無數的細碎毛發因為水漬貼在了大腿內側,包皮和囊袋上,又騷又癢,抓也抓不得,拍也拍不掉。
李明喻知道這是對方給自己的小小懲罰,他只能悶不吭聲的忍了,不能反抗。
接著,對方的手指點了點小小抬頭的肉棒頭部。過長的包皮依舊包裹著里面的肉冠,只是,肉冠逐漸脹大了,已經快要從那小口袋中鉆出來,偏偏小口袋上還掛著好幾根碎毛,肉冠頂著光禿禿的頭探出來的時候,毛發就順理成章的從包皮移到了龜頭上。
“唔……”李明喻終于呻吟出聲,聲音低啞,帶著難耐的癢意,在男人的心尖尖上撓動著。
李明喻顯然也被自己的聲音給嚇住了,睜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嚴柏。
金色的細長剪刀在對方的手指尖咔嚓咔嚓著,在對方的注視下慢慢的修剪到了最下緣。
李明喻的毛發太密集了,別說是肉棒周圍,連帶著會陰都被毛發給覆蓋,一直蔓延到了后穴附近。據說,有胸毛的人精力旺盛;若是腹部開始就野草叢生,那么對方肯定性欲旺盛。
剪刀從肉棒慢慢的修剪到了會陰,又從會陰剪到了臀縫。
李明喻的身體顫抖著,聽到對方說:“翻身。”
他肚子這么大,翻身何其容易,何況,他并不是懷孕了,而是灌了腸,一肚子的水稍微一動就能夠在體內晃蕩著,后穴的壓迫力太大了,穴口更是緊緊的閉合著,不敢松懈一步。
真要翻身的話,他怕自己會露出丑態來。
嚴柏卻直接用剪刀戳了戳他的肉棒:“嗯?”
李明喻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的肚子翻到了馬桶上,翻過去的瞬間,肚皮真好頂在了馬桶的邊緣,他差點上吐下瀉,緊張得渾身顫抖,臀縫開開合合好幾次,肉穴更是隱約可見。
嚴柏拿著冰冷的剪刀在他的臀肉上拍了拍,鋒利的剪子從尾椎慢慢的滑到肉穴穴口,在穴口劃拉了兩圈,引得密集的褶皺害怕得顫抖起來,李明喻抱著馬桶的手更是青筋暴漲。
剪刀口在穴口的正中央頂了頂,冰涼的金屬刀片貼在柔軟的皮肉上,引發主人一陣顫栗。
太緊張了,肚子都要痙攣了似的,體內的水流更是要逆沖到胃部,再上沖到食道。李明喻不得不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漏出丁點痛苦聲。
剪刀口開合了幾次,每一次都能夠剪下一根短短的毛發,咔嚓一聲,李明喻的小腿就痙攣一次。
時間被無限拉長,實際上不過是短短的幾分鐘,李明喻身上的汗已經出了一層又一層,肉穴更是說不上是熱還是冷了。
終于,穴口附近的毛發都修理掉了。
剪刀被放棄,激光除毛儀又貼了上來。激光頭部貼在臀肉上,人更是害怕得顫抖起來。
“不痛。”嚴柏說了聲。
李明喻沒用過這種東西,不過,原本以為是個強勢的人居然開口安撫,倒是讓他意外了一瞬。
接著,激光打在了皮肉上的觸感就讓他再也沒法分心。
相比剪刀那種會帶來血光的東西,激光除毛儀就安全了許多。哪怕李明喻還是覺得觸感奇怪,到底沒有那么緊張了。臀部的毛發很容易清理,他又被翻過身來,這一次,肚子里的水流晃動得更加厲害,李明喻又痛苦又窘迫,眼眶紅紅的,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胯部的毛發比較多,剪短了之后全都是黑壓壓的毛叢,又短,看起來更加粗。激光除毛儀第一次并不能全部處理干凈,嚴柏想了想,居然又拿出了一支剃毛刀,給胯部抹上了除毛膏,打出了無數泡沫后,剃毛刀開始貼上了皮膚。
這東西比見到更加恐怖!
李明喻都不知道對方的裝備為什么如此齊全,作為一個有錢人,除毛這種事情不是找專業機構嗎?難道他這里還接待過其他的情人?
李明喻瞬間就覺得渾身不舒坦了起來:“我自己來吧。”
嚴柏剛剛給他整理完半邊,聽了這話就笑道:“自己來?你是準備自己剃毛,還是把自己的肉棒也給剃了?”
李明喻坐在了馬桶蓋上,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肚皮,深吸了一口氣:“要不,我先替你洗澡?”
嚴柏知道對方在尷尬什么。不過是不想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太丟人的事情罷了。
兩人不是情人關系,而是純粹的金主利益。
情人之間任何事情做起來就是情趣,金主包養的金絲雀嗎,那就要維護好自己身為金絲雀的光鮮亮麗了。
嚴柏把剃毛刀給他:“行,洗澡吧。”說著,伸展開雙手,等待著對方的服侍。
李明喻大著個肚子,艱難的替嚴柏脫了衣褲,活脫脫的像是懷胎八個月的孕婦還伺候工作回家晚了的丈夫脫衣洗澡。
脫下褲襪等東西時,李明喻跪下去的時候,肚子都貼在了冰涼的地面上,涼得他一個哆嗦,肚子在眼皮子底下發著抖來。
李明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緩過自己想要傾瀉的欲望,一手撐著墻壁一手抱著自己的大肚子,給金主淋浴涂抹沐浴露和沖洗。
嚴柏比他高了大半個頭,肩寬腿長,胸肌也有六塊,重要的是,對方的毛發并不是十分濃密,是明顯美化過的產物。肚臍下的毛發一直長到肉棒的上方,之后修剪成了倒三角形,碩大的肉棒就沉睡在雙腿之間,只是這么看起來覺得還好,也不知道勃起后會有多么的雄偉。
這東西真的要操進自己的體內,不會把肚子都給捅破吧?
李明喻眼神不敢亂看,一路從胸膛洗到胯部,頭頂的男人又提醒他:“包皮里面也要清洗干凈。”
李明喻:“……”他覺得再這么跪下去,他要挺不住了。